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舊事

“犬兒,好久不見。”

夜紅箋將小黑犬輕輕托起,放在肩頭。

小黑犬依偎在她肩上,用頭輕蹭著她如雪的頸側,低聲輕嗚。

“好了。聽話,乖。”

她稍稍偏頭,將臉頰貼去,慰藉道:“待孤替你取回剩下的殘魂,再哭也不遲。”

眾人看著這一幕,均是駭然,不知所言。

他們或許已經猜道,眼前的紅衣女子,可能就是那個萬年前被四大仙帝聯手誅殺的逍遙帝君。

地上,劍初瑤嬌喘不止,她方纔連連潮噴,現在就連站起來的力氣也冇有。

“莫要逞強,既然起不得身子,那便跪著罷。”

夜紅箋麵無表情。

劍初瑤聞言,銀牙緊咬,想要強撐著站起,卻發現渾身痠軟,隻得無力地跪伏在地,雙手撐地,狼狽不堪。

“趴好,待孤上來。”

“什……什麼?”

劍初瑤猛然抬頭,臉色瞬間慘白:“我……我可是劍閣的人。你敢這樣,祖師不會放過你的!”

“莫要讓孤再重複一遍。”

“唔……?!”

劍初瑤心中羞憤至極,粉拳握得發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不敢有任何反抗。

最終,她強忍著屈辱,低下頭,雙手撐地,俯下身子,以一種匍匐如馬的姿態跪伏在地。

“請……請姐姐上馬。”她咬著牙,哽咽道。

夜紅箋冇有多餘的反應,隻是屈膝,將那尊臀坐在她的雪白脊背上,令她嬌軀一沉。

“該動身了,帶孤去罷。”

“姐姐……要去哪兒……”

“見你家祖師。”

說著,夜紅箋玉手一拍,落在她那嫩白的臀上,驚起一陣臀浪。

“嘶……”

劍初瑤低呼一聲,嬌軀輕顫,片刻間臉頰已暈紅無比。

無奈之下,她緊咬紅唇,身子帶著膝蓋和雙手在地麵上一下下挪動起來。

看著那高傲丫頭如今的模樣,圍觀的修士們無不瞠目結舌:

“這丫頭平日裡高傲的連正眼都不瞧我們一眼,如今這模樣……嘖嘖。”

“好一場現世報,這劍閣的高傲大小姐也有今天,真是叫人痛快!”

“哎,要是平日裡她也這樣馱著我,那該多好啊。”

劍初瑤聽著那些低賤修士的羞論,恨不得即刻將他們扒皮抽骨,但現在也隻能咬牙繼續前行。

她心中暗暗發誓:“今日之辱,待祖師出手,必叫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隻是,還未待她爬出幾步,就聽著了夜紅箋的怪罪。

“這般慢吞吞,卻是何故?”

“我……我……”

劍初瑤嬌軀一震,忍著屈辱想要爬快一些,奈何身體已然疲憊不堪,速度始終提不上去。

“白行雲。”

人群中,白行雲原本躲在人後,聽到這句話頓時渾身一抖,連忙走出,顫聲道:“前……前輩,您、您有何吩咐?”

“這丫頭方纔辱你,你可想報仇。”

白行雲聞言,怔在原地。

他深知眼前這紅衣女子的可怕,但那劍閣的老祖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猶豫了片刻,在權衡利弊間,他還是硬著頭皮問道:“前輩……我該怎麼做?”

“掌臀,打得響亮些。”

“呃……若是劍閣老祖事後問責……”

白行雲心跳如鼓,雖有些後怕,但看著劍初瑤那翹起的嬌嫩雪臀,不禁有些口乾舌燥。

“是要讓孤親手教你怎麼做麼?”

“不……不敢。”

白行雲忙的快步走上前,不敢再多言。

他將頭低下,看著劍初瑤那英氣的臉龐,心中莫名升騰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往日高高在上的她,如今竟伏在自己這個手下敗將的腳下,任由擺佈,這種轉變的感覺讓他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

“啪——”

他忽然手掌一揚,用力拍下,打在那對雪臀之間!

“唔……!?”

這一下,震得劍初瑤的嬌軀差點朝前傾倒而去,她貝齒咬緊朱唇,雙手死死按在地麵上,羞憤得恨不得立刻遁地而去。

圍觀的修士再次起鬨:

“好好好,道友你是真敢動手啊!”

“這等高傲的天之驕女,如今被一個散修這樣對待,真是解氣!”

“哈哈,活該!她平日裡目中無人,現在也嚐嚐被踩在腳下的滋味!”

聽著四處傳來的叫好聲,白行雲頓時一臉的滿足,與此同時,那軟彈的臀肉觸感也讓他興奮不已,襠下早已勃脹無比。

“啪——”

他抬起手,再次狠狠拍下,邊打邊笑:

“大小姐,你方纔不是很高傲麼?不是要我滾麼?現在怎麼不叫了?”

劍初瑤羞憤欲絕,臉頰滾燙,撅著那粉臀咬牙不語。

在這一掌下,她終是爬的快了些,隻是每爬一步,雪臀間顫抖的粉嫩小菊花便會緊縮一下。

“重些。”夜紅箋忽然開口。

“是。”

白行雲聽令後,不再收力,而是高高抬手,氣沉丹田,隨後一掌重重落下。

“啪——”

“噫啊嗷嗷嗷嗷嗷~”

那匹渾體雪白的高傲丫頭鵝頸後仰,發出一聲哀鳴。

粉嫩的臀肉瞬間緊繃,隨後又因巨大沖擊而抖動開來,掀起層層肉浪。

“啪——”又是一掌打來。

“齁噢嗷嗷嗷嗷嗷~”

雪白的臀部因這第二掌變得紅潤無比,小菊花痙攣般顫抖、收縮。

她恐懼地左右扭擺著雪臀,想要甩開那襲來的疼痛,但白行雲的手掌連連打來,讓她無論如何也掙脫不得。

“還不快些?”夜紅箋道。

“不、不……姐……姐姐我這就……這就爬……彆、彆打了。”

劍初瑤淚眼朦朧,檀口中小軟舌不時探出貝齒,帶著濕潤的舌液滑落在地。那雪白的翹臀之間,嬌嫩的屁眼已紅腫的不成樣子。

她一邊馱著夜紅箋,一邊顫顫巍巍地往前爬,雪白的嬌嫩臀肉在不斷的巴掌聲中顫動,留下一個個紅掌印。

集市的喧囂聲陡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這荒唐一幕吸引了目光。

攤販停下吆喝,行人駐足圍觀,甚至連小孩都停止了打鬨,一雙雙眼睛齊齊盯著這匹跪在地上爬行的雌馬。

“這……這不是那個高傲的劍閣大小姐嗎?怎麼會一絲不掛的出現在這?”一個攤主驚道。

“大小姐身上怎麼還馱著個紅衣女人?”另一個攤主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我去,怎麼還有個人在打咱大小姐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啊!?”

“我靠真的啊,誰膽子這麼大?劍閣的大小姐也敢動!?”

有人嚥了口唾沫,盯著她那被打的紅腫的粉臀,久久分不開眼。

高傲丫頭那清冷的臉蛋和此刻近乎下賤模樣,讓所有人都不得不駐足細看。

聽著周圍陣陣的羞辱聲,劍初瑤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馬上爬走。

被這麼多人圍觀,她隻覺得全身像被火燒一般滾燙,臀眼緊張的無法放鬆,縮縮顫顫的。

集市裡圍觀的人越聚越多,小孩們好奇地盯著那匹跪在地上爬行的雌馬,一臉的調皮。

幾個膽大的孩子偷偷湊近,伸出小手摸向她紅腫的屁股。

“哇,好軟!”

一個小孩興奮地喊道,手指按在她嬌嫩臀縫上。

“噫——!?”

劍初瑤的屁股猛地一扭,羞憤得想要sharen,可那小手卻是很壞地掐捏住了那團軟白饅頭,死死不鬆手。

“好軟呀,你們也來摸摸看!”小孩毫不客氣地掐玩著那軟白饅頭,嘿嘿的耍弄著。

劍初瑤渾身發抖,身下的白肉饅頭因為陌生的觸碰緊縮不止,帶起層層可愛的雞皮疙瘩。

白行雲見狀,也不在掌臀,而是站在一旁,雙手抱臂,壞笑著看著。

另一個小孩聽了同伴的話,興奮地湊了過來。

他睜大眼睛,看了會劍初瑤的臉蛋,然後,伸出手,手指在她的瓊鼻子上點了一下:“哇,好漂亮,好美!”

“這兒也好軟!”小孩又摸了摸她的紅唇,捏了捏她的嘴角,甚至不懷好意地掰開了她的檀口,露出了她那嬌嫩的粉嫩口腔,“哈哈,看她的牙,好白!”

旁邊的幾個孩子被逗得哈哈大笑,膽子更大了,伸手戳了戳她的眼睛周圍:“好好看的眼睛,像仙子一樣!”

劍初瑤的柳眉緊蹙著,淚水已止不住地往下流,但她不敢掙紮,唯恐惹怒背上紅衣女人,隻得緊閉雙眼,任由這些小孩在她臉上肆意玩弄。

她那昔日絕世的容顏,不知令多少修士心馳神往、魂牽夢縈,如今卻成了這些孩童取樂的玩具,被一雙雙稚嫩的小手隨意掐捏、揉搓。

“唔唔——!?”

突然,一個膽大的小孩不知哪根筋動了,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含咬住了劍初瑤的小粉舌,肆意的嘬吸著。

劍初瑤瞳孔一顫,試圖抽回小粉舌,卻因為被咬得死死的而無法動彈。

“好軟啊,像棉花糖一樣!”小孩含糊地嘟囔著,鼻息間的熱氣一陣陣噴灑在她的舌尖上,令她更無所適從。

“真的?我要試試!”

“我也要!”

“還有我!還有我!”

聽到第一聲讚歎,其餘的孩童立刻炸開了鍋,爭先恐後地吻向她的紅唇,試圖將那粉舌收入自己的口中。

“彆擠,彆擠!讓我先來!”

“彆推我!”

“輪到我了!”

孩童們你推我擠,不知不覺中,三四張小臉逐漸重疊在劍初瑤的唇邊。

最前麵的男孩嘴唇迅速貼上劍初瑤紅唇,舌頭頂開貝齒,用力一吸,直將那小粉舌吸入口中。

“唔——!?”

旁邊被擠開的女孩哪裡甘心,她將小臉擠去,用小嘴將那小粉舌搶咬入口,登時,那股濕潤的柔軟觸感和粉舌的噴香令她不禁咯咯笑出聲。

然而,她的得意隻持續了一瞬。

身子兩側的男孩再次擠來,欲要將她推開,可她也不甘示弱,死死的吸住那小粉舌。

兩個男孩同時張開嘴,湊了上去,即使這樣,女孩也不肯鬆口,三人的小嘴就這樣貼在一起。

小粉舌頭被兩男孩一左一右夾著,而那中間的小女孩卻不等他兩動作,不斷的貪婪的含住吮吸,將眼前仙子的舌液儘數吞入腹中。

“你們彆搶啊,給我留點!”

第四個孩子終於擠上來了,他用手強行撥開女孩的臉,自己湊過去舔了一口。

就這樣,那條可憐的小粉舌被孩童們的嘴唇和舌頭爭搶得濕漉漉的,即便這般,孩童們也不肯退讓半分,他們臉貼著臉,呼吸交錯著……

……

亥時三刻,夜深月懸。

“姐姐……到了。”

劍初瑤聲音發顫,低垂著頭,額前的髮絲因香汗黏在臉側,呼吸淩亂不堪。

前方,便是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習劍之地——劍閣。

看著眼前恢弘巍峨的閣摟,夜紅箋釋然一笑,眸光幽幽,似在回憶過往。

當年,那個連拿起劍來都需要使出吃奶力氣的小女孩,如今已成了天下聞名的劍帝。

夜風拂過,紅衣翻飛,往事儘如煙……恍若昨日。

收回思緒,她輕抬素手,欲從劍初瑤的雪背上起身。

忽然間,一道劍意自閣樓深處颯踏而來,宛如疾箭,直逼身後的白行雲。

白行雲猝不及防,嚇得臉色慘白,慌亂中下意識催動全身真氣,竭力抵擋。

“嘭——”

劍意如雷,猛地撞在他的護體真氣上,刹時間勁風四溢,土煙四起。

然而,待煙塵散去後,白行雲卻仍站在原地,毫髮無損。

“我……我竟然擋下了劍帝的一道劍意?!”

他愣在原地,驀地癡癡笑起。

不過,未等他的笑聲停下,便聽見夜紅箋聲音傳來:

“笑夠了麼?”

白行雲聞言抬頭,剛好對上夜紅箋的眼睛,心頭一顫,連忙收住笑意。

“滾。”

“……啊?”

白行雲心頭大駭,剛想解釋什麼,忽聽耳邊傳來一聲熟悉的犬吠。

低頭一看,一股黑氣正隱隱纏繞在自己的周身,悄無聲息地融入護體真氣。

(原來是吞天犬……)

他瞬間明白過來,額頭冷汗直冒,哪裡還敢多做停留,連忙弓著身子,灰溜溜地跑了。

待他走後,夜色重歸沉寂。

直到,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

“玄龍,好久不見。”

隨著話音落下,隻見劍閣大門緩緩開啟,一道白影自月色之下信步而出。

來人白髮及腰,身著雪色長袍,衣袂飄然,宛如月下謫仙,不染一絲凡塵。

“上萬年了,我家心瑤,還是這般絕美哩。”

夜紅箋起身,帶著笑意看向來人。

那跪伏在地的劍初瑤看著這一幕,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怎……怎麼會,祖師怎麼會和這女人認識?)

她心中早已將劍心瑤視作神明般的存在,劍閣的女劍祖高不可攀,威震天下,萬年來無人敢直視她的風采。

而這紅衣女人卻能如此輕描淡寫地喚劍祖“心瑤”,這熟稔的口吻,難道她們之間有什麼故事?

“初瑤,下去罷,今日之事莫再過問。”

“弟子……遵命。”

劍初瑤聽後,老實的朝閣樓而去,她身上仍舊未著寸縷,那扭著嬌臀小跑的模樣,看著著實滑稽。

望著她狼狽的背影,劍心瑤的眼底晦暗不明,直至那道身影消失在閣樓裡,這才淡淡收回視線。

“玄龍,隨我來。”

她驀地抬袖朝天拂去,一道劍光自袖中乍現,化作一道雪色長虹,懸於身前,漸漸落在地麵。

這時,她腳步輕移,踏上劍身,隨後素手輕展,朝夜紅箋伸去。

夜紅箋瞥了她一眼,並未理會那纖細玉手,反倒是不疾不徐地跨步上前,玉臂一探,直攬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心瑤怎還如當年一般,冷得叫孤心癢。”

“……”

劍心瑤並未反駁,隻是抬指禦劍,扶搖直上。

登時,二人衣袂翻飛,紅白交映,在月光下宛若兩道劃破天際的流光,直入雲霄。

雲間,良久。

劍心瑤微垂眸光,沉默片刻,終是緩緩開口:“玄龍,當年那一戰,我……”

她話未說儘,便被夜紅箋打斷:“你懷孕了,孤不怪你。況且,你那小輩也替你受過罰了。”

“莫往心裡去,你當年冇來也是好事。至少天上的那群牲畜,冇再找你麻煩。”

“……”

劍心瑤無言,再次沉默。

見她這副模樣,夜紅箋忍不住取笑道:

“怎的,我家心瑤不是一向將自己比作那鬨天宮的靈猴……”

“那猴兒皈依了。”

這次,是劍心瑤打斷了她。

“……呃。”夜紅箋抬手,欲言又止。

過了會,夜紅箋驀地張口,試探的問道:“那,小妖後她……如何了?”

劍心瑤聞言,稍稍一頓,隨後輕輕搖頭,歎道:

“聖後安好,隻是那一戰後,執念未散,終究還是放不下你。如今隱於不周山,萬年未出。”

聽到這裡,夜紅箋臉色一沉,忍不住蹙眉,咬牙叱道:

“蚩尤那廝真是害苦了孤,當初若不是他許諾與孤分吞天下,孤也不至慘若於此!”

“他死了倒一身輕鬆,留孤等作鳥獸散,成了天上那群牲畜的玩物。”

說著,夜紅箋的玉臂陡然收緊,環攬劍心瑤的腰肢,用力的擁著。

“孤不甘心。”

夜紅箋將玉頜緊抵在劍心瑤的肩頭,嗓音低沉,“心瑤,你知不知道,當年若是你在,孤早已一統三界……”

……

夜太匆匆,已入子時三刻。

劍氣破空而落,劍尖先行著陸,二人隨後而下。

“這是……”

“群玉山,此地承天接地,靈氣充盈,但劫數重重。”

剛說完,劍心瑤眸色一沉,接著厲聲道:“那四位仙帝若想親自下界來此擒你,必遭雷劫!”

“心瑤……”

夜紅箋驀地輕喚一聲,想將她擁入懷中,但劍心瑤卻是搖搖頭。

她知道,夜紅箋不願她離去,但她早已不是昔日那個手握三尺青鋒、獨斷三界的劍帝了。

如今的她,有家室,有子嗣,有牽絆……再也不能隻憑一腔孤勇,隨夜紅箋馳騁天下了。

“玄龍,這是你的命,你贏不了他們。心瑤希望你一輩子都在這裡,活著,再不要胡鬨打上天去。”

夜紅箋聽後,頷首勾唇一笑,略帶自嘲道:“也許,不會了罷……”

見她一臉落寞的模樣,劍心瑤的心兒驀地一痛,指尖不自覺地握緊,卻終究冇有再多說什麼。

沉默良久,劍心瑤輕歎一聲,自懷中取出一塊七彩靈石,遞至夜紅箋麵前:“聖後教我留給你的。”

“她說,這是昔年媧皇補天之後,餘下的一塊靈石。”

夜紅箋接過,握在手心。

“聖後還說,待你見到此石,自會知其妙用所在。”

“嗯,孤已知曉。”

夜紅箋聲色淡然,似乎早已預料到一切。

她的眼神不再停留,轉身朝遠處的高山而去,步履平靜,仿若天地間再無牽掛。

劍心瑤立於原地,靜靜地望著那抹紅影漸行漸遠,風將一襲雪袍吹的獵獵作響,她心中似有千言萬語,卻終究隻是輕聲呢喃:

“永彆了,玄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