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她說那孩子從小就軸，認死理，因為他爸當年就是出軌，跟彆人跑了，所以他最恨這個。她說阿姨替林嶼給你道歉，你們倆好好的，彆鬨了，行嗎？

我看完了，冇回。

接著往下翻，看到小玲的訊息。

“出來，我在你家樓下咖啡店。彆裝死，給你十分鐘。”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爬起來，換了身衣服。鏡子裡的自己瘦了一圈，臉色發黃，眼下一片青黑。我拿了粉底蓋了蓋，塗了點口紅，出門了。

小玲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兩杯拿鐵。看我進來，她招招手。

我坐下，冇說話。

她也冇說話，把一杯拿鐵推到我麵前。是我常喝的，加雙份奶。

我捧著杯子，溫熱的，燙手。

“周揚找我了。”小玲開口，“他急瘋了，說你把他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黑了。他讓我跟你說，他對不起你，他真的就是嘴賤，冇彆的意思。他女朋友也知道了，跟他大吵一架，分手了。”

我“嗯”了一聲。

“林嶼也找我了。”小玲看著我，“他問我，你到底有冇有喜歡過周揚，哪怕一點點。”

我抬起眼。

“你怎麼說？”

“我說我不知道。”小玲聳聳肩，“這是你的事，我怎麼知道？但林嶼說，他知道。他說他知道你不喜歡周揚，他知道你們冇什麼，但他就是受不了。受不了你寧願跟彆人說心裡話，也不跟他說。受不了他在你心裡，還不如一個外人。”

我低下頭，看著杯子裡晃動的奶泡。

“他還說，”小玲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他報警，不是真想抓你。他就是氣瘋了，就是覺得……覺得被你背叛了。那些聊天記錄，他攢了三個月，越看越難受，越看越覺得，你根本不需要他。你隻需要一個叫‘林嶼’的結婚對象，至於這個對象心裡想什麼，在乎什麼，你根本不在乎。”

咖啡涼了，奶泡塌下去，浮在表麵，像一層難看的油脂。

“慧嫻，”小玲伸手，碰了碰我的手背，“你說實話，你真的在乎過林嶼怎麼想嗎？還是說，你隻是覺得他合適，條件好，能給你一個穩定的家，所以你就選了？”

我冇回答。

窗外來來往往的人，有牽著手的情侶，有推著嬰兒車的夫妻，有一個人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