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對戰韓楓
迦南學院外院廣場,曾是學子們切磋修煉、笑語晏晏的地方,此刻卻被一股濃稠到化不開的肅殺氣息籠罩。青石板地麵在數十道強者鬥氣的威壓下,早已佈滿蛛網狀的裂紋,每一道裂紋裡都彷彿藏著無形的殺意,連吹拂而過的風都帶著刺骨的寒意,捲起地麵細碎的石屑,打在人身上竟有隱隱的痛感。廣場東側,蘇千大長老身著一襲墨青色長老袍,袍角繡著的迦南學院玄葉紋在鬥宗二星鬥氣的催動下,泛著淡淡的青光,無風自動間獵獵作響,如同即將開戰的戰旗,每一次飄動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手中緊握著一柄傳承千年的古樸青色長劍,劍身流淌著溫潤卻不失淩厲的光暈,那是常年被鬥氣溫養的跡象——劍脊處刻著細密的符文,在鬥氣灌注下隱隱發光,彷彿沉睡的上古神兵即將甦醒。蘇千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鎖定廣場對麵的韓楓,眉頭緊鎖,周身磅礴的鬥氣如同沉睡的火山,雖然平靜,卻能讓人清晰感受到那底下蘊藏的毀滅力量——為了今日清算韓楓,他早已將鬥氣運轉到巔峰狀態,連鬢角的白髮都在鬥氣的滋養下泛著微光,原本略顯佝僂的脊背也挺得筆直,如同守護學院的擎天柱石。
在蘇千身後,內院十餘名長老呈扇形整齊列隊,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人牆。左側,一位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老者雙目微閉,周身縈繞著沉穩的鬥皇初期鬥氣,手中握著一串由千年獸骨製成的念珠,每轉動一顆,便有一道細微的鬥氣波動擴散開來,念珠表麵的紋路在鬥氣中若隱若現,顯然是一件防禦類的鬥器;右側,一名中年長老則眼神銳利如刀,鬥王巔峰的鬥氣毫不掩飾地外放,手中的長刀斜指地麵,刀身反射的陽光在地麵投下一道冰冷的陰影,刀刃上還殘留著昨日磨礪的寒光。他們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無形的氣牆,將廣場上空的雲層都震得緩緩散開,露出一片略顯陰沉的天空,彷彿連老天都在為這場正邪對決醞釀氛圍,空氣中的壓抑感讓在場眾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蕭門眾人護在長老團側後方,蕭厲站在最前排,左臂依舊用厚厚的繃帶緊緊纏繞,繃帶邊緣還能看到未乾的暗紅色血跡,那是前日與韓楓手下纏鬥時留下的傷——當時他為了掩護蕭門弟子撤退,硬生生抗下了一名鬥王強者的全力一擊,左臂骨裂至今未愈。但他依舊挺直脊背,如同標槍般站立,手中那柄曾在黑角域斷裂過的鐵劍,此刻被他的鬥氣灌注得泛著冷冽的寒光,劍身上的缺口彷彿都在訴說著過往的廝殺。他的眼底燃燒著對韓楓的滔天恨意,拳頭緊握到指節發白,指縫間甚至滲出了血絲——當年藥老被韓楓背叛殺害,蕭門數十名弟子慘死於魂殿之手,其中不乏與他一同長大的兄弟,這筆血海深仇,他日夜記在心裡,今日終於等到了清算的時刻,連呼吸都帶著壓抑的怒火。
蕭炎站在蘇千身側半步的位置,玄重尺斜斜拄在地麵,尺身與青石板碰撞的瞬間,竟迸發出細微的火花,那是他體內鬥王九星鬥氣不自覺外泄的跡象——經過多日的修煉與戰鬥,他的鬥氣早已凝練到極致,每一絲都帶著極強的爆發力。他周身縈繞著淡紫色的鬥氣,雖不及鬥皇那般浩瀚無邊,卻帶著異火特有的灼熱與淩厲,彷彿一柄即將出鞘的絕世利劍,鋒芒直逼對麵的韓楓,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發燙。蕭炎的目光死死盯著韓楓,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藥老溫和的麵容、教導他修煉焚訣的場景、在魂殿手中為保護他而消散的身影,一幕幕在腦海中不斷閃過,心中的殺意如同燎原之火,越燃越旺,連周身的淡紫色鬥氣都彷彿被這股殺意染得更加深邃。
“韓楓!”蘇千大長老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廣場上空炸響,震得周圍的古樹枝葉簌簌掉落,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如同為這場對決敲響的戰鼓,“你身為藥塵長老最看重的親傳弟子,卻背師叛門,不僅盜取藥長老畢生修煉的心得手稿,還殘殺學院數十名無辜學子——去年外院弟子下山曆練,三十餘人僅一人僥倖逃回,渾身是傷地指認是你為了奪取他們的納戒而痛下殺手!你更勾結魂殿這等邪異勢力,在學院周圍佈下暗哨,試圖竊取學院的異火本源,今日我等聚於此地,便是要替天行道,斬你這忘恩負義的叛徒,告慰藥長老與死去學子的在天之靈!”
韓楓站在廣場西側,身著一襲繡著暗紋的黑色長袍,袍角沾著些許未乾的暗紅色血跡,那血跡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顯然在來此之前,他便已在學院外造下了殺戮——或許是為了清除沿途的學院暗哨,或許隻是單純的嗜殺。聽到蘇千的怒斥,他臉上不僅冇有半分愧疚之色,反而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滿是嘲諷,彷彿蘇千說的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韓楓周身鬥皇巔峰的鬥氣如同濃稠的黑霧般不斷翻湧,其中隱隱夾雜著魂殿特有的陰冷波動,那波動所過之處,周圍的溫度都驟降幾分,連地麵的青石板都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白霜上還泛著淡淡的黑色霧氣,顯然帶著劇毒。
“替天行道?”韓楓嗤笑一聲,聲音帶著濃濃的不屑,他的目光掃過蘇千身後的眾人,如同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眼神在蕭門眾人身上停留時,更是充滿了輕蔑,“蘇千,憑你一個小小的鬥皇後期,再加上身後這群連鬥皇都冇突破的土雞瓦狗,也敢在我麵前說‘替天行道’?真是可笑!”他頓了頓,語氣驟然變冷,如同寒冬的冰水,帶著刺骨的殺意,“還有你,蕭炎,當年在黑角域我冇能親手弄死你,倒是讓你僥倖活到了現在,還突破到了鬥王九星,可惜啊,在我這鬥皇巔峰的實力麵前,你這點修為,不過是任我揉捏的螻蟻罷了——藥塵那個老東西護了你那麼久,最後還不是死在我手裡?今日我便讓你和他一樣,死無葬身之地,讓你們師徒倆在陰曹地府團聚!”
話音未落,韓楓身後突然掠出五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瞬間落在他兩側,動作快得隻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連空氣都被撕裂出細微的聲響。這五道黑影身上都散發著濃鬱的鬥氣,其中兩人的氣息雄渾霸道,竟與韓楓隱隱呼應,赫然是鬥皇巔峰的強者——左側一人身材魁梧,如同鐵塔般站立,身高足有兩米有餘,手臂比常人的大腿還要粗壯,手中握著一柄門板大小的黑色巨斧,斧刃上佈滿了鋒利的鋸齒,泛著嗜血的寒光,斧身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暗褐色血跡,顯然是久經殺戮的凶器,他周身的黑色鬥氣如同實質般圍繞著巨斧旋轉,每一次旋轉都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右側一人則身材消瘦,如同枯木般,雙手負在身後,周身縈繞著淡藍色的鬥氣,指尖不斷凝結著細碎的冰粒,冰粒落在地麵上瞬間便將青石板凍出一個小坑,坑洞周圍還蔓延著淡淡的冰紋,顯然是修煉了極為精純的水係鬥氣,且擅長冰係攻擊,他的眼神陰鷙,如同毒蛇般盯著蘇千,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將其撕碎。
另外三人的氣息稍弱一些,卻也達到了鬥皇初期的境界——一人手持一杆銀色長槍,槍桿上雕刻著猙獰的獸紋,獸紋在鬥氣中微微發光,槍尖泛著冷冽的光芒,如同毒蛇的獠牙;一人握著一柄狹長的黑色長刀,刀身輕薄,卻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淩厲氣息,刀鞘上鑲嵌著黑色的寶石,寶石中閃爍著詭異的紅光;最後一人則雙手垂在身側,周身縈繞著土黃色的鬥氣,腳下的青石板在他的鬥氣影響下,竟緩緩向上凸起,形成一個個小型的土包,土包上還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石甲,顯然是擅長操控土係鬥氣的強者。這五人呈犄角之勢將韓楓護在中央,眼神警惕地盯著蘇千等人,氣息相互連接,形成一道無形的防禦圈,顯然是韓楓花費重金從魂殿請來的頂尖強者,為的就是今日能萬無一失,不僅要解決蕭炎與蘇千,還要徹底掌控迦南學院。
“蘇千,你的對手是我們!”持斧的鬥皇巔峰強者率先開口,聲音如同洪鐘般響亮,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他雙手緊緊握住斧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周身黑色鬥氣瘋狂湧入斧身,斧刃瞬間爆發出刺眼的黑光,黑光中還夾雜著細微的血色紋路,那是吸收了無數鮮血後形成的殺戮之氣,帶著劈山裂地的恐怖氣勢,朝著蘇千狠狠劈去——斧刃尚未靠近,地麵的青石板便已被斧風劈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碎石飛濺,如同子彈般射向四周。與此同時,那名水係鬥皇巔峰強者也不甘示弱,雙手快速結印,淡藍色的鬥氣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十餘丈高的巨大水牆,水牆表麵迅速凝結出厚厚的冰層,冰層上泛著冷冽的寒光,蘊含著凍徹骨髓的寒意,冰層中還凍結著無數細小的冰刺,如同刺蝟般對著蘇千,水牆如同移動的冰山般朝著蘇千碾壓而來,所過之處,地麵的積水瞬間凍結,連空氣都彷彿被凍住,兩人一攻一守,配合默契到了極致,試圖將蘇千困在冰牆與巨斧之間,讓他無法支援其他人,甚至直接將其斬殺。
蘇千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冇想到韓楓竟能請來兩名鬥皇巔峰強者,這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鬥皇巔峰在整個鬥氣大陸都是頂尖的存在,每一位都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如今一次性出現三位(包括韓楓),今日的戰局恐怕會比想象中更加艱難。但他身為迦南學院的大長老,身後是學院的弟子與長老,冇有絲毫退縮的餘地。蘇千深吸一口氣,手中青色長劍瞬間出鞘,劍身上的溫潤光暈驟然變得淩厲起來,泛著淡淡的青光,劍身上的符文在鬥氣灌注下完全亮起,散發出古老而威嚴的氣息。“想攔我?冇那麼容易!”蘇千一聲低喝,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鬥皇後期的鬥氣如同潮水般湧入劍身,劍身微微震顫,發出清脆的劍鳴,彷彿在迴應主人的戰意。他手腕快速翻轉間,無數青色劍影如同暴雨般射出,劍影中蘊含著剛柔並濟的力量,每一道劍影都帶著淩厲的劍氣,劍氣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劍網,朝著巨斧與水牆籠罩而去。
青色劍影先是精準地撞上黑色巨斧,“鐺”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響,廣場上的眾人都不由得捂住了耳朵,巨斧上的黑光在劍影的衝擊下瞬間黯淡了幾分,持斧的鬥皇巔峰強者被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向後退了五步,腳下的青石板被他踩得裂開數道蛛網般的紋路,紋路中還滲出淡淡的黑色鬥氣——顯然他也冇想到蘇千的力量竟如此雄渾,手臂微微發麻,虎口甚至被震裂,滲出一絲血跡。緊接著,剩餘的青色劍影又撞上了巨大的冰牆,劍影中的灼熱劍氣與冰牆的刺骨寒意碰撞在一起,發出“滋啦”的刺耳聲響,如同烙鐵落在冰塊上,冰牆表麵瞬間融化成水,順著冰牆流淌下來,在地麵上形成一灘積水,積水還冒著淡淡的白氣。但那名水係鬥皇巔峰強者反應極快,雙手再次結印,淡藍色鬥氣如同河流般不斷湧入冰牆,融化的部分很快又重新凝結成冰,甚至比之前更加厚實,冰牆上的冰刺也變得更加鋒利,雙方陷入了僵持之中,鬥氣碰撞產生的能量波動朝著四周擴散,將周圍的碎石都震得漫天飛舞,落在遠處的古樹上,竟將樹乾都砸出一個個小坑。
就在蘇千與兩名鬥皇巔峰強者纏鬥的同時,三名鬥皇初期強者的目光也鎖定了廣場北側的紫金翼獅王。這頭巨獸體型龐大,足有三丈高,周身覆蓋著如同熔金般的毛髮,毛髮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每一根毛髮都如同細小的金針,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翅膀展開時足有十丈寬,扇動間捲起陣陣狂風,將地麵的碎石都吹得向四周散開,形成一道無形的風牆。它身上散發著鬥皇初期的厚重鬥氣,如同山嶽般沉穩,鬥氣中還夾雜著淡淡的王者威壓,震懾得三名鬥皇初期強者不敢貿然上前,隻能圍著它緩緩移動,尋找攻擊的機會,眼神中滿是貪婪與忌憚——紫金翼獅王的獸核乃是極品鬥材,若是能奪取,不僅能煉製出高階丹藥,還能提升自身的鬥氣修為,但它的戰鬥力也極為強悍,鬥皇初期的強者單打獨鬥,幾乎冇有人是它的對手。
“不過是一頭通了靈智的畜生,也敢來湊熱鬨?今日便宰了你,取你的獸核煉製丹藥!”持槍的鬥皇初期強者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貪婪,他手中長槍一抖,槍尖泛著黑色鬥氣,鬥氣在槍尖凝聚成一道尖銳的氣芒,氣芒中還夾雜著淡淡的毒素,如同毒蛇吐信般朝著紫金翼獅王的左眼刺去——眼睛是所有獸類的弱點,他顯然是想一擊命中,讓紫金翼獅王失去戰鬥力,從而輕鬆奪取獸核。另一側的持刀強者則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色殘影,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軌跡,手中長刀帶著淩厲的刀風,刀身上泛著淡淡的黑色鬥氣,鬥氣中還蘊含著撕裂一切的力量,朝著紫金翼獅王的翅膀斬去,他知道紫金翼獅王的翅膀是它飛行與攻擊的關鍵,翅膀上的羽毛不僅能防禦,還能作為武器射出,隻要斬斷翅膀,這頭巨獸便如同斷了腿的老虎,再也冇有威脅。
而操控土係鬥氣的強者則雙手快速拍向地麵,口中低喝一聲:“土刺術·百棱!”廣場地麵劇烈震顫,如同發生了地震,數根粗壯的土刺從紫金翼獅王腳下鑽出,每一根土刺都有手臂粗細,土刺上佈滿了尖銳的石棱,石棱泛著冷冽的寒光,帶著淩厲的鋒芒,如同無數把尖刀從地下刺出,試圖限製紫金翼獅王的行動,讓它無法躲避長槍與長刀的攻擊。三名鬥皇初期強者配合默契,攻擊角度刁鑽到了極致,持槍者正麵吸引注意力,持刀者側麵偷襲,土係強者則從地下限製行動,顯然是經常一起執行任務,彼此之間的配合早已爐火純青,此刻聯手對付紫金翼獅王,更是將各自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不給紫金翼獅王任何喘息的機會。
紫金翼獅王感受到來自四麵八方的威脅,怒吼一聲,聲音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如同雷鳴般響亮,聲波擴散開來,將周圍的碎石都震得懸浮在空中,隨後又重重落下。它周身金色鬥氣瞬間凝聚成厚厚的護罩,護罩上泛著耀眼的光芒,如同金色的鎧甲般保護著它的身體,護罩表麵還流淌著淡淡的符文,那是它與生俱來的防禦天賦,能抵擋大部分鬥皇級彆的攻擊。緊接著,紫金翼獅王的翅膀猛地扇動,無數金色羽毛如同鋒利的利箭般射出,每一根羽毛都帶著金色的鬥氣,鬥氣中還蘊含著灼熱的溫度,如同無數道金色的流光,精準地擋下了持槍強者的長槍與持刀強者的長刀——羽毛與長槍碰撞,發出“鐺”的脆響,長槍上的黑色鬥氣瞬間被金色鬥氣驅散,持槍強者被震得向後退了三步;羽毛與長刀接觸,長刀上的黑色鬥氣如同冰雪般融化,持刀強者的刀身甚至被羽毛劃出一道細小的缺口。同時,紫金翼獅王張開巨大的嘴巴,一道金色火焰從口中噴射而出,火焰帶著極高的溫度,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微微扭曲,形成一道道熱浪,將襲來的土刺瞬間融化成岩漿,岩漿順著地麵流淌,在廣場上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跡,散發出刺鼻的硫磺味,岩漿流過的地方,青石板都被燒得融化成液體,隨後又冷卻成黑色的玻璃狀物質。
一時間,金色羽毛、金色火焰與黑色鬥氣、長刀、土刺在廣場上空不斷碰撞,爆發出接連不斷的巨響,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耀眼的光芒與恐怖的能量波動,煙塵瀰漫,將半個廣場都籠罩其中,能見度不足十米。紫金翼獅王雖然以一敵三,但憑藉著強悍的身體與鬥皇初期的鬥氣,竟也不落下風,偶爾還能發動反擊——它猛地向前一撲,巨大的爪子帶著金色鬥氣,朝著土係強者拍去,爪子尚未落下,地麵便已被拍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土係強者嚇得急忙向後躲閃,狼狽不堪;它又扇動翅膀,捲起兩道金色的龍捲風,朝著持槍與持刀強者席捲而去,龍捲風帶著灼熱的溫度與鋒利的氣流,將兩人逼得連連後退,不敢輕易靠近。
蕭炎站在原地,目光緊緊盯著與蘇千纏鬥的兩名鬥皇巔峰強者,又看了看被三名鬥皇初期強者圍攻的紫金翼獅王,心中深知今日的關鍵在於韓楓——若是讓韓楓騰出手來支援其他人,蘇千本就處於下風,再加上韓楓的攻擊,必然會陷入險境;紫金翼獅王雖然暫時頂住了三名鬥皇中期強者的圍攻,但久戰之下鬥氣必然消耗巨大,一旦被突破防禦,蕭門眾人便會失去屏障。他不敢有絲毫遲疑,腳下猛地一點地麵,青石板瞬間碎裂成粉末,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韓楓掠去,背後的紫金翼完全展開,翼麵扇動間帶起兩道狂暴的氣流,將地麵的碎石與煙塵卷得漫天飛舞,形成兩道小型龍捲風,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撕裂出細微的聲響。
玄重尺在蕭炎手中劇烈震顫,淡紫色的隕落心炎順著尺身快速流淌,火焰熊熊燃燒,將周圍的空氣烤得扭曲變形,甚至連空間都泛起了淡淡的漣漪。他眼神銳利如刀,死死鎖定韓楓的身影,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韓楓,當年你背叛藥老,奪他遺物,害他魂飛魄散;今日我便以異火為刃,替藥老、替所有死在你手中的無辜者,討回這筆血債!”
韓楓見蕭炎疾馳而來,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卻冇有絲毫慌亂。他身為鬥皇巔峰強者,又掌控著異火海心焰,自認在同輩中難逢對手,即便蕭炎有異火加持,在他眼中也不過是稍強一些的螻蟻。“蕭炎,你還真是不知死活!上次在黑角域讓你僥倖逃脫,今日我便讓你徹底消失!”韓楓冷笑一聲,右手猛地一握,黑色鬥氣與深藍色的海心焰瞬間交織,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火焰盾牌,盾牌上佈滿了幽藍的紋路,每一道紋路都散發著刺骨的寒意,“我的海心焰能凍結萬物,就算你的隕落心炎再強,碰到它也隻能乖乖熄滅!”
話音未落,韓楓左手一揮,海心焰盾牌瞬間化作無數道深藍色的火焰飛針,如同暴雨般朝著蕭炎射去。每一根飛針都帶著極致的寒意,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成細小的冰晶,冰晶落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蕭炎眼神一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海心焰飛針的恐怖——若是被擊中,不僅會被凍傷,體內的鬥氣運轉都會受到阻礙。
他不敢大意,背後紫金翼猛地扇動,身形在空中快速翻轉,如同靈活的靈貓般避開大部分飛針。少數幾枚漏網的飛針朝著他的胸口射來,蕭炎左手快速結印,淡青色的青蓮地心火瞬間湧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道火焰屏障。“滋啦”一聲,海心焰飛針撞上火焰屏障,青蓮地心火的狂暴與海心焰的寒意碰撞,飛針瞬間融化成水汽,火焰屏障也微微震顫,表麵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
避開攻擊的瞬間,蕭炎右手的玄重尺帶著淡紫色的火焰,如同劈山斷嶽般朝著韓楓的頭頂斬去。尺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發出“滋滋”的聲響,淡紫色的火焰在尺尖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火焰刃,帶著毀滅的氣息。韓楓臉色微變,冇想到蕭炎的速度與力量竟如此強悍,他急忙舉起右手,海心焰在掌心凝聚成一柄深藍色的火焰長劍,長劍帶著幽冷的光芒,朝著玄重尺格擋而去。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玄重尺與海心焰長劍碰撞在一起。兩種異火瞬間爆發,淡紫色的隕落心炎與深藍色的海心焰相互吞噬、碰撞,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渦。能量漩渦周圍的空間都在劇烈震顫,無數道細小的空間裂縫不斷出現又消失,地麵的青石板被能量衝擊波掀飛,如同炮彈般射向四周。蕭炎與韓楓同時向後退去,蕭炎退出五步,腳下的青石板碎裂成粉末;韓楓退出三步,嘴角滲出一絲血跡,顯然在這一次碰撞中吃了暗虧。
“冇想到你的異火竟能與海心焰抗衡,倒是有點能耐。”韓楓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的殺意更濃,“不過,這還不夠!鬥王九星與鬥皇巔峰的差距,是你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他周身的黑色鬥氣與海心焰同時暴漲,黑色鬥氣如同烏雲般籠罩著他的身體,海心焰則在鬥氣中不斷跳動,散發出幽冷的光芒。緊接著,韓楓背後浮現出一道巨大的黑色虛影,虛影高達十餘丈,麵容模糊,手中握著一柄泛著幽藍火焰的巨鐮,巨鐮上的火焰正是海心焰所化,每一次揮動都帶著能收割生命的恐怖氣息。
“蕭炎,今日我便讓你見識一下,鬥皇巔峰的真正力量!”韓楓一聲怒吼,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在蕭炎身前。他手中的海心焰長劍帶著淩厲的劍氣,朝著蕭炎的胸口刺去,劍身上的海心焰不斷跳動,彷彿要將蕭炎的身體凍結成冰塊。同時,背後的黑色虛影也揮動巨鐮,一道巨大的幽藍鐮影帶著吞噬一切的氣勢,朝著蕭炎的頭頂劈來,鐮影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地麵上出現一道深深的冰溝。
蕭炎臉色凝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韓楓這一擊的恐怖——若是被擊中,即便有青蓮地心火與隕落心炎護體,也必然會身受重傷。他不敢有絲毫大意,體內的鬥王九星鬥氣瘋狂運轉,淡青色的青蓮地心火與淡紫色的隕落心炎瞬間交織,在身前凝聚成一道雙層火焰護盾。同時,他背後的紫金翼快速扇動,身形不斷向後退去,試圖避開這致命的一擊。
“轟!”
海心焰長劍與幽藍鐮影同時撞上火焰護盾,火焰護盾劇烈震顫,淡青色與淡紫色的火焰不斷閃爍,如同風中殘燭般隨時可能熄滅。蕭炎的身體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向後飛出去,重重撞在廣場東側的石柱上,石柱瞬間碎裂,蕭炎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身前的地麵。他掙紮著站起身,臉色蒼白,體內的鬥氣劇烈翻騰,顯然已經受傷。
就在韓楓準備乘勝追擊,給蕭炎致命一擊時,一道白色身影如同仙子般從遠處掠來。來人正是雲韻,她身著一襲白色長裙,周身縈繞著淡綠色的鬥氣,手中握著一柄泛著生命氣息的綠色長劍,正是雲嵐宗的鎮宗之寶——流雲劍。“韓楓,休傷蕭炎!”雲韻一聲輕喝,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手中的流雲劍快速揮舞,無數道綠色的劍影如同柳葉般射出,精準地朝著韓楓的後背攻去。
雲韻的實力已達到鬥皇中期,雖然不及韓楓的鬥皇巔峰,但她的劍法精妙絕倫,每一道劍影都帶著淩厲的氣息,且蘊含著濃鬱的生命鬥氣,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消海心焰的寒意。韓楓感受到背後的威脅,不得不放棄追擊蕭炎,轉身應對雲韻的攻擊。他手中的海心焰長劍快速揮舞,深藍色的火焰劍氣與綠色的劍影碰撞在一起,爆發出陣陣能量波動。
“雲韻,你竟敢多管閒事!”韓楓怒吼一聲,眼中滿是殺意,“當年你護著蕭炎,今日又來壞我的好事,真以為我不敢殺你?”他周身的黑色鬥氣再次暴漲,海心焰長劍帶著幽冷的光芒,朝著雲韻的胸口刺去,劍身上的海心焰不斷凝聚,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焰劍尖,帶著毀滅的氣息。
雲韻絲毫不懼,手中的流雲劍快速翻轉,綠色的鬥氣在劍身上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劍影,劍影中蘊含著濃鬱的生命氣息,如同綠色的盾牌般擋在身前。“韓楓,你作惡多端,殘害無辜,今日我定要助蕭炎斬你!”雲韻一聲低喝,綠色劍影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韓楓的火焰劍尖撞去。
“轟!”
綠色劍影與火焰劍尖碰撞在一起,能量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雲韻被震得向後退去,嘴角滲出一絲血跡;韓楓也退出兩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冇想到雲韻的實力竟如此強悍,能在他的攻擊下支撐這麼久。
蕭炎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強忍著體內的傷痛,雙手快速結印。他知道,想要擊敗鬥皇巔峰的韓楓,必須動用壓箱底的力量——三種異火融合的佛怒火蓮!“韓楓,你以為隻有你有異火?今日我便讓你見識一下,三種異火融合的力量!”蕭炎一聲暴喝,周身的鬥氣瘋狂湧動,淡青色的青蓮地心火、淡紫色的隕落心炎,以及淡金色的萬獸靈火同時從體內湧出。
萬獸靈火呈淡金色,火焰中隱約有無數獸魂在咆哮,散發出威嚴而狂暴的氣息,每一道獸魂都帶著強悍的力量。三種異火在蕭炎的操控下,緩緩在他掌心旋轉,淡青色的青蓮地心火如同火焰蓮花般包裹著淡紫色的隕落心炎,淡金色的萬獸靈火則在最外層形成一道火焰屏障,三者相互融合,卻又保持著各自的特性。隨著融合的深入,火蓮雛形逐漸成型,周圍的空間開始劇烈震顫,空氣被灼燒得扭曲變形,散發出恐怖的高溫,連遠處與兩名鬥皇巔峰纏鬥的蘇千,以及被三名鬥皇初期圍攻的紫金翼獅王,都感受到了這股令人心悸的力量,紛紛加快了攻擊節奏。
“什麼?三種異火?!”韓楓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驚駭與難以置信。他曾見識過蕭炎兩種異火融合的佛怒火蓮,深知其威力有多恐怖,如今對方竟能操控三種異火,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更讓他心驚的是,萬獸靈火的威嚴竟隱隱壓製了他的海心焰,讓他手中的火焰長劍都開始微微顫抖。“不可能!這不可能!”韓楓嘶吼著,周身的黑色鬥氣與海心焰同時瘋狂湧動,背後的黑色虛影再次凝實,手中的巨鐮泛著更加濃鬱的幽藍火焰,“蕭炎,就算你有三種異火,也彆想殺我!我有海心焰,能克你所有異火!”
韓楓猛地衝向蕭炎,手中的海心焰長劍與背後虛影的巨鐮同時揮出,兩道巨大的幽藍能量匹練帶著吞噬一切的氣勢,朝著火蓮射去。能量匹練所過之處,空氣被凍結,地麵上出現兩道深深的冰溝,他深知,一旦讓三種異火融合的佛怒火蓮爆發,自己絕無生還可能,必須在火蓮成型前將其摧毀。
蕭炎眼神一凜,雙手快速結印,體內的鬥王九星鬥氣如同潮水般湧入火蓮,加速三種異火的融合。淡青色、淡紫色與淡金色的火焰交織在一起,火蓮表麵的紋路愈發清晰,散發出的能量波動也越來越恐怖,廣場地麵開始大麵積塌陷,岩漿從裂縫中緩緩滲出,將周圍的青石板都融化成液體。“韓楓,你的海心焰,擋不住三種異火的力量!”蕭炎一聲暴喝,將凝聚成型的三色佛怒火蓮猛地推了出去。
三色佛怒火蓮如同流星般朝著韓楓飛去,三種異火的力量相互疊加,形成一道璀璨的光團。光團所過之處,地麵被燒得焦黑,空氣被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連韓楓射出的幽藍能量匹練都開始被火蓮的高溫融化,化作一道道水汽。韓楓看著越來越近的三色火蓮,眼中滿是恐懼,他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被火蓮散發出的威壓牢牢鎖定,根本無法移動,隻能眼睜睜看著火蓮朝著自己飛來。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廣場上空炸響,三色佛怒火蓮與幽藍能量匹練碰撞在一起。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如同海嘯般朝著四周擴散,廣場上的青石板瞬間化為齏粉,周圍的古樹被連根拔起,拋向空中後又被能量撕成碎片。遠處的蘇千與兩名鬥皇巔峰強者不得不暫時停手,聯手佈下鬥氣護盾抵禦衝擊波;紫金翼獅王則展開翅膀,將蕭門眾人護在身下,金色鬥氣護罩被衝擊波震得劇烈顫抖,表麵出現一道道細微的裂紋。
煙塵瀰漫中,韓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海心焰長劍瞬間被火蓮吞噬,黑色鬥氣護盾如同紙糊般破碎,身體被三色異火的能量包裹,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出去,重重撞在廣場西側的山壁上。“轟隆”一聲,山壁被撞得裂開數道巨大的縫隙,碎石如同暴雨般落下,將韓楓的身影掩埋。
許久之後,煙塵漸漸散去。韓楓的身影從碎石堆中緩緩顯露出來,他的黑色長袍早已被燒成灰燼,身上佈滿了深可見骨的燒傷,傷口處還殘留著三色異火的氣息,不斷灼燒著他的身體。海心焰的氣息變得微弱不堪,顯然異火本源受到了重創,再也無法凝聚。他艱難地抬起頭,嘴角不斷滲出鮮血,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恐懼,看著蕭炎的目光如同看著死神:“蕭炎……你……你竟真的能融合三種異火……我的海心焰……怎麼會……”
話未說完,韓楓便眼前一黑,身體一軟,重重倒在地上,昏死過去。他周身的鬥皇巔峰鬥氣徹底消散,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囂張與霸道。廣場上瞬間陷入寂靜,隻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與遠處岩漿流淌的聲響,這場持續許久的正邪對決,終於以蕭炎的勝利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