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他們十年，累夠了。現在他們死了，我該去陪我侄子了。”

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沈默的肩膀。

“你走吧。飛機快起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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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機場

晚上十點，沈默站在機場候機大廳裡。

妻子陪在他身邊。

廣播裡一遍遍播放著登機通知。

“該走了。”妻子說。

沈默看著她，忽然問：“你不跟我走？”

妻子搖搖頭。

“我留下。”

“為什麼？”

妻子笑了。那個笑，和剛纔李秀英的笑一模一樣。

“因為我要陪我媽。”

沈默沉默了。

他想起李秀英最後說的那句話：“我該去陪我侄子了。”

她是要去死。

“你媽她……”

妻子點點頭。

“我知道。”

沈默握緊她的手。

“那你也……”

妻子又搖搖頭。

“我不會死的。我隻是陪她最後一程。”

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走吧。彆再回來了。”

沈默看著她，眼眶發酸。

他轉身，走向登機口。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回頭。

妻子還站在原地，看著他。

她笑著，揮了揮手。

沈默咬咬牙，轉身走進登機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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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逮捕

晚上十一點十五分，飛機起飛了。

沈默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

但他知道，他冇有選擇。

如果他留下，他們三個人都會死。

如果他走了，至少李秀英的計劃還能成功——她會成為凶手，案子會結，妻子會安全。

他閉上眼睛。

耳邊彷彿響起李強的聲音：

“沈默，你欠我的，終於還了。”

飛機穿過雲層，飛向未知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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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城郊的平房裡，李秀英坐在桌前，等著。

十一點半，門被推開了。

小周和老馬站在門口。

“李秀英，你被捕了。”

李秀英慢慢站起來，伸出手。

“我知道。我等你們很久了。”

老馬看著她，眼神複雜。

“你知道我們會來？”

李秀英笑了。

“當然知道。那根頭髮是我故意留下的。那些信是我故意寫的。那個監控是我讓敏敏去拍的。”

老馬愣住了。

“你……你是故意的？”

李秀英點點頭。

“對。我是故意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