第14章 煉製丹藥

烏坦城的清晨,薄霧像一層薄紗籠罩著街巷,陽光穿透雲層,灑在蕭家府邸新擴建的煉藥坊屋頂。琉璃瓦被陽光鍍上一層金輝,屋簷下懸掛的銅鈴隨著微風輕輕晃動,發出“叮鈴叮鈴”的清脆聲響,與煉藥坊外的喧鬨聲交織在一起——十幾輛馬車排成蜿蜒的長隊,米特兒拍賣行的夥計們挽著袖子,正忙著從馬車上卸貨,大麻袋被穩穩地扛在肩上,裡麵的藥材幾乎要將袋子撐破。

百年份的青葉草被裝在透氣的竹筐裡,葉片上還沾著山間的晨露,陽光一照,水珠折射出七彩的光,葉片邊緣的絨毛清晰可見,輕輕一碰,就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鮮活靈氣;凝氣根粗壯如孩童手臂,表皮呈淡褐色,帶著細密的根鬚,被夥計們整齊地碼在木板上,斷麵處泛著乳白色的汁液,散發出清甜的草木香,引得路過的族人忍不住深呼吸;二階魔核則被小心翼翼地裝在鋪著絨布的木盒裡,打開盒子,便能看到一顆顆圓潤的魔核,有的呈深黑色,有的泛著淡藍色,碰撞時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像是在演奏一曲歡快的樂章,那是魔獸鬥氣凝聚的聲音。

“蕭炎公子,這是雅妃小姐特意吩咐送來的藥材,您過目!”拍賣行的管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雙手捧著一份寫得密密麻麻的清單,恭敬地遞到蕭炎麵前,語氣裡滿是敬畏。自從蕭炎拿出那枚震驚烏坦城的三品聚氣丹後,整個拍賣行上上下下都將他視作最尊貴的合作夥伴,尤其是雅妃,更是多次叮囑他們,對待蕭家的事情要格外用心。

蕭炎接過清單,目光快速掃過,清單上詳細記錄著每種藥材的數量:二十筐百年青葉草、十五捆凝氣根、十盒二階魔核(其中鐵背熊魔核三盒、風狼魔核四盒、碧水蛇魔核三盒)、五斤銀絲粉,還有兩袋專門用於提純藥漿的“清塵砂”。他笑著點頭,將清單遞給身後的蕭成:“辛苦各位了,直接搬到煉藥坊東側的倉庫吧,那裡通風好,適合存放藥材。”

蕭成接過清單,看著上麵的數字,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壓低聲音對蕭炎說:“蕭炎老弟,咱們蕭家以前一年的藥材用量,都比不上這次的零頭!有了這些寶貝,咱們的煉藥坊總算能擺脫‘小打小鬨’的名頭,真正運轉起來了!”他說著,立刻招呼身邊的族人:“都動起來!青葉草和凝氣根搬到後院的空地上攤開晾乾,記得鋪層油紙,彆讓露水打濕了;魔核單獨放在西側的陰涼倉庫,每個木盒都要貼上標簽,彆弄混了;銀絲粉和清塵砂送到煉藥坊的貨架上,分類放好!”

族人們齊聲應和,紛紛行動起來,有的扛著竹筐快步走向後院,有的小心翼翼地捧著魔核木盒,腳步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看著眼前忙碌的景象,蕭炎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轉身走進了煉藥坊。

煉藥坊內早已收拾得一塵不染,地麵用清水沖刷過,還撒了一層能吸附異味的草木灰;六尊嶄新的銅製藥鼎並排擺放在房間中央,鼎身刻著簡單卻精緻的火焰紋路,那是蕭炎特意讓烏坦城最好的鐵匠打造的,每一尊都耗費了五十金幣,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金屬光澤;鼎旁的貨架上,各種煉藥工具擺放得整整齊齊,研缽、藥勺、濾布一應俱全,甚至還專門添置了幾台用於研磨魔核的石磨,石磨表麵打磨得光滑如玉。

“小子,如今藥材充足,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摳摳搜搜了。”藥老的聲音在蕭炎識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欣慰,“咱們先從一品丹藥入手,批量煉製聚氣散。一來,聚氣散是低階修士最需要的丹藥,銷路廣;二來,批量煉製能鍛鍊你的控火和魂力分配能力,為日後煉製高階丹藥打基礎;最重要的是,咱們要藉著這批次丹藥,打響‘蕭家丹藥’的名氣,讓整個烏坦城都知道,蕭家不僅能煉藥,還能煉出最好的藥。”

“明白。”蕭炎點頭,走到貨架前,開始按照藥老的指點配料。一品聚氣散的配方他早已爛熟於心,但批量煉製與單獨煉製截然不同——單獨煉製時,隻需專注於一爐丹藥,可批量煉製需要同時掌控多爐,每一份藥材的用量都要精準到分毫,否則稍不留神,就會導致其中一爐藥效大打折扣。

他拿起一杆精緻的銅秤,將青葉草放在秤盤上,仔細稱量:“每爐聚氣散,青葉草三錢,不能多也不能少。青葉草性涼,多了會導致丹藥寒氣過重,修士服用後容易經脈發冷;少了則靈氣不足,達不到聚氣的效果。”接著,他又稱量凝氣根:“凝氣根兩錢,它是聚氣散的核心,能引導靈氣融入經脈,用量必須精準。”隨後,銀絲粉一錢、磨成粉末的二階魔核半錢,也一一稱量完畢,分裝入六個托盤,每個托盤對應一尊藥鼎。

配料完成後,蕭炎走到藥鼎前,深吸一口氣,緩緩將鬥氣注入鼎底的火焰孔。淡藍色的火焰瞬間升騰而起,火焰的高度幾乎一致,在鼎底穩定地燃燒著。“記住,批量煉丹最忌諱分心,你要將精神力分成幾份,同時關注每尊鼎的火焰溫度和藥漿變化。”藥老的聲音帶著提醒,“你現在精神力還不夠強,彆貪多,先從三爐開始練手,熟悉節奏後再增加數量。”

蕭炎點頭,目光在三尊藥鼎間來回掃視,精神力如同細密的網,將每一尊藥鼎都籠罩其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鼎身溫度的變化,當鼎身微微發燙,達到煉製聚氣散的最佳溫度時,他同時將三個托盤裡的青葉草投入鼎中。“滋啦——”三聲輕響幾乎同時響起,青葉草遇熱瞬間軟化,綠色的汁液順著鼎壁緩緩流下,散發出清新的草木香,那香氣不濃,卻異常純粹,瀰漫在整個煉藥坊,讓人聞之精神一振。

他一邊操控著火焰,保持溫度穩定,一邊留意著鼎內的變化。當青葉草完全化為翠綠色的汁液,冇有絲毫殘渣時,他又同時將三個托盤裡的凝氣根投入鼎中。凝氣根遇熱後,迅速與青葉草汁液融合,液體的顏色漸漸變成了淡綠色,表麵泛起細密的泡沫。旁邊的蕭成和幾個負責打下手的族人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從未見過有人能同時操控三尊藥鼎煉丹,更彆說動作如此流暢從容,彷彿三隻手在同時工作一般。

一個年輕的族人忍不住小聲嘀咕:“蕭炎公子也太厲害了吧!你看他,眼睛明明看著中間那尊鼎,卻能準確地給左右兩尊鼎投藥,這手法,比坊市那些煉藥幾十年的老煉藥師還熟練!”蕭成也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自豪:“那是自然!蕭炎老弟可是能煉製三品丹藥的天才,這點小事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半個時辰後,三尊藥鼎內的藥漿都已提煉完成,呈現出純淨的淡綠色,冇有絲毫雜質。蕭炎按照藥老的指引,同時將磨好的魔核粉末撒入藥漿中。魔核粉末遇熱後,瞬間融入藥漿,液體的顏色變成了深綠色,表麵的靈氣波動也變得更加明顯。緊接著,他將精神力再次擴散,分成三份,分彆籠罩住三尊藥鼎:“凝丹!”他低喝一聲,魂力陡然收緊,鼎內的藥漿瞬間翻滾起來,如同沸騰的泉水,漸漸凝聚成一枚枚圓潤的丹丸。

這個過程極為考驗魂力的控製力,蕭炎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絲毫不敢放鬆,全神貫注地引導著丹藥成形。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當最後一縷靈氣融入丹丸,蕭炎才緩緩撤去火焰,打開鼎蓋——三尊鼎內,每尊都躺著六枚瑩白色的聚氣散,丹體飽滿圓潤,表麵光滑如鏡,冇有絲毫瑕疵,藥香清冽純淨,比尋常聚氣散濃鬱數倍,吸入一口,彷彿能感受到靈氣在體內流轉。

“成了!真的成了!”蕭成激動地喊道,伸手就要去拿鼎中的丹藥,卻被蕭炎攔住:“彆急,剛煉好的丹藥還帶著火氣,需要靜置半個時辰,放在陰涼處讓靈氣穩定下來,這樣藥效纔會更好,也能避免服用時出現經脈刺痛的情況。”他說著,拿出三個早已準備好的玉瓶,小心翼翼地將丹藥裝入瓶中,蓋緊瓶塞,放在煉藥坊角落的木架上。

接下來的三天,蕭炎幾乎每天都泡在煉藥坊裡,從最初的三爐,逐漸增加到六爐。第一天,他用六尊藥鼎煉製出了三十六枚聚氣散;第二天,熟練度提升,煉製出了四十二枚;到了第三天,他已經能完美掌控六爐丹藥的節奏,一爐丹藥從投料到凝丹,隻用了不到一個時辰,最終煉製出了四十八枚聚氣散。這些丹藥被整齊地裝在玉瓶裡,擺滿了整個貨架,遠遠望去,瑩白色的丹丸在玉瓶中泛著微光,藥香瀰漫在煉藥坊的每個角落。

藥老看著蕭炎的進步,滿意地點頭:“不錯,短短三天,你就掌握了批量煉丹的核心技巧,不僅速度快,丹藥的品相也始終保持在上品水準,比烏坦城其他丹鋪的聚氣散強太多了。這樣的丹藥,拿去坊市售賣,定能賣出好價錢,還能收穫一堆回頭客。”

第四天一早,蕭家位於城東坊市的丹鋪正式重新開張。與以往不同,丹鋪的門頭重新裝修過,掛上了一塊嶄新的黑檀木牌匾,上麵用金粉寫著“蕭家丹鋪”四個大字,字體蒼勁有力,旁邊還刻著一行小字:“蕭炎親煉,品質保證”。門口的空地上,擺著一張長桌,桌上放著幾個打開的玉瓶,裡麵的聚氣散散發著清冽的藥香,吸引了不少路人駐足。

“各位鄉親父老,蕭家丹鋪今日重新開張,主打一品聚氣散,每枚隻需五十金幣,而且買十送一!”蕭成站在長桌後,拿著一個擴音用的銅喇叭,高聲吆喝著,“咱們這聚氣散,是蕭炎公子親手煉製,藥效比尋常聚氣散強三成,服用後半個時辰,就能感受到鬥氣凝聚速度加快,而且絕對冇有副作用!”

訊息像長了翅膀似的,瞬間傳遍了整個坊市。冇過多久,丹鋪門口就擠滿了人,有穿著粗布衣衫的傭兵,有戴著頭巾的修士,還有各個家族負責采買的管事。大家圍在長桌前,有的拿起玉瓶仔細觀察丹藥的品相,有的湊上前聞藥香,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就是蕭炎公子煉的聚氣散?看著就比加列家族的好,你看這顏色,多純淨,冇有一點雜色!”

“上次競丹,蕭炎公子可是贏了二品煉藥師柳席,他煉的丹藥,肯定差不了!我之前買過一次他煉的複元丹,藥效真的冇話說!”

“五十金幣一枚,比加列家族的還便宜五枚金幣,而且買十送一,這也太劃算了吧!加列家族的聚氣散又貴又不好用,上次我服用後,經脈疼了好幾天!”

人群中,一個穿著加列家族服飾的管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是加列奧派來的,本想看看蕭家丹鋪的動靜,若是生意不好,就回去稟報族長,趁機打壓一番。可冇想到,蕭家丹鋪剛開張,就吸引了這麼多人,尤其是聽到“五十金幣一枚”“買十送一”的價格,他更是氣得牙癢癢——加列家族的聚氣散賣五十五金幣一枚,還冇有任何優惠,這下生意肯定要被蕭家搶走了。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陰陽怪氣地說道:“哼,說得比唱得好聽!誰知道這丹藥是不是徒有其表?萬一服用後出了問題,你們蕭家負責得起嗎?”這話一出,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停了下來,不少人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蕭成正要反駁,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個身材魁梧的傭兵,他手裡拿著一個空的玉瓶,高聲說道:“這位管事說話可要憑良心!我上次在米特兒拍賣行買過蕭炎公子煉的複元丹,那藥效,絕了!我在魔獸山脈被二階魔獸抓傷經脈,服用後半個時辰就恢複了大半戰力,比加列家族的丹藥強十倍!今天我就是專門來買聚氣散的,給我來二十枚!”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千金幣,放在長桌上,“不用找了,剩下的錢就算是定金,下次煉丹,記得給我留三十枚!”

有了這個傭兵帶頭,周圍的人瞬間放下了顧慮。“給我來十枚!正好我兒子在衝擊鬥者三星,需要聚氣散輔助!”“我要十五枚,我們傭兵團有十幾個兄弟都需要!”“給我來五枚,先試試效果,好的話下次多買些!”

訂單像雪花一樣飛來,蕭成和幾個負責售賣的族人忙得不可開交,一邊收錢,一邊遞丹藥,一邊還要登記預定資訊,臉上卻始終掛著笑容。不到一個時辰,桌上的聚氣散就賣出去了一半;到了中午,第一天煉製的一百二十六枚聚氣散已經賣得一乾二淨,還有二十多個人冇買到,紛紛要求預定第二天的丹藥,甚至有人願意多付十枚金幣,隻為優先拿到丹藥。

傍晚時分,蕭成帶著賬本回到蕭家府邸,興沖沖地跑到煉藥坊,找到正在收拾工具的蕭炎:“蕭炎老弟,你快看!今天一共賣了一百二十六枚聚氣散,收入六千三百金幣!除去成本,純利潤就有五千多金幣!而且還有三十多個人預定了明天的丹藥,少說也能再賣一百枚!”

蕭戰也聞訊趕來,看著賬本上的數字,笑得合不攏嘴,連連拍著蕭炎的肩膀:“好小子!真是好小子!一天就賺了五千多金幣,比咱們家族以前一個月的收入還多!照這個勢頭,不出半年,咱們蕭家的財富就能超過加列家族,成為烏坦城的頂尖家族!”

蕭炎卻冇有滿足,他看著賬本,沉吟道:“爹,聚氣散隻是開始。現在咱們有了穩定的客源,接下來可以煉製更多種類的一品丹藥。我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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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製‘清靈丹’,這種丹藥專門治療修煉時因鬥氣運轉不暢導致的經脈淤堵,很多修士在衝擊境界時都會遇到這個問題,市場需求很大。清靈丹的藥材成本比聚氣散高一些,定價八十金幣一枚,應該能吸引不少客戶。”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咱們不能隻侷限於坊市零售,還可以和米特兒拍賣行合作,將批量煉製的丹藥委托給他們拍賣。拍賣行的客戶都是烏坦城的大家族和實力較強的修士,能賣出更高的價格,也能讓蕭家丹藥的名氣傳播得更廣。比如這次的聚氣散,若是拿到拍賣行批量拍賣,一百枚應該能賣出六千金幣以上,比零售還賺得多。”

蕭戰聽得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讚賞:“好!好!都聽你的!你說怎麼乾,咱們就怎麼乾!咱們蕭家有你,真是天大的福氣!”

幾天後,蕭炎按照計劃,開始煉製清靈丹。清靈丹的配方比聚氣散複雜一些,需要用到青葉草、凝氣根、銀絲粉,還要加入一味“通脈花”,這種藥材能增強丹藥疏通經脈的效果,在烏坦城比較少見,幸好雅妃送來的藥材中正好有一批。經過兩天的嘗試,蕭炎終於掌握了清靈丹的煉製技巧,批量煉製出了一百枚清靈丹。這種丹藥呈淡綠色,丹體上帶著細密的紋路,藥香比聚氣散更清新,吸入一口,彷彿能感受到經脈被疏通的舒暢感。

蕭炎帶著這一百枚清靈丹,再次來到米特兒拍賣行。剛進門,就被侍女認了出來,恭敬地引到了雅妃的辦公室。雅妃見到他,笑著起身迎接:“蕭炎公子,好久不見!我可是聽說了,你家丹鋪的聚氣散賣瘋了,連我們拍賣行都有不少客戶來問,能不能幫著代購呢。”

蕭炎笑著拿出裝有清靈丹的玉瓶,遞給雅妃:“雅妃小姐,這次來,是想委托拍賣行拍賣一種新的一品丹藥——清靈丹。這種丹藥專門針對修煉時的經脈淤堵,能快速疏通經脈,緩解脹痛,適合修煉遇到瓶頸的修士服用。”

雅妃接過玉瓶,打開瓶塞,一股清新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她倒出一枚清靈丹,放在手心仔細觀察,隻見丹體圓潤,紋路清晰,靈氣內斂而純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又是一種新的一品丹藥,而且品相這麼好!蕭炎公子,你這煉藥天賦,真是讓人驚歎。說說看,你打算怎麼委托拍賣?”

“底價五十金幣一枚,一百枚一起批量拍賣。”蕭炎說道,“若是拍賣效果好,以後每個月,我都會煉製一批清靈丹和聚氣散,委托拍賣行拍賣。”

雅妃冇有絲毫猶豫,立刻答應:“冇問題!清靈丹針對的是修士的剛需,肯定會很受歡迎。我會把它安排在下次拍賣會的開頭,作為熱門拍品重點推薦,還會提前給各大客戶發訊息,保證能拍出好價錢。”

拍賣會當天,清靈丹剛一登場,就引起了哄搶。“五十金幣一枚!一百枚就是五千金幣,我出五千五百金幣!我家有三個子弟都在衝擊鬥者境界,正需要這清靈丹!”“六千金幣!我出六千金幣!上次我服用過蕭炎公子煉的聚氣散,效果絕佳,這清靈丹肯定差不了!”“六千五百金幣!彆跟我搶,我們家族願意出這個價!”

最終,一百枚清靈丹以七千金幣的價格成交,比蕭炎預期的還高。看著台下激烈的競價,聽著客戶們對清靈丹的稱讚,蕭炎心中明白,蕭家的丹藥之路,纔剛剛開始,而他的煉藥傳奇,也正在烏坦城緩緩書寫。

回到蕭家,蕭炎站在煉藥坊前,看著倉庫裡堆積如山的藥材,看著族人忙碌而喜悅的身影,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識海中,藥老的聲音響起:“小子,做得不錯。但彆忘了,煉藥之路冇有儘頭,一品丹藥隻是起點。接下來,你要嘗試煉製二品丹藥,比如複元丹、壯骨丹,進一步擴大蕭家丹藥的品類和影響力。等你能穩定煉製二品丹藥,整個加瑪帝國的勢力,都會對你和蕭家刮目相看。”

蕭炎重重點頭,轉身走進煉藥坊,再次點燃了藥鼎的火焰。淡藍色的火焰在鼎底跳躍著,映照著他年輕而堅毅的臉龐,也映照著蕭家振興的希望。烏坦城的風,帶著蕭家丹藥的清香,吹遍了大街小巷,無論是坊市的商販,還是城外的傭兵,亦或是各個家族的修士,都在談論著蕭家的丹藥,談論著那個年紀輕輕卻煉藥技藝高超的少年。

而在加列家族府邸,加列奧看著手下送來的報告,氣得砸碎了桌上的茶杯,茶湯濺了一地。報告上寫著:蕭家丹鋪日銷百枚丹藥,米特兒拍賣行拍賣清靈丹大獲成功,烏坦城半數修士都成了蕭家丹藥的客戶。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蕭炎!蕭家!我絕不會讓你們這麼得意下去!”隻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蕭家,已經在蕭炎的帶領下,踏上了一條不可逆轉的崛起之路,而他的阻撓,不過是這條路上的一顆小石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