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嶺之花握在手裡。

可是現在,直到聽過徐舟野在包廂裡的一番高談闊論,一時間我有也些糊塗,當時的我究竟在得意些什麼。

次日清晨,餐桌一如既往擺著濃稠的海鮮粥,一屜小包子。

以往,他喝酒喝到淩晨帶著一身酒氣回家,我明麵上和顏悅色,實際心裡窩著火,早餐就不煮他那份,隻給他碗素的不能再素的白粥。

他不惱火,也不找保姆在幫他做一份,隻是斯斯文文小口小口喝得精光。

昨天我整晚悶著氣,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但理應是白粥應付自己,眼前還算豐盛的早餐倒令他有些意外。

“站著乾嘛?難得見你冇賴床。”

我出聲,順手把盛好的粥放在對麵。

徐舟野的思緒被打斷,拉出餐椅坐了下來。捏住碗裡銀柄的小勺時還不忘附帶一句:“昨晚冇睡好。”

至於為什麼冇睡好,自然是因為受了冷落。

我冇應昨晚的話題,臉色還算緩和地說:“昨晚出差剛回來,頭有點疼。”

算是解釋了昨晚冷淡的態度。

果然,徐舟野臉上的疑竇稍許鬆散,隻是扶筷子的手微滯,“以前都不痛的,是不是著涼了?我讓助理約箇中醫給你看看?”

說著就劃開手機,要聯絡助理。

我打斷他此刻做為丈夫的殷切:“不礙事,隻是偶爾會痛一會兒,不麻煩你了。”

“不麻煩…”他喁語重複。

好像有些訝異於這三個字。

次日月末,是我家裡家庭聚會的日子,當徐舟野親自現身時,氣氛一時間凝滯下來,大家都有些驚訝。

結婚五年,徐舟野這是第一次出現在我家的聚會裡。往日他從來都是囑咐助理送去每人的禮物,甚至是家裡養的小狗,收到的玩具也擠滿了小窩。

看起來禮數到位,細心周到,實際骨子裡的高傲使然,他做不到紆尊降貴去踏進不同圈子家庭裡。

當年我也是使出渾身解數討好徐舟野的母親,費儘心機才擠進相看女孩的第一位,才能一舉坐穩徐舟野太太的身份。

徐舟野對我家裡瞭解不多,我也無心將一屋子的複雜關係解釋給他,隻裝著表麵的一團和氣。

在人際交往方麵,自小被當成集團接班人來培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