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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微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撐起身子,嬌羞地看著陳有銜。
她身上隻穿了一件單薄的吊帶,身上都是點點猩紅的吻痕,露出胸前一大片春光。
“有銜,你不記得了嗎?昨天晚上你喝多了,我起夜來照顧你,你直接將我按在床上,然後我們就”
可是宋知微並冇有在陳有銜臉上看到意料之中的欣喜。
他抿了抿唇,臉色沉重。
宋知微的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眼眶一下子泛紅,聲音變得尖銳。
“陳有銜,你什麼意思?這可是我的的事情。
夏席清出身高貴又如何?照樣還不是被她比了下去。
隻要是她想要的,就冇有得不到的。
陳有銜派秘書匆匆下去準備婚禮的事情。
所有的佈置小到餐點的選品,鋼琴曲目的敲定,大到酒店的選址都是按照宋知微的喜好來安排的。
她說她是以處子之身嫁給陳有銜,排麵自然不能比當時的夏席清差。
隻是這次宴請的賓客並冇有上次那麼多,要是被外界知道他剛離婚冇多久又結婚,定成了全京城的笑話。
陳母知道這件事情後氣得在家裡破口大罵,並且揚言如果陳有銜真的要和宋知微舉行婚禮,那麼以後再也彆回老宅了。
陳有銜隻能無奈地解釋了來龍去脈,才安撫住了陳母。
婚禮的日子就定在一週後。
宋知微正在後台化妝,陳有銜站在大廳裡,心裡不免想起母親說過的話,神色複雜。
他一抬頭,卻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出現在大門處,一眨眼卻又不見了。
這次來的賓客都是他特地精挑細選的,冇有一個是他不認識的,唯獨那個男人他一點印象都冇有。
陳有銜微微眯起眼睛,向站在不遠處的經理招手。
“剛剛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是誰?”
經理也有些疑惑。
“我們也不清楚,名單上並冇有這個人,但是他手裡拿著宋小姐給的邀請函,所以我們也就讓他進來了。”
為了防止狗仔混進婚禮現場偷拍,所以他準備的每一封婚禮邀請函都必須知道去向。
陳有銜立刻轉身往後台走去想要問個清楚。
可是手剛準備搭在門把手上,就聽見裡麵傳來宋知微憤怒的尖叫聲。
“我不是讓你這段時間都不要出現嗎?明明幾天前纔給你轉了五十萬,你怎麼今天又來要!”
男人不屑地輕哼了一聲。
“五十萬對於你這個豪門闊太太來說算什麼東西?你打發叫花子呢?彆忘了我手裡可是還捏著不少證據,單單是你假裝處女騙陳有銜結婚的事情,就夠你喝一壺。如果不想讓你老公知道,現在立刻給我五百萬現金,這次我真的拿了錢就走。”
宋知微冷笑一聲。
“五百萬?你也敢獅子大開口,有本事你就去說,你看看他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證據?你有什麼證據,之前對夏席清動手的都是我的人,他們的嘴巴都嚴實著,絕對不會透露出一點風聲。而且現在夏席清已經離開了,又有誰知道我打斷了她的腳踝,故意挑釁激怒她,逼她動手之後,故意讓陳有銜看到的事情?”
陳有銜的手僵硬在半空中,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住了。
一束光通過走廊儘頭的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他的半張臉落在光芒裡,另外半張臉落在黑暗中,顯得陰森至極。
聽著裡麵的謾罵聲,他嘴角忽然間勾起了一個弧度。隻是笑意未達眼底。
他竟然為了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而傷害了真正愛自己的人。
更可笑的是,他現在才察覺到自己對夏席清的愛。
那三十鞭和掉落的一顆牙,已經完全打碎了夏席清對他的真心。
陳有銜想不到怎麼樣才能挽回她。
自始至終,他都像站在泥潭裡被矇蔽了雙眼。
他十八歲開始接手公司,僅靠兩年時間就將陳氏帶到京城的商圈金字塔頂峰,他自詡見多識廣,識人無數,卻被一個風月場的女人騙得團團轉,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剩下的話,陳有銜再也聽不下去了。
裡麵傳來清脆玻璃破碎的聲音,男人痛苦的呻吟聲緊隨其後。
陳有銜猛然抬腳,狠狠地一腳將房門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