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故人
午時三刻,正午當陽。
“比武招親啦!道友們快來此抱得佳人歸!”
一道洪亮的聲音打破了集市的喧鬨,引得無數人圍攏過去。
隻見一座木製的擂台上,站著一位女子,身著紫衣,赤著雪足,負手挽劍。
那女子眉眼如畫,雙眸淩厲,紫衣隨風而擺,看著英氣十足。
見這陣仗,台下圍觀的修士紛紛交頭接耳:
“這不是劍閣的小姐——劍初瑤嗎,她又來比武招親了?”
“她已經突破金丹期了吧,我們這些築基期的修士誰能嬴她?”
“道友們勿上,彆忘了上次那個去比武的道友,都被打成豬頭了。”
劍初瑤聽後,冷冷一笑,壓劍指向台下,嗔笑道:
“看來現在的男人都是些廢物,既如此,何必在此圍觀浪費時間,不如趁早滾回家修煉去吧!”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一片嘩然,議論聲如潮:
“狂妄!她劍初瑤仗著自己突破了金丹期,便如此目中無人?”
“不過她也冇說錯,我等的確無人敢與之一戰……”
“可她這般羞辱,未免太過分了!”
就在眾人憤懣不平時,人群中傳來一聲大笑。
聲雖不大,卻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在下願上台討教一番。”
聲音未落,一個白衣修士從人群中走出。
他麵容清秀,神態自若,待到台下時,他朝台上的劍初瑤拱手一笑:“在下白行雲,鬥膽向初瑤小姐討教一番。”
劍初瑤柳眉一挑,頗有興趣道:“白行雲?未曾聽聞。不知是哪位名門弟子?”
白行雲回道:“名門不敢當,隻是一介散修而已。”
待他說完,台下一群散修修士紛紛振奮起來。
平日裡他們因為無門無派,常常被名門弟子輕視,今日見一位散修敢堂堂正正挑戰劍閣的大小姐,頓時激起了滿腔熱血:
“道友,好樣的!”
“散修也是修士,我們未必比那些名門弟子差!”
“對!就算輸了也無妨,至少我們敢站出來!”
這些喝彩聲雖不算響亮,但字字鏗鏘,傳入白行雲的耳中。
他輕笑一聲,身形一動,便已躍上擂台中央。
“諸位道友厚愛了,今日若能勝一招半式,便算替散修爭了幾分臉麵。”
台下喝彩聲更甚,幾名散修甚至攥緊拳頭,高高揚起:“道友,乾翻她!”
“嘴上功夫倒是不錯,待本小姐試試你的道行如何再說!”
劍初瑤不屑一笑。
她話音剛落,身影如同一道紫電掠過,長劍直刺白行雲胸口。
這一劍快若閃電,劍氣如虹。
而白行雲卻神色如常,隻見他腳下一錯,身體一側,竟以毫厘之差避開了劍初瑤的這一劍。
與此同時,他將手一折,使肘作鐵山靠,直取劍初瑤的側腰。
劍初瑤見狀,迅速挽劍向下,擋住了這一肘。
“倒是有兩下子。”
她從容一笑,翻劍一轉,讓劍刃朝白行雲的肘尖斬去。
就在劍與肘相觸之際,白行雲忽地大喝一聲,一身修為不再掩飾,將台下修士均是震得後翻倒地。
兩人交手不過一瞬,卻已過數招。
台下修士目瞪口呆:
“真氣外放!?”
“這白行雲真是散修?”
“他的修為恐怕也突破金丹期了吧?”
擂台上,劍初瑤的臉色變得凝重。
“真氣外放,冇想到一介散修也能達到金丹的修為。”
她眉間緊蹙,手中長劍劍氣縱橫,招招不留餘地。
白行雲嘴角帶笑,攻防之間亦遊刃有餘。
“獻醜了。不知初瑤小姐……今宵願與在下同床共枕否?”
“滾!”
劍初瑤嗔怒一聲,雙眸忽而黯淡,逐漸被一團黑氣侵蝕,那股黑氣以她為中心驟然散開。
台下眾人見狀,不由驚呼道:
“這……這是‘吞天犬’的殘魂!?”
“你說的莫非是那傳說中,逍遙帝君的第一戰將‘吞天犬’!?”
“冇想到,那劍閣老祖竟然趁‘吞天犬’魂飛破散時,奪到了它的一縷殘魂,不!恐怕還不止一縷!”
台上,看著眼前的一幕,白行雲冷汗淋漓,明明方纔自己纔是占儘上風的那一個。
“在下認輸。”
這時,他也顧不得臉麵,連連跪地求饒道:“恕小生眼拙,不知初瑤小姐已修成‘劍魂’,還望饒命。”
‘劍魂’,在百萬習劍者中,纔有一人能修得。這與修為無關,需得天時、地利與人和相助,三者不可缺其一。
而天下修得‘劍魂’者,無一例外,此後均為劍帝。
看著眼前男人的醜態,劍初瑤笑而不語,隻是一味揮劍而來。
白行雲臉色慘白,急忙催動全身真氣,想要抵擋。
然而,他的真氣在劍初瑤的‘劍魂’黑氣麵前,卻如紙遇火一般,即刻焚化。
就在白行雲絕望之際,那長劍卻在最後一瞬驟然一偏,堪堪停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劍尖刺入木板,裂開一道縫隙。
白行雲被這一劍嚇得臉色慘白,身體一軟,竟直接癱坐在地,冷汗直流。
他低頭一看,劍尖距離他的要害不過分毫,頓時小腹一陣涼意,再也抑製不住,尿意洶湧而出。
刺鼻的氣味頃刻瀰漫,圍觀的修士紛紛絕望。
劍初瑤冷眼看著地上的狼狽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笑意:
“不過如此。”
她拔出長劍,將劍身在他的衣服上抹動了一番,似乎很嫌棄劍身染上了汙穢。
之後,她轉身朝台下眾人不屑一笑,冷冷道:“還有誰?”
台下無人應聲,所有修士都被這一劍震懾得噤若寒蟬,紛紛低頭避開她的目光。
“一群廢物。”
劍初瑤隨手一揮,劍氣掀起,將癱坐在地的白行雲如破布般丟下了擂台。
“嘭——”
隨著一聲悶響,白行雲重重地砸在地麵,激起一陣塵土。
他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嘴裡含糊不清地喃喃著:“‘劍魂’……她竟然修成了‘劍魂’……”
周圍的修士被這一幕震撼得無言。
有人歎息道:“一旦修成‘劍魂’,便已是劍帝之姿。這劍初瑤,日後恐怕無人能敵。”
“哎,是啊,這還比什麼武招什麼親,都散了吧。”另一人說完,轉身欲走。
就在眾人以為這場比武已經落幕時,那劍初瑤卻忽然開口:
“這位紅衣姐姐,既然看得這麼認真,何不上來試試?”
台下,人群中,夜紅箋沉默不語,卻感受到劍初瑤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方纔,她感受到了舊友的一縷殘魂,故而尋跡過來,一直看到現在。
“劍閣的小輩麼。”
夜紅箋朝她一笑,“敢與孤一戰,倒是勇氣可嘉。”
待她說完,劍初瑤一愣,隨即冷笑道:“姐姐口氣不小,不如一試!”
“不過,孤的修為早已不複當年。如今不過是個廢人罷了。”夜紅箋道。
“廢人?”
劍初瑤聞言,忍不住撲哧一笑:“那,廢人姐姐方纔為何一直盯著小妹看呢?”
“孤隻是在看一位故人。孤對醜女冇有興致,若是劍心瑤來了,孤倒是會多看兩眼。”
聽到這話,劍初瑤差點被氣死。
劍心瑤乃是劍閣老祖,唯一還活著的劍帝,就連仙帝都要敬上三分的存在,這女人怎敢如此輕浮?
“放肆!你怎敢妄議祖師之名!”
劍初瑤壓製不住心頭怒火,長劍陡然而出,帶著‘劍魂’的黑氣,直逼夜紅箋而去。
這一劍,劍意浩蕩,氣勢驚人,整個擂台都隨之顫抖,似乎隨時都會崩裂。
台下的修士們紛紛大驚失色,急忙後退躲避。
然而,夜紅箋卻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眼神都未曾有半點波動。
“嘭——”
那‘劍魂’的黑氣在接觸到夜紅箋的瞬間,忽地崩散,化作漫天靈光,消失得無影無蹤。
台下頓時一片嘩然:
“這……怎麼可能?”
“對啊,那可是用道行比肩仙帝的‘吞天犬’所練化的‘劍魂’啊?”
“這女人到底是誰!?”
劍初瑤臉色煞白,偷偷放在背後玉手顫抖不止。
她盯著夜紅箋,滿眼的不敢置信:“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夜紅箋冇有迴應,隻是怔怔抬手,癡癡的看著手心,久久不語。
細看之下,此時,她的手心處竟環繞著幾縷黑氣,那黑氣似乎有靈性一般,正化作一條小黑犬不斷地舔舐著她的玉指。
“乖,聽話,孤知道你餓壞了。”夜紅箋溫柔的撫摸著它。
周圍聲音驀地一片死寂,所有修士的目光都被這一幕吸引住。
那黑氣化作的小黑犬栩栩如生,它依偎在夜紅箋的手心,眼神中竟然透出一絲眷戀。
這樣的場景,詭異無比,讓人頭皮發麻。
劍初瑤站在擂台中央,感受到黑氣中的威壓,額間已隱隱滲出冷汗。
“去,將她叼來,孤親自餵你。”
小黑犬彷彿聽懂了夜紅箋的命令,抬起頭衝她搖了搖尾巴,隨即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直撲劍初瑤。
劍初瑤見狀,瞳孔猛然收縮,下意識想從氣海中運出真氣,卻發現氣海此刻竟如被封鎖一般,無論如何也無法調動。
“嘭——”
小黑犬穩穩地落在劍初瑤的肩頭,接著張開小巧的獠牙,咬住她的衣領,用力一扯。
劍初瑤隻覺得一股巨力襲來,身體踉蹌踏步,腳下一滑,摔倒在台下。
“你……要做什麼!?”
她強撐著爬起身,卻在抬頭的一瞬間,看到夜紅箋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劍初瑤完全不知她到底想做什麼,心中愈發恐慌。
這時,隻見夜紅箋抬起手來,那黑犬便再次化作黑氣,纏繞著在她的玉指之間盤旋。
劍初瑤見狀,渾身一顫,遲遲的將身站起,聲音顫抖著開口:“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夜紅箋卻並未回答,隻是朝她靠去。
那黑氣愈發濃鬱,逐漸將她的兩根玉指包裹起來。
劍初瑤心中惶恐到了極點,再也顧不得所謂的尊嚴,顫聲道:“我錯了!姐姐我錯了!求您饒了我!”
圍觀的修士們看到這一幕,頓時一陣鬨笑:
“堂堂劍閣大小姐,你也有跪地求饒的一天啊!”
“早就該收拾收拾她的狂妄了,看看她以後還怎麼囂張!”
“這下好了,嫁給女人。這磨豆腐的日子怕是不遠了,哈哈哈!”
劍初瑤聽著周圍的譏笑聲,羞憤得臉頰通紅,卻不敢再多說一句,生怕再惹怒夜紅箋。
與此同時,夜紅箋已經解開了她腰間的束帶。
隨著束帶鬆開,外衣無聲滑落在地,堆積在腳邊,袒露出裡麵嬌嫩的肌膚。
劍初瑤的兩隻**修長,肌膚光滑嬌嫩,而那腿底間的少女私處,竟已早早生出了些許稀疏的淺淺絨毛。
她的一雙**的玉足踩在柔軟的外衣上。那一個個小巧的足趾均是飽滿圓潤,正羞怯的在外衣上微微蜷縮著,著實可愛。
劍初瑤瞪大眼睛,渾身僵硬,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夜紅箋不再等待,直將手伸去,那玉指纖長,正微微跳動。
“住手……你不能這樣!”劍初瑤驚恐。
她的腹底清楚地感受到那隻手的觸感越來越近,肌膚上的細細絨毛彷彿感知到這份溫度般,輕微顫動,隨即一根根立了起來她嫩穴細膩嬌嫩,僅隱約可見一道淺粉色的柔軟裂痕,兩旁嫩肉鼓鼓的隆起,透著柔軟的彈性。
忽地,她本能地向後縮了一下,臉頰瞬間燒紅。
“不……彆。”
劍初瑤的聲音突然一頓。
就在這時,那根纖細的玉指,終究是觸碰到了少女的那一片柔軟之地。
登時,夜紅箋隻覺滿指冰膩,酥酥麻麻的,那嫩縫帶著一絲鮮活的彈性,像豆腐般嬌嫩,稍稍用力便會壓出水來。
“嘶……”
劍初瑤倒吸了一口冷氣,玉背如弓般彎起。
不知被那兩根玉指碰觸到了何處,讓她的身子頓時不爭氣地軟掉了大半。
夜紅箋依舊不語,隻是將手指冇入那嬌嫩的粉肉縫中,她使著指尖,蘸取了一絲滑膩後,便沿著那嬌嫩的粉縫向上滑去,撥開了那被薄皮包裹著的一粒軟豆兒。
這時,那黑氣似乎再次活了過來,化作黑水,將那豆兒裹緊,貪婪的吮吸起來。
“嗚……嗚嗚”
劍初瑤搖著小腦袋,胡亂的嗚嗚著。
她驟感腹內襲來一股異樣的溫熱,急朝腹底而去,好似有尿快出來了。
夜紅箋見狀,用玉指輕彈了下那軟豆兒,立時,劍初瑤的整個身子為之一顫。
隨著劍初瑤的一聲悶哼,那黑氣回到夜紅箋的中指間,將其包裹。
接著,她將中指徹底冇入劍初瑤的嫩穴內裡,刹那間,一股柔軟、滑膩、緊緻、彈性、溫熱的感覺包裹而來。
她的指尖頂在了劍初瑤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上,無論她的雪臀如何扭動,都死死不鬆手,直朝那嬌嫩地兒狠狠的點揉著。
“不……”
劍初瑤的身子忽然遭到了絕頂的快感,腦海再次一片空白,小嘴癡癡的張開,將粉舌儘數吐出,說不出任何話。
沉默片刻後,她忽然打了個哆嗦,膝蓋緊緊內收,小嘴“阿阿”叫著,那柔軟的腹底不停的抽搐起來,泄了又泄,將嫩穴內瓊汁噴的滿是。
夜紅箋收回中指,目光落在那由黑氣凝聚成形的犬影上,見它一臉滿足的模樣,不禁莞爾一笑。
過了一會,那黑犬竟驀地張嘴,口吐人言:
“主君,您回來了,犬兒來接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