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拋下一句:“吃三粒,解酒的。”

隨即重拾起平板,劃開剛剛冇看完的新聞。

徐舟野垂眸,“壓片糖果”四字落入眼底。

簡短乾脆,如同我今晚的態度。

顯然,一盒冷冰冰的解酒糖果並不能打發他,他麵色一僵,把盒子原封不動丟在櫃麵上冇再理我,起身朝浴室走去。

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浴室門關上,我抬起眼,視線落在那盒變形的壓片糖果上。

徐舟野不滿的原因,我自然清楚。

往常這種情況,我早就屈服於他綿軟的語氣、虛弱的外表,懷揣的幸福和無奈,心甘情願為他煮解酒湯。

而剛纔就在我準備起身那刻,腦海裡浮現起他冷情淡薄的話。

昏暗的包廂,他和他的一眾好友。

話語一出,片刻寂靜後四周響起的調笑聲。

燃得再旺的炭火,也在此刻被“呲”的一聲熄滅。

整晚,徐舟野麵對我烏黑的後腦勺,百思不得解自己到底哪裡討了我的嫌。他洗乾淨想往我懷裡湊,被我一句頭疼堵得死死的。

熱臉再三被我疏薄,徐舟野不免耐性欠奉,懶懶躺下,眸色淡淡撇了眼我的後腦勺,闔眼入睡。

我躺在他身邊,思緒不由得飄遠。

五年前,徐舟野和我因為家族的利益牽扯結婚,我心裡自然喜不自勝,而徐舟野卻不然。

他生性瀟灑張揚,早就過了願意受父母擺弄差遣的年紀。

粗略算起,從結婚一開始對我愛答不理到後來和他真正成為的至親夫妻,得有兩年的光陰。

在當時,我精心挑選送他的領帶手錶襯衣、電影票話劇票音樂會門票、甚至親手做的蛋糕點心…通通被他當麵扔進了垃圾桶。

那時候的我,絞儘腦汁也想不通。結婚前徐舟野對我的態度雖不算親昵但也溫和,怎麼到瞭如今,就成了這樣避猶不及的僵局。

後來才明白,是他那根反骨在作祟。他家裡越是看好的,越要強加給他的,他就越是不屑、冷漠,一心隻想著逃離。

算是二十多年來的一場盛大且勢均力敵的反抗。

直到我總算憑藉著一身鐘情和孤勇將徐舟野追到手,後來回想起那段往事,心裡也曾暗暗欣喜。感歎無論如何,我終究還是將這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