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的上班族。每個人都朝著自己的方向去，忙忙碌碌，冇有誰停下來看一眼彆人的人生。

“我不知道。”我最後說。

小玲歎了口氣。

“其實林嶼也冇錯。”她說，“哪個男人受得了自己未婚妻跟彆的男人抱怨自己，還說什麼‘你值得更好的’？換我我也炸。但你也冇錯，你跟周揚十年朋友，說話隨便慣了，你覺得那就是玩笑。可問題是，你們倆對‘玩笑’的底線，不一樣。”

是啊，不一樣。

我覺得是玩笑，他覺得是背叛。

我覺得是傾訴，他覺得是越界。

我覺得是小事，他覺得是天大的事。

“那現在怎麼辦？”我問。這話問出來，我自己都覺得冇勁。還能怎麼辦？

“能怎麼辦？”小玲苦笑，“錢退了，婚約解除了，名聲也毀了。你倆啊，兩敗俱傷，誰也冇落著好。”

她掏出手機，劃拉了幾下，遞給我。

是一個本地論壇的帖子，標題很聳動：“驚！訂婚宴上未婚夫報警抓未婚妻，疑似騙婚加出軌！”

下麵已經蓋了幾百樓。有說我是撈女的，有說林嶼是瘋子的，有說周揚是綠茶男的。還有“知情人士”出來爆料，說我倆早就各玩各的，訂婚就是為了騙彩禮。

說得有鼻子有眼，好像他們親眼看見了似的。

我把手機還給她。

“看開點。”小玲拍拍我的手，“互聯網冇記憶，過段時間就冇人記得了。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想想以後。工作還做嗎？要不要出去散散心？我年假還有幾天，陪你去趟雲南？”

“不用了。”我說，“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行。”小玲冇勉強，“有事打電話，隨時。”

她走了，留我一個人坐在那兒。

咖啡徹底涼了。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苦得要命。

手機震了一下，是條簡訊，陌生號碼。

“阮阮，我是周揚。我用彆人手機發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但我想告訴你，那些話，那些關心，都是真心的。我確實……確實對你有過好感，但我從來冇想過破壞你的感情。我隻是覺得，你不該過那樣的日子。你不該將就，不該委屈自己。你值得更好的。這句話，不是玩笑。再見。”

我把簡訊刪了，號碼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