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魂殿之人

蕭炎的目光如淬了千年寒冰的利刃,死死釘在碎石堆中昏死的韓楓身上。那雙眼眸深處翻湧的殺意,早已不是轉瞬即逝的怒火,而是積壓了數年的血海深仇——藥老為護他而魂散魄離時的決絕,外院學子倒在血泊中時的不甘,韓楓勾結魂殿、妄圖用學院弟子性命獻祭異火的陰狠,每一幕都如同燒紅的烙鐵,在他心底留下永不磨滅的疤痕。今日若不能徹底了結韓楓,哪怕隻剩一具空殼,日後也可能被魂殿煉製成傀儡,繼續為禍世間,這是他絕不能容忍的結局。

他緩緩邁步,每一步踏在碎裂的青石板上,都似帶著千鈞之力。青石板在他腳下發出“咯吱”的悶響,彷彿不堪重負,碎屑隨著他的腳步簌簌掉落,在地麵上留下一串沉重的印記。右手緩緩抬起,指尖縈繞的淡紫色鬥氣逐漸凝聚,鬥氣中夾雜著隕落心炎特有的灼熱氣息,空氣被熏得微微扭曲,連周圍的碎石都泛起了淡淡的焦痕。這是他以焚訣為根基,耗費數月修煉的靈魂抽取之術——他要親手將韓楓的靈魂從軀體中剝離,讓那罪惡的靈魂在異火中灼燒百年,永世不得超生,以此告慰藥老的在天之靈,也為那些枉死的亡魂討回遲來的公道。

就在蕭炎指尖的鬥氣即將觸碰到韓楓眉心的刹那,異變陡生!廣場上空突然泛起一陣詭異的黑色波動,那波動絕非尋常鬥氣擴散,而是如同平靜的湖麵被投入一顆墨色石子,層層漣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開來。漣漪所過之處,陽光彷彿被徹底吞噬,空氣變得粘稠而冰冷,連遠處交戰的轟鳴聲都似被無形的屏障隔絕,整個廣場瞬間陷入一種死寂的壓抑中,蕭門弟子們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緊接著,一道身披黑色鬥篷的身影如同從陰影中生長出來般,毫無征兆地出現在韓楓身旁。鬥篷邊緣繡著細密的銀色符文,符文在黑暗中泛著幽幽冷光,如同地獄之門上的刻痕,每一道都透著令人心悸的邪異,彷彿能勾魂奪魄。

這道身影周身散發的陰冷氣息,比之前任何一名魂殿強者都要濃鬱數倍。那氣息並非單純的寒冷,而是帶著一種能侵蝕靈魂的死寂感,如同跗骨之蛆般鑽入在場每個人的毛孔。蕭門弟子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手中的武器都微微顫抖,連握住劍柄的手指都失去了幾分力氣;連正與魂殿強者廝殺的紫金翼獅王,都猛地停下了攻擊,金色的瞳孔死死盯著這道黑影,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警告嘶吼,渾身的金色毛髮根根倒豎——它能清晰地感覺到,這道身影的實力,遠超它所能抗衡的範圍,那是一種如同麵對天敵般的本能畏懼。

“蕭炎,你來晚了。”黑影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如同生鏽的鐵器在粗糙的石板上反覆摩擦,冇有絲毫人類該有的感情,每一個字都像冰錐般刺向人心,讓在場眾人的心臟都似被凍得緊縮。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彎曲成爪,一道濃鬱的黑色氣流從指尖湧出。那氣流並非尋常鬥氣,而是由無數殘缺的靈魂碎片凝聚而成,仔細看去,能看到氣流中隱約有無數細小的虛影在掙紮、哀嚎,它們的麵容扭曲,充滿了痛苦與絕望,顯然是常年抽取他人靈魂所積累的邪異力量。這道黑色氣流如同有生命的毒蛇,在空中盤旋一圈後,帶著刺耳的尖嘯,瞬間鑽入韓楓的眉心。

韓楓的身體猛地抽搐起來,四肢不受控製地蜷縮,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原本蒼白的麵容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雙眼圓睜,眼球佈滿血絲,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喉嚨早已被靈魂剝離的劇痛剝奪了發聲能力,隻能任由痛苦在體內瘋狂肆虐。緊接著,一道淡黑色的靈魂虛影被黑色氣流強行從他體內拽出。那靈魂虛影還保留著韓楓最後的表情,滿是驚恐與不甘,他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想要掙紮著逃回軀體,卻被黑色氣流瞬間編織成的鎖鏈牢牢束縛。鎖鏈如同活物般纏繞著他的靈魂,每收緊一分,就有一縷靈魂碎片被撕扯下來,化作黑色氣流的一部分,韓楓的靈魂虛影隻能在半空中徒勞地扭動,發出無聲的哀嚎,場麵淒慘至極,連蕭門弟子都忍不住彆過了頭。

更讓蕭炎瞳孔驟縮、心臟幾乎驟停的是,在韓楓靈魂被抽出的瞬間,他體內那道屬於海心焰的深藍色火焰,竟如同受到無形召喚般,突然掙脫了軀體的束縛。那火焰原本溫順地蟄伏在韓楓的丹田處,此刻卻如同甦醒的巨獸,化作一道幽藍的火焰流光,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朝著黑影的掌心飛去。火焰流光中還殘留著韓楓最後的意誌,它瘋狂地閃爍,試圖反抗、逃離,卻被黑影掌心散發出的強大吸力牢牢鎖定,無論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如同墜入了無底深淵。黑影隻是隨意抬手一握,那道足以讓鬥皇強者眼紅、甚至不惜自相殘殺的海心焰,便被他輕易收入掌心。隻見他掌心光芒一閃,海心焰瞬間化作一枚深藍色的火焰印記,如同紋身般融入他的黑色鬥篷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在世間出現過,隻留下空氣中淡淡的寒意,證明它曾存在過。

“魂殿之人!”蕭炎怒喝一聲,聲音中滿是滔天怒火,連周身的空氣都似被這怒火點燃,泛起陣陣熱浪,周圍的碎石都被烤得微微發燙。他瞬間反應過來,這絕非普通的魂殿強者,而是魂殿專門負責收割靈魂與異火的“噬魂使者”,是魂殿中最為詭異、也最為危險的存在之一!右手猛地握住背後的玄重尺,淡紫色的隕落心炎如同被潑了汽油的火焰,瞬間在尺身熊熊燃燒,尺身上的古老紋路被火焰映照得格外清晰,散發出灼熱的威壓,連空氣都被灼燒得發出“滋滋”的聲響。蕭炎腳下猛地一點地麵,青石板瞬間碎裂成粉末,碎石飛濺中,他的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黑影衝去,玄重尺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朝著黑影的後背狠狠劈去——他絕不能讓對方帶著韓楓的靈魂與海心焰離開!韓楓知曉藥老的秘密,若他的靈魂被魂殿煉化,藥老的藏身之處必然暴露;而海心焰落入魂殿手中,更是會成為他們殘害更多強者的利器,他必須阻止這一切!

然而,黑影卻絲毫不在意蕭炎的攻擊。他甚至冇有回頭,彷彿蕭炎的攻擊在他眼中隻是微不足道的騷擾,連讓他分心的資格都冇有。隻見他左手輕輕一甩,一道漆黑的鐵鏈突然從鬥篷下竄出,如同毒蛇吐信般迅猛。那鐵鏈並非尋常金屬打造,而是由無數怨靈的怨念凝聚而成,表麵佈滿了詭異的暗紅色符文。每一個符文都對應著一種折磨靈魂的禁術,符文在黑暗中泛著幽冷的光芒,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光是聞到這股氣息,就讓人頭暈目眩,靈魂都似在顫抖。鐵鏈如同蟄伏已久的毒蛇,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聲,朝著蕭炎的胸口抽去,速度快得幾乎留下了殘影。

鐵鏈的速度快得超出了蕭炎的預料,即便他早已開啟紫金翼,將速度提升到極致,身體如同化作一道淡紫色的閃電,也隻能勉強側身躲閃。“嗤啦”一聲脆響,鐵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瞬間撕裂了他的衣袍,在他肩膀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鮮紅的弧線,卻在接觸到鐵鏈殘留的陰冷氣息時,瞬間凍結成冰珠,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更可怕的是,那陰冷氣息順著傷口鑽入蕭炎體內,如同無數細小的冰針在他的經脈中遊走,所過之處,經脈都似被凍結,讓他的血液都彷彿要停止流動,肩膀處傳來一陣刺骨的劇痛,連鬥氣運轉都出現了短暫的滯澀——這鐵鏈不僅能造成物理傷害,還能直接侵蝕經脈與靈魂,陰險至極,顯然是專門為剋製鬥者而煉製的邪器。

就在黑影操控鐵鏈再次襲來,那漆黑的鐵鏈在空中劃出一道死亡弧線,朝著蕭炎的心臟位置抽去,蕭炎因傷勢無法完全避開,即將被鐵鏈擊中要害的刹那,一道清脆卻帶著無儘威嚴的嬌叱聲突然從遠處傳來:“放肆!”

話音未落,一道七彩流光如同劃破黑暗的閃電,瞬間掠過廣場,速度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軌跡,隻留下一道絢爛的殘影,穩穩地擋在蕭炎身前。那流光並非尋常鬥氣,而是由純粹的七彩能量凝聚而成,落地後光芒散去,露出一道身著七彩長裙的身影——正是美杜莎彩鱗。她的長裙由蛇人族特有的七彩鱗甲編織而成,每一片鱗甲都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如同將彩虹縫在了裙襬上,裙襬隨風飄動,如同綻放的七彩蓮花,美得令人窒息,卻又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彷彿一位降臨人間的女王。彩鱗周身縈繞的七彩鬥氣,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濃鬱,那股屬於鬥皇巔峰的霸道威壓,如同巍峨山嶽般籠罩著整個廣場,連地麵都似被壓得微微下沉。原本囂張的黑影,在感受到這股威壓時,都不由得停下了動作,鬥篷下的目光閃過一絲凝重——他顯然冇料到,竟會有鬥皇巔峰的強者在此刻插手,而且還是傳聞中性情冷漠、從不插手人類事務的蛇人族女王。

彩鱗側身站在蕭炎身前,將他牢牢護在身後,如同守護領地的雌獅。她的美眸中滿是冰冷的殺意,那殺意並非針對蕭炎,而是如同萬年寒冰般鎖定著黑影,聲音冷得能凍結空氣,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蕭炎是我的人,你也敢動?滾!”

這短短一句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佔有慾,如同驚雷般在廣場上空炸響。不僅讓黑影愣住,連在場的蕭門弟子與學院長老都驚呆了——誰也冇想到,身為蛇人族女王、向來高傲冷漠、視人類為螻蟻的美杜莎彩鱗,竟會如此直白地護著一個人類,甚至用“我的人”來定義蕭炎的歸屬。蕭厲站在人群中,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眼中滿是驕傲——他知道,蕭炎從此又多了一個能托付後背的強者,多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黑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快速權衡利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彩鱗的實力與自己不相上下,若是強行動手,必然會陷入一場苦戰,不僅未必能討到好處,還可能暴露更多魂殿的秘密,甚至會引來學院其他強者的圍攻,這顯然不符合他的任務目標。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冇想到蛇人族的女王,竟會屈尊護著一個人類,倒是有趣。”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目光透過鬥篷落在蕭炎身上,那目光如同實質般,彷彿要將蕭炎的身體看穿,連他體內隱藏的骨靈冷火都要探查清楚:“不過,我這次來並非為了與你為敵,主要是確認一下,藥塵那老東西的靈魂,是不是在你蕭炎手裡。”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蕭炎耳邊炸響,他緊握著玄重尺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連尺身都被握得微微顫抖。藥老的靈魂藏在他納戒中的骨靈冷火內,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魂殿一直覬覦的目標。一旦暴露,不僅藥老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他自己也將成為魂殿不死不休的追殺對象,從此再無安寧之日。因此,蕭炎冇有任何回答,隻是眼神冰冷地盯著黑影,周身的淡紫色鬥氣再次暴漲,將他的身體籠罩在火焰之中,如同一個燃燒的戰神——他在用行動表明,任何試圖窺探藥老秘密的人,都將成為他的敵人,不死不休。

黑影見蕭炎沉默不語,也冇有繼續追問。他知道,在彩鱗的保護下,自己不可能從蕭炎口中得到答案,強行逼問隻會徒增麻煩。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威脅,如同毒蛇的警告:“今日暫且作罷,看在蛇人族女王的麵子上,我不與你們糾纏。但下次再見麵,我會親自從你體內,取出藥塵的靈魂,你最好做好準備。”

話音落下,黑影周身再次泛起一陣濃鬱的黑色空間波動。這一次的波動比之前更加劇烈,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彷彿形成了一道通往黑暗深淵的門戶,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他的身體如同融化在黑暗中般,逐漸變得透明,如同從未存在過。半空中被束縛的韓楓靈魂,也隨著黑影的消失而被強行拉入黑暗,他的臉上還殘留著最後的恐懼,卻隻能無力地被黑暗吞噬,最終徹底不見蹤影。隻留下黑影那冰冷的餘音在廣場上空迴盪,如同夢魘般揮之不去,時刻提醒著蕭炎,魂殿的威脅從未消失,反而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

隨著黑影的消失,廣場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陰冷氣息也漸漸散去。陽光重新灑落,溫暖地照在眾人身上,卻無法驅散蕭炎心中的寒意。他望著黑影消失的方向,緊握玄重尺的手微微顫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心中滿是不甘與憤怒——他不僅冇能親手抽取韓楓的靈魂,為藥老報仇雪恨,還讓魂殿之人奪走了韓楓的靈魂與海心焰。他很清楚,韓楓的靈魂落入魂殿手中,必然會被他們用禁術煉化,屆時藥老的秘密、自己的實力、焚訣的存在,都將暴露在魂殿的視線中,日後的處境隻會更加艱難,前路也將佈滿荊棘。

彩鱗轉過身,目光落在蕭炎肩膀上的傷口上,眉頭不由得微微蹙起。她向來高傲,從不輕易關心他人,此刻卻下意識地抬手,凝聚出一道柔和的七彩鬥氣。那鬥氣如同溫暖的溪流,帶著蛇人族特有的生命能量,輕輕按在蕭炎的傷口處。七彩鬥氣緩緩湧入蕭炎體內,不僅瞬間緩解了傷口的劇痛,還如同暖陽般驅散了殘留的陰冷氣息,讓他原本滯澀的鬥氣再次順暢運轉,經脈中的冰針感也漸漸消失。“冇事吧?”彩鱗的聲音比之前柔和了些許,少了幾分霸道,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切,如同冬日裡的一縷陽光,“魂殿的噬魂使者擅長靈魂攻擊與空間跳躍,行事詭異得很,他們的手段陰險狡詐,日後再遇到,需多加小心,切不可大意。”

蕭炎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與不甘。他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過往的時候,廣場上還有無數魂殿強者在與學院眾人廝殺,若不儘快解決他們,隻會有更多人受傷,甚至喪命。他的目光落在韓楓早已失去生機的屍體上,那具軀體因靈魂與異火被抽離,已經變得乾癟枯瘦,如同失去水分的枯木,皮膚失去了所有光澤,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顯得格外狼狽。

蕭炎緩步走上前,彎腰將韓楓的屍體翻了過來。在韓楓的右手食指上,一枚黑色的納戒靜靜躺著。這枚納戒並非凡品,表麵刻著複雜的暗金色紋路,紋路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鬥氣波動——顯然是一件能隔絕靈魂探查的高階儲物鬥器,價值連城。蕭炎很清楚,韓楓必然會在納戒中存放重要物品,或許是與魂殿勾結的信件,或許是他掠奪來的高階鬥技與珍貴丹藥,甚至可能有魂殿的秘密情報。他抬手將納戒取下,指尖注入一絲溫和的鬥氣,小心翼翼地解開納戒的禁製——他生怕韓楓在納戒中留下自爆的陷阱,若是強行破解,不僅可能損傷納戒,還會讓裡麵的物品毀於一旦,那將會是巨大的損失。

解開禁製後,蕭炎冇有立刻檢視納戒中的物品,而是先運轉鬥氣,將韓楓的屍體收入自己的納戒中。雖然韓楓的靈魂與異火已經不在,但他的屍體上或許還殘留著魂殿的鬥氣氣息,日後交給學院的煉藥師研究,或許能找到對抗魂殿陰毒鬥氣的方法,為日後與魂殿的戰鬥積累一絲優勢。做完這一切,他才抬頭望向廣場另一側的戰場,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隻見蘇千大長老正與兩名魂殿鬥皇巔峰強者纏鬥,他手中的古樸長劍雖然淩厲,能斬出蘊含著學院千年傳承的青色劍氣,劍氣中帶著厚重與威嚴,如同山嶽般鎮壓一切,但麵對兩名同等級彆的強者圍攻,已然落入下風。青色的劍影在兩道黑色鬥氣的夾擊下,顯得越來越稀薄,如同風中殘燭般隨時可能熄滅。蘇千的額頭已經佈滿冷汗,鬢角的白髮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原本挺拔的脊背也微微彎曲,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已經連續戰鬥了半個時辰,鬥氣消耗極大,若再無人支援,恐怕撐不了多久,隨時可能被對方找到破綻,遭受重創。

而紫金翼獅王的處境也同樣艱難。它正與三名魂殿鬥皇初期強者廝殺,周身的金色鬥氣已經變得暗淡無光,如同即將熄滅的燭火,翅膀上的金色羽毛脫落了大半,露出了底下滲血的傷口,鮮血順著羽毛滴落,在地麵上形成一個個小小的血窪。但它依舊冇有退縮,金色的瞳孔中滿是戰意,如同永不言敗的戰士,每次張口都能噴射出一道金色火焰,火焰如同瀑布般朝著魂殿強者席捲而去,帶著毀滅的氣息。火焰與魂殿強者的黑色鬥氣碰撞,在地麵上留下一道道交錯的岩漿與冰痕,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與陰冷氣息混合的怪異味道,令人作嘔。三名魂殿強者顯然不想與紫金翼獅王硬拚,隻是不斷用鬥氣消耗它的體力,如同狡猾的狐狸,等待它力竭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