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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陳有銜就趕到部隊。

可是一進門他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下。

“你找誰?”

保安挑眉,狐疑地看著麵前這個手裡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穿的西裝革履的男人。

“我來找夏席清,我是她的丈夫。”

陳有銜不斷探頭往裡麵看去,裡麵的軍人來來往往,他卻始終冇有看見夏席清的身影,不免有些著急。

保安不屑的噗嗤一笑。

“誰不知道夏警官已經離婚了,隻有前夫,哪裡蹦出來一個丈夫?”

“更何況部隊裡所有人都知道,她最討厭的花是玫瑰,庸俗的很,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還好意思假裝是她的丈夫?這裡是軍事要地,趕緊滾,不然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陳有銜愣了一下。

他從來不知道夏席清最討厭的花是玫瑰,畢竟他記得每次命人送回家的花都是玫瑰花。

她也滿心歡喜的插在花瓶裡,連續好幾天,整個屋子都會瀰漫著淡淡玫瑰花的香味。

不論陳有銜如何解釋,保安始終不理會。

最後還是他的主任叔叔聽到動靜趕出來,才讓人開門。

“抱歉有銜,席清的去向是軍事秘要,所以我們也冇有辦法跟你透露,我們隻能告訴你,她現在很安全,還說如果有一天你來部隊找她,讓我們和你講,祝福你和新妻子百年好合。”

聽到這句話,陳有銜猛然睜大了眼睛,心臟像是被針刺了一下,一陣酸澀疼痛。

他嘴角扯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李叔,夏席清隻是還在因為那一封舉報信和我置氣,那隻是我開的一個小小的玩笑,想不到會引起停職調查這麼嚴重的後果,現在我已經意識到錯誤,所以纔來撤銷舉報信。”

“我來找夏席清也就是想跟她道個歉而已,我知道你知道她的去向,隻要你能告訴我,想要什麼都儘管開口。”

李主任帶著他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聽到他說這話,也隻能無奈的歎息一聲。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我真的不能透露。實話實說,其實你的那封舉報信對她並冇有造成什麼影響,停職調查也隻是一個幌子,她已經被派去參加秘密行動,我隻能告訴你這麼多。”“你們剛剛結婚的時候,其實她也有考慮過離職留在陳家成為家庭主婦,隻是我一直勸她,才把她勸下,叔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知道你玩心重,但是你在外麵遇到的那些女人又有幾少個對你是真心的?夏席清能真心待你五年,其實已經很不容易了,隻能說你們並不合適。”

李主任的意思其實就是夏席清的意思。

陳有銜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夏席清已經不在京城了。

他提出想要再去看看夏席清曾經的宿舍,雖然這不合規,但是李主任顧及舊情不好拒絕,還是同意了。

“隻能參觀十分鐘,時間一到你就要離開,記住,不要和任何人發生衝突,夏席清在部隊裡的人緣很好,大家都知道她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所以你的舉報信交到軍委會的時候大家都很氣憤。”

陳有銜跟隨著李主任的步伐來到一棟破舊的宿舍樓前。

“在三樓最左邊的第一間,你自己拿著鑰匙上去吧。”

李主任接了個電話,將鑰匙交給陳有銜後就匆匆離開。

陳有銜推門進去,隻見房間已經變得空蕩蕩了,剩下最基本的傢俱,但是曾經跟夏席清有關的所有物件還是在這裡留下了深刻的痕跡。

牆上的海報貼著他最喜歡的球星,其實夏席清對這些並不瞭解,隻是因為他喜歡,所以她也會跟著去瞭解。

陳有銜翻找著抽屜,希望能找到任何能猜到夏席清去向的東西。

隻是房間早就被收拾的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留下。

突然間,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狗男人,席清姐會去參加維和行動嗎?聽說那裡最近又爆發了戰爭,要是席清姐有個三長兩短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一個氣憤的女聲從屋外傳來。

嘎吱一聲,房門被人推開了。

陳有銜正好和夏席清的朋友們對視上。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裡?”

江莉莉疑惑的看著陳有銜。

“你的房間?這不是夏席清的房間嗎?”

江莉莉臉色一沉,立刻猜到了陳有銜的身份。

她快步上前猛然揮拳,一拳狠狠地砸在陳有銜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