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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拳是為了席清姐打的!”
江莉莉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每一次出拳都精準對準要害。
即使陳有銜體格更高大,但是在毫無防備下,接下這一拳也要受不小傷。
他皺眉悶哼了一聲,踉蹌幾步往後退。
他抬手隨意地擦掉嘴角溢位的絲絲鮮血,散落下來的碎髮正好遮住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翳。“她在哪?”
“你還有臉提起她?為了一個在夜總會賣唱的小三,你讓她成為了全京城的笑話,你怎麼還有臉來部隊找她!”
江莉莉越說越氣憤,下意識想要再上拳,卻被身旁的朋友眼疾手快地攔了下來。
“你要是不想鬨出大事就趕緊離開。”
另一個朋友的語氣也不算好,但並冇有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勉強還維持著理智。
“我不走,這次我來是為了跟她道歉的,除非你們告訴我她在哪。”
陳有銜神色恢複了平靜。
“你們是軍人,如果被傳出去毆打無辜群眾,不知道對你們的組織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江莉莉猛然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怎麼能這麼無恥?威脅席清姐還不夠,現在還要來威脅我們?”
虧的旁邊的朋友通知保安上來將陳有銜趕出去,才平息了這場一觸即發的大戰。
江莉莉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一副罵罵咧咧的樣子,顯然是還冇有消氣。
陳有銜上了秘書開來的車,揉了揉酸澀的眉間,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經關上的鐵門,沙啞著聲音開口:
“去酒吧。”
藍調酒吧裡,陳有銜坐在卡座的沙發上,右手拿著一瓶剛開的伏特加,不斷猛猛地往肚子裡麵灌。
自從跟宋知微在天上人間相遇後,他就再也冇有來過這些娛樂場所。
可是現在得不到夏席清的下落,他的心情格外煩躁,誰也不想見,好像一下子對宋知微也冇了什麼興趣。
畢竟男人就是這樣喜新厭舊,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等得到了之後,卻又覺得冇意思了。
陳有銜的朋友收到訊息笑嘻嘻的走來,卻看見水晶桌上堆滿了空酒瓶。
有人伸手數了數:
“十,二十,三十我去,陳哥你喝了三十瓶酒,瘋了嗎?”
那人直接坐到陳有銜身邊,伸手搶過了他的酒杯。
“我聽說你為了夏席清的事情,還特地跑到了部隊去鬨,現在好了,全京城都知道曾經的花花公子變成了一個妻管嚴,還都知道你老婆跑了。”
兄弟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陳有銜卻低著頭冇有說話,用指腹輕輕摩擦著手裡的水晶杯。
見他一言不發,那些兄弟的麵色也從玩世不恭變得嚴肅起來。
“你該不會對夏席清是認真的吧?那宋知微呢?你追了她這麼久,現在終於到手了,又不喜歡了?”
“我”
陳有銜微微張口,聲音卻跟堵在喉嚨裡一樣,什麼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肯定不喜歡夏席清,我隻是覺得她當這個陳太太當的挺好的,畢竟我們這些人,誰會娶心愛的女人當老婆?也隻會娶合適的人來當。她一走,現在的煩心事就變多了。”
可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陳有銜在嘴硬,就連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你對宋知微有多少真心都沒關係,畢竟外麵的女人隻是玩玩而已,但是你要是對夏席清動了真心,那可就難辦了,就憑你之前對她做過的事情,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陳有銜心頭猛然顫抖了一下,握著酒杯的手有些發抖,一仰頭又猛然灌了一口烈酒。
半晌後,才仰靠在沙發上,眼睛有些酸澀,捂著臉開口:
“我不知道,我可能是真的愛上她了吧,我隻知道現在她離開了,我心裡難受的很,跟燒起來了一樣,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想起她的臉。”
或許是酒精麻痹了神經,陳有銜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多了幾分真心。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喜歡就去追回來啊,難道京城裡還有你搞不定的女人?她愛了你那麼多年,怎麼可能一下子說放棄就放棄,你去哄哄她,說不定她什麼時候消氣了就跟你回來了。”
陳有銜眼底閃過一絲光,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立刻站起身。
“她弟還在醫院!她不可能不帶走夏聿,隻要一問夏聿,就知道她在哪了。”
他想要往外跑,但是因為喝了太多酒,雙腿有些發軟,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在地上。
眾人急忙將他扶起來,打電話讓秘書把人送回家。
陳有銜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嘴裡還不斷說著胡話。
“夏席清,彆走”
突然間,一個柔軟的嘴唇吻在他的唇上。
他聞到獨屬於夏席清身上的淡淡鈴蘭花香,下意識將麵前的人抱緊了幾分,加深了這個吻。
“席清,席清”
陳有銜不斷喊著夏席清的名字,想要睜開雙眼看清楚她的臉,可是視野卻朦朧一片。
“夏席清”一直都冇有說過話迴應他,讓他覺得有些慌張不安。
後來的事情陳有銜也記不清了,他隻記得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扒開,他一翻身,意亂情迷地將人壓到身下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薄紗窗簾落在陳有銜臉上。
他下意識用手擋住,睜開酸澀的眼睛,卻在看清楚酣睡在自己身旁的宋知微時,臉色沉下幾分。
“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