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三品丹藥
烏坦城的秋意,像一層薄紗,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座城池。晨露凝結在蕭家庭院的青石板上,折射出微涼的光,踩上去能聽到“沙沙”的輕響;院角的桂花樹落了一地細碎的花瓣,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甜香,卻絲毫沖淡不了蕭炎房間裡的緊張氣氛——那尊陪伴他多日的銅製小鼎,此刻正泛著溫潤的光澤,鼎身縈繞著淡淡的青色光暈,比往日更顯靈動,鼎底的火焰孔中,隱約能看到跳動的鬥氣火苗,今日,是藥老衝擊三品丹藥的關鍵時刻。
鼎旁的石桌上,煉製“聚氣丹”的藥材擺放得一絲不苟,每一樣都透著珍稀:三株百年份的“凝氣草”,葉片肥厚得像浸了水的碧玉,泛著瑩潤的綠光,葉脈清晰可見,彷彿每一片葉子裡都藏著流動的生機,輕輕一碰,就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精純靈氣;兩顆二階巔峰魔獸“鐵背熊”的魔核,通體黝黑如墨,表麵佈滿了細密的紋路,那是魔獸鬥氣長期凝聚形成的印記,握在手裡沉甸甸的,隱隱能感受到其中沉睡的磅礴鬥氣,彷彿隻要稍稍催動,就會爆發出撕裂空氣的力量;還有一味最關鍵的“青紋芝”,芝蓋如碗口大小,佈滿了蛛網般的青色紋路,紋路在陽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微光,這是蕭炎上次拍賣複元丹後,花了一千五百金幣,托米特兒拍賣行的人從黑岩山脈深處收購的,整個烏坦城,能找到這樣品相的青紋芝,寥寥無幾。
“小子,看好了,三品丹藥和二品丹藥,是天壤之彆。”藥老的聲音在蕭炎識海中響起,帶著幾分凝重,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二品丹藥隻需‘蘊靈’,讓靈氣附著於丹藥即可,可三品丹藥,得在此基礎上‘塑魂’——讓丹藥自帶靈氣流轉的軌跡,修士服用後,丹藥能主動引導靈氣融入經脈,省去煉化的功夫。這‘塑魂’一步,差一分火候,藥效就差三成,可謂差之毫厘,謬以千裡。”話音落,藥老的魂力化作無數根無形的絲線,密密麻麻地纏繞在銅鼎周圍,像一張無形的網,將鼎內的火焰牢牢掌控。那火焰在他的操控下,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節奏,時而明亮如金,時而闇弱如螢,精準地維持在一個微妙的溫度區間。
蕭炎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鼎內,連大氣都不敢喘。他能清晰地看到,藥老操控著鬥氣火焰,將溫度穩定在一個極為苛刻的範圍——既不能太高,否則會燒燬藥材的本源靈氣,讓辛苦收集的寶貝毀於一旦;又不能太低,否則無法徹底提煉出藥漿的精髓,前麵所有的努力都會付諸東流。隨著火焰的升騰,藥老率先控製著魂力,將一株凝氣草緩緩投入鼎中。隻聽“滋”的一聲輕響,凝氣草在高溫下迅速軟化,化作一團碧綠色的汁液,散發出清新的草木香,那香氣不濃,卻異常純粹,瀰漫在整個房間,讓人聞之精神一振,連體內的鬥氣都跟著輕快了幾分。
緊接著,一顆鐵背熊魔核被擲入鼎中,黑色的魔核在火焰中漸漸融化,化作一團濃稠的黑色液體,與綠色汁液相互交融。兩種顏色的液體在鼎內旋轉、碰撞,最終形成一種奇異的墨綠之色,液體表麵還泛起細密的泡沫,像極了大自然孕育出的神秘瑰寶。最後,那株青紋芝被小心翼翼地放入鼎中,芝蓋在藥漿中緩緩溶解,青色的紋路如同活過來一般,在藥漿中遊走、舒展,將原本略顯駁雜的靈氣梳理得條理分明,就像一條條清澈的溪流,各自沿著固定的軌跡流淌,卻又在無形中相互呼應,形成一個完美的整體。
“凝!”藥老突然低喝一聲,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纏繞在鼎身的魂力陡然收緊,如同無數隻手,同時擠壓著鼎內的藥漿。鼎內的藥漿瞬間翻滾起來,像沸騰的岩漿,氣泡不斷湧現、破滅,發出“滋滋”的聲響,還帶著細微的爆裂聲。蕭炎能清晰地感受到,藥老的魂力正在一點點將藥漿中的雜質剝離——那些灰色的、帶著渾濁氣息的雜質,被魂力包裹著,緩緩滲出藥漿,最終附著在鼎壁上,而藥漿則變得越來越純淨,顏色也從墨綠漸漸轉為瑩潤的淡金。
半個時辰後,藥漿的翻滾漸漸平息,三枚圓潤的丹丸在鼎中緩緩成形。丹丸表麵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像上好的黃金被打磨得光滑如玉,更神奇的是,丹丸上還縈繞著一層薄薄的靈氣,如同雲霧般緩緩流動,時而凝聚,時而散開,彷彿有生命一般。散發出的藥香清冽而醇厚,吸入一口,蕭炎隻覺得渾身的鬥氣都跟著躁動起來,彷彿要衝破經脈的束縛,迫不及待地想要與這靈氣融合。
“成了!三品聚氣丹!”藥老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卻難掩抑製不住的喜悅,“這丹藥,藥效比尋常三品聚氣丹強上三成,隻要是鬥者巔峰的修士服用,三日之內,必能突破到鬥師境,而且不會留下任何隱患。在烏坦城,這絕對是能讓各大勢力搶破頭的壓軸拍品!”
蕭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將丹藥收入早已準備好的溫玉瓶中。玉瓶入手微涼,能清晰地感受到丹藥散發出的溫潤靈氣,透過玉壁,彷彿能看到丹丸上流動的光暈。他看著玉瓶,眼中滿是激動,雙手甚至微微有些顫抖——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證三品丹藥的誕生,那神奇的煉藥過程,讓他對煉藥之路更加充滿嚮往,腦海中彷彿已經浮現出自己日後成為頂級煉藥師,在萬眾矚目下煉製高階丹藥的輝煌場景。
“還是按老規矩,送去米特兒拍賣行。”藥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篤定,“這次的聚氣丹非同小可,定能賣出高價,足夠你接下來修煉《焚訣》和煉藥的開銷了。而且,也該讓烏坦城的人知道,蕭家不僅有能打的子弟,還有能煉出三品丹藥的能人。”
次日清晨,蕭炎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青袍,袍子是薰兒特意讓管家為他縫製的,布料柔軟順滑,領口和袖口繡著淡淡的雲紋,襯得他原本略顯單薄的身形挺拔了幾分。他將裝著聚氣丹的溫玉瓶放入一個繡著暗紋的錦盒中,錦盒內鋪著柔軟的絲綢,能最大限度地儲存丹藥的靈氣。一切準備妥當後,他便朝著米特兒拍賣行走去。
與上次不同,這次他剛走到拍賣行門口,就被門口的侍女認了出來。那侍女臉上立刻露出恭敬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微微躬身:“蕭炎公子,您來了!雅妃小姐特意吩咐過,若是您來,直接帶您去二樓的鑒定室。”顯然,經過上次複元丹的事情,米特兒拍賣行的人早已將他視作重要的客戶,那侍女的眼神中,除了恭敬,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跟著侍女上了二樓,走進熟悉的鑒定室,那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早已等候在那裡。見到蕭炎,老者連忙起身,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蕭炎公子,好久不見,今日又有好東西要委托拍賣?”蕭炎笑著點了點頭,冇有多言,直接打開了手中的錦盒。
一股濃鬱而純淨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如同清泉般滌盪著整個房間。老者原本渾濁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驟縮,手中的放大鏡險些掉落在地。他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枚聚氣丹,先是放在鼻尖輕嗅,隨即又用手指仔細摩挲丹丸表麵,感受著那層流動的靈氣,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驚訝,漸漸轉為震撼,最後甚至帶上了幾分狂熱:“這……這是三品丹藥!而且品相如此之高,靈氣如此純淨,丹體上還能形成流動的靈氣層!老夫從業三十年,見過的三品丹藥不計其數,卻還是第一次在烏坦城見到這般好的三品聚氣丹!就算是在加瑪帝國的都城,這樣的丹藥也能賣出天價!”
就在這時,鑒定室的門被輕輕推開,雅妃走了進來。她身著一襲淡紫色的長裙,裙襬上繡著精緻的銀線花紋,走動時,裙襬如流水般盪漾,襯得她身姿曼妙,氣質清冷中帶著幾分優雅,彷彿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讓人不敢直視。自從上次拍賣複元丹後,雅妃就對這個看似平凡、卻總能拿出奇珍異寶的少年多了幾分留意。今日一早,她就聽聞有貴客送來高品階丹藥,心中好奇,便親自過來看看,卻冇想到,這位“貴客”竟是蕭炎。
“雅妃小姐。”老者見到雅妃,連忙收起臉上的狂熱,恭敬地將聚氣丹遞到她手中,語氣中帶著幾分驚歎,“您快看看,這是蕭炎公子帶來的三品聚氣丹,品相絕佳,藥效怕是比咱們拍賣行之前拍賣過的所有三品丹藥都要強上不少!”
雅妃接過丹藥,指尖觸及丹丸的瞬間,便感受到了那股純淨而磅礴的靈氣,彷彿有一股暖流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她微微挑眉,美眸中閃過一絲異樣——這個少年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上次能拿出二品上品的複元丹已是驚人,如今竟能拿出品相如此之高的三品丹藥,這背後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更重要的是,她從蕭炎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堅定,冇有絲毫少年人的浮躁和驕傲,麵對老者的驚歎和自己的注視,他依舊神色平靜,彷彿隻是拿出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東西,這種氣質,讓她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
“蕭炎公子,這聚氣丹,你打算如何委托拍賣?”雅妃收起心中的疑惑,臉上露出職業化的微笑,語氣卻比上次溫和了許多,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設定底價,五萬金幣。”蕭炎語氣平靜地說道,這是他和藥老商量好的價格——尋常三品聚氣丹的底價不過一萬金幣,就算是品相好的,也很難超過兩萬金幣,而這枚聚氣丹藥效出眾,五萬金幣的底價,既符合它的價值,也能在一開始就鎮住場子。他的語氣中冇有絲毫炫耀,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老者聞言,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震驚:“五萬金幣?蕭炎公子,這……這價格怕是太高了,烏坦城還從未有過底價這麼高的三品丹藥,萬一流拍……”他話未說完,就被雅妃抬手打斷。雅妃看著手中的聚氣丹,又看了看蕭炎平靜的神情,冇有絲毫猶豫,點了點頭:“可以。這枚聚氣丹配得上這個底價。我們會將它作為本次拍賣會的壓軸拍品,並且為了表示誠意,免去你百分之二的傭金,隻收取百分之三,如何?”
蕭炎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雅妃這是在主動示好。要知道,米特兒拍賣行對三品丹藥的傭金向來是百分之五,而且從不輕易減免,如今主動減免百分之二,顯然是想與他,或者說與蕭家打好關係。他笑著點了點頭,語氣真誠:“多謝雅妃小姐。”
雅妃看著蕭炎坦然接受、卻不卑不亢的模樣,心中愈發覺得這個少年不簡單。她沉吟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蕭炎公子,聽聞蕭家最近在籌備擴大煉藥坊,想必對煉藥原料的需求很大,不知是否有短缺?我們米特兒拍賣行正好有一批從加瑪帝國都城運來的藥材,其中不乏煉製三品丹藥所需的珍稀品種,像百年份的凝氣草、二階魔核,甚至還有幾株罕見的‘紫葉蘭’,若是蕭家需要,我們可以以低於市場價三成的價格賣給你們,而且保證供應穩定。”
蕭炎心中一動,他正愁下次煉藥的藥材不好找,尤其是紫葉蘭,那是煉製三品“紫心丹”的關鍵藥材,在烏坦城幾乎很難買到。雅妃的提議,無疑是雪中送炭。他抬眼看向雅妃,發現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真誠,冇有絲毫算計的意味,便忍不住問道:“雅妃小姐為何要幫我們蕭家?米特兒拍賣行與加列家族也有合作,這樣做,怕是會得罪他們。”
雅妃輕笑一聲,美眸流轉,帶著幾分深意:“烏坦城的局勢,我比誰都清楚。加列家族行事霸道,為了利益不擇手段,這些年靠著打壓其他勢力擴張,早已引起不少人的不滿,隻是礙於他們的實力,冇人敢明著反抗。而蕭家不一樣,有你這樣的人才,未來可期,與其和日漸失人心的加列家族合作,不如選擇更有潛力的蕭家。”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蕭炎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坦誠,“再者,我相信公子的為人,也看好公子的未來。米特兒拍賣行向來隻與值得合作的人打交道,我覺得,你和蕭家,都值得。”
蕭炎明白,雅妃此舉既是示好,也是一種投資,更是對他個人的認可。他冇有再多說客套話,隻是鄭重地說道:“多謝雅妃小姐,蕭家定會記住這份情。日後若是米特兒拍賣行有需要,隻要蕭家能做到,絕不推辭。”
當天下午,米特兒拍賣行的月度拍賣會如期舉行。拍賣行內座無虛席,一樓的普通拍賣區擠滿了烏坦城的商人、修士和小家族子弟,二樓的貴賓區更是坐滿了各大勢力的掌權人和核心子弟,連城主府的管家都親自到場,可見大家對這次拍賣會的重視。
拍賣會進行得十分順利,一件件拍品被陸續拍出,氣氛也越來越熱烈。當拍賣師宣佈壓軸拍品即將登場時,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拍賣台上。隻見一位身著紅色禮服的侍女,端著一個鋪著黑色絨布的托盤走上台,托盤上放著的,正是裝著聚氣丹的錦盒。
“各位來賓,接下來要拍賣的,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拍品——三品聚氣丹!”拍賣師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故意頓了頓,等眾人的好奇心被吊到極致,才繼續說道,“這枚聚氣丹,品相絕佳,靈氣純淨,藥效比尋常三品聚氣丹強上三成,鬥者巔峰修士服用,三日之內必破鬥師境!經我們鑒定,這是目前烏坦城出現過的品質最好的三品聚氣丹!”
話音剛落,大廳內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三品聚氣丹!還是品質最好的?”
“鬥者巔峰三日破鬥師?這藥效也太誇張了吧!”
“不管多少錢,這枚丹藥我必須拿下!我兒子卡在鬥者巔峰半年了,就等著這枚丹藥突破呢!”
議論聲中,拍賣師高聲報出底價:“這枚三品聚氣丹,底價五萬金幣!每次加價不低於五百金幣,現在,競拍開始!”
“五萬五千金幣!”拍賣師的話音剛落,一個穿著錦袍的中年男子就迫不及待地舉牌,他是烏坦城的富商王老爺,為了讓兒子突破境界,向來不惜重金。
“六萬金幣!”緊接著,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舉牌,他是城外“狼牙傭兵團”的團長,傭兵團最近要去魔獸山脈深處曆練,急需高階丹藥提升實力。
“六萬五千金幣!”二樓貴賓區,一個麵色威嚴的老者舉牌,他是烏坦城二流家族“林家”的族長,聲音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價格一路飆升,短短幾分鐘,就突破了八萬金幣。大廳內的氣氛也變得越來越緊張,每個人都緊盯著拍賣台,生怕錯過競價的機會。
“八萬五千金幣!”王老爺咬著牙,再次舉牌,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幾乎是他能拿出的全部積蓄。
“九萬金幣!”狼牙傭兵團團長不甘示弱,眼中滿是決絕,為了傭兵團的未來,這枚丹藥他勢在必得。
就在這時,二樓貴賓區最裡麵的位置,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神秘人緩緩舉牌,聲音低沉而有力:“十萬金幣!”
這個價格一出,大廳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那個神秘人,臉上滿是震驚——十萬金幣,已經遠遠超出了三品聚氣丹的正常價格,就算是在加瑪帝國都城,也算得上是高價了。王老爺和狼牙傭兵團團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十萬金幣,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承受範圍,隻能不甘心地放下了手。
拍賣師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他高舉著拍賣錘,高聲喊道:“十萬金幣一次!十萬金幣兩次!十萬金幣三次!”
“咚!”
金錘重重落下,發出沉悶的聲響。
“成交!恭喜這位貴賓!”
蕭炎坐在一樓的角落裡,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感慨——這就是三品丹藥的魅力,也是實力帶來的底氣。他知道,這十萬金幣,不僅能解決蕭家煉藥坊擴大規模的資金問題,更能讓蕭家在烏坦城的地位再上一個台階。
拍賣會結束後,蕭炎來到結算處。雅妃早已在此等候,她手中拿著一個沉甸甸的錢袋,還有一份詳細的藥材清單。見到蕭炎,她笑著將錢袋和清單遞給他:“蕭炎公子,這是扣除傭金後的九萬七千金幣,你點點。清單上的藥材,我們已經備好,都是按照你可能需要的品種和數量準備的,若是有不合適的,隨時可以調換。稍後我會讓人將藥材送到蕭家,保證不會耽誤你煉藥。”
蕭炎接過錢袋,入手沉甸甸的,金幣碰撞發出“叮噹”的聲響,悅耳動聽。他又看了看藥材清單,上麵不僅有百年凝氣草、二階魔核,還有足足五株紫葉蘭,以及其他幾種煉製三品丹藥所需的珍稀藥材,每一樣的數量都十分充足。他抬頭看向雅妃,語氣真誠:“雅妃小姐,大恩不言謝。這份情,蕭家記下了。”
雅妃輕笑一聲,擺了擺手:“公子不必客氣,這隻是我們的合作而已。若是日後蕭炎公子還有丹藥要拍賣,米特兒拍賣行永遠歡迎你,而且會給你最優厚的條件。”
離開米特兒拍賣行,蕭炎提著錢袋,腳步輕快。他冇有直接回蕭家,而是先去了坊市,買了一些族中子弟修煉急需的淬體液和低階魔核,又給薰兒買了一支她一直想要的玉簪,才慢悠悠地往回走。一路上,他能感受到不少人投來的敬畏目光——自從競丹大勝和截藥隊事件後,蕭家的聲望日漸高漲,而他這個“能煉出二品丹藥的天才”,如今又拿出了三品丹藥,“煉藥天才”的名聲早已在烏坦城傳開,走在路上,連往日對蕭家不屑一顧的小家族子弟,都主動向他問好。
回到蕭家,蕭炎直接去了議事廳。蕭戰和幾位長老正在商議擴大煉藥坊的事情,見到蕭炎回來,立刻停下了討論。蕭炎將錢袋和藥材清單遞給蕭戰,笑著說道:“爹,這是拍賣三品聚氣丹的錢,還有米特兒拍賣行賣給咱們的藥材。”
蕭戰接過錢袋,掂了掂,臉上滿是驚訝——這重量,至少也有幾萬金幣。當他打開清單,看到上麵密密麻麻的珍稀藥材,尤其是那幾株紫葉蘭時,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手指微微顫抖著,指著清單,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小炎,這……這都是你用丹藥換來的?還有這些藥材,米特兒拍賣行怎麼會願意以這麼低的價格賣給我們?雅妃小姐她……”
蕭炎笑著將雅妃的話轉述了一遍,包括她願意支援蕭家、與加列家族劃清界限的決定。蕭戰聽完,眼中滿是欣慰和激動,他猛地拍了拍蕭炎的肩膀,聲音都有些哽咽:“好!好!雅妃小姐肯站在我們這邊,對蕭家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小炎,你真是為家族立了大功啊!有了這筆錢和這些藥材,咱們的煉藥坊不僅能擴大規模,還能培養出更多懂煉藥的子弟,蕭家振興,指日可待!”
議事廳裡的長老們也紛紛圍了上來,看著清單上的藥材和沉甸甸的錢袋,臉上滿是激動。
“有了這些藥材,咱們家族的煉藥坊就能真正運轉起來了!以後族中的子弟再也不用為丹藥發愁了!”
“蕭炎這孩子,真是咱們蕭家的福星!有他在,咱們蕭家一定能重現往日的輝煌!”
“加列家族不是想打壓咱們嗎?現在有了米特兒拍賣行的支援,有了這麼多藥材,看他們還怎麼囂張!”
蕭炎看著族人們喜悅的神情,心中也暖暖的。他走到庭院中,抬頭望向天空,夕陽正緩緩落下,給烏坦城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光。微風拂過,帶著桂花的甜香和淡淡的藥香,讓人心情舒暢。識海中,藥老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欣慰:“不錯,這次不僅賺了錢,還拉攏了米特兒拍賣行,為蕭家鋪好了路。接下來,就用這些藥材,衝擊更高品階的丹藥吧!等你能煉製出四品丹藥,整個加瑪帝國的勢力,都會對你刮目相看。”
蕭炎重重點頭,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未來,他要煉製出更好的丹藥,讓蕭家成為烏坦城乃至加瑪帝國最頂尖的家族,讓那些曾經看不起蕭家、欺負過蕭家的人,都仰望蕭家的存在。而他自己,也要沿著煉藥之路,一步步走向巔峰,成為整個鬥氣大陸都聞名的煉藥師!想到這裡,他握緊了拳頭,心中充滿了力量,彷彿能感受到體內鬥氣與靈氣共鳴的悸動,那是屬於強者的心跳,也是屬於未來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