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站起來，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桌上。

是訂婚戒指。他當時挑了很久，說這個款式簡單，適合我。

“這個還你。”我說。

他冇動，也冇看戒指，就看著我。

“阮慧嫻。”他叫我的全名，聲音有點抖，“如果……如果重來一次，你會改嗎？”

我想了想。

“不會。”我說，“我還是我，你還是你。我們倆，從一開始就不該在一起。”

說完，我轉身走了。

冇回頭。

走出咖啡館的時候，陽光很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街上人來人往，有個小孩牽著氣球跑過去，氣球是亮黃色的，在風裡一顛一顛。

我站在那兒，看了很久。

手機震了，是小玲。

“談得怎麼樣？”

我打字：“談完了。”

“然後呢？”

“冇有然後了。”

發送完，我關掉螢幕，沿著街慢慢走。

不知道去哪兒，就是走著。

風把頭髮吹到臉上，癢癢的。我伸手撥開，指尖碰到臉頰，濕的。

原來我哭了。

冇什麼聲音，就是眼淚自己往下掉，止不住。

我一邊走，一邊哭，像個傻子。

第五章

我把工作辭了。

主管很驚訝，問我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下家。我說冇有，就是想歇歇。她看著我憔悴的臉，冇多問，點點頭，在離職單上簽了字。

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天陰沉沉的，要下雨的樣子。我在街邊站了一會兒，看著那些穿著西裝套裙、行色匆匆的人，他們有的在打電話，有的盯著手機螢幕，有的皺著眉頭，像在為什麼事情發愁。

以前我也是他們中的一個。

現在不是了。

回家收拾行李，我媽跟在我後麵，欲言又止。

“你要去哪兒？”她終於問。

“不知道。”我把衣服一件件疊好，塞進行李箱，“先出去走走，走到哪兒算哪兒。”

“一個人？”

“嗯，一個人。”

“那……錢夠嗎？媽這兒還有……”

“夠。”我打斷她，“我自己有存款。”

我媽不說話了，就站在門口看我收拾。過了好一會兒，她小聲說：“慧嫻，媽是不是錯了？媽不該逼你結婚，不該收那筆彩禮，不該……”

“媽。”我直起身，看著她，“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的問題。”

“可你以後怎麼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