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結婚？我會跟你在一起兩年多？”

“喜歡？”林嶼笑了，那笑比哭還難看，“阮慧嫻，你喜歡我什麼？喜歡我老實？喜歡我工作穩定？喜歡我父母通情達理？還是喜歡我剛好在你想結婚的時候出現了？”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從來不說愛我。”林嶼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一次都冇有。吵架了，你冷戰。不高興了，你憋著。有委屈，你跟彆人說。我在你那兒，像個合租的室友，像個搭夥過日子的夥伴，就是不像愛人。”

檸檬水裡的冰塊化了，杯子外壁滲出水珠，涼涼的，沾在手指上。

“那你呢？”我問，“你愛我嗎？你說過嗎？你做過什麼讓我覺得，你是愛我的，不是隻是找一個合適的妻子，完成結婚生子的任務？”

林嶼愣住了。

“你看，”我說，“我們都一樣。你要我熱情，我要你體貼。你覺得我不夠愛，我覺得你不夠懂。我們都覺得對方給的不夠，都覺得自己委屈。可我們都忘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得兩個人一起走，不是一個人在前麵跑，一個人在後麵猜。”

服務員端來我的檸檬水，放下，走了。

杯子裡浮著幾片檸檬，黃黃的，沉在底下。

“那些聊天記錄，”我說，“我留著，是我不對。我不該跟彆的男人抱怨你，抱怨我們的生活。我道歉。但林嶼，如果我能跟你好好溝通，如果我說什麼你都能聽，都能試著理解，而不是一句‘我媽就這樣’、‘你讓讓’，我會去找彆人說嗎？”

他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水杯。

“我也有錯。”他說，“我太敏感，太冇安全感。我爸的事……對我影響太大了。我害怕你也那樣，所以一有點風吹草動，我就受不了。截圖，存證，像個變態。報警……是我混蛋。”

“我們都混蛋。”我說。

他抬頭看我，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閃。

“那……”他問，聲音很輕，“還能回去嗎？”

回去？

回哪兒去？回訂婚宴之前？回剛認識的時候？回那些互相試探、互相猜測、互相失望的時候？

“回不去了。”我說。

他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

“彩禮的錢，我爸會全退。你媽媽的道歉，我收到了。我們之間，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