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都是我殺的。”

小周皺眉：“你一個老太太，怎麼可能殺五個人？”

李秀英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忘了嗎？我年輕的時候，是省隊的柔道運動員。”

小周愣住了。

李秀英伸出手。

“走吧。我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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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真相

李秀英被帶走了。

審訊室裡，她坐在椅子上，一五一十地交代著。

劉建國怎麼死的，張永年怎麼死的，王麗、陳誌明、趙玉玲怎麼死的。

每一個細節，她都說得清清楚楚。

老馬問：“那根頭髮為什麼會在趙玉玲指甲裡？”

李秀英說：“我故意放的。那是我自己的頭髮。”

小周問：“那些匿名信也是你寫的？”

李秀英點頭。

“我寫的。我寄給李剛，想讓你們懷疑他。但我冇想到，李剛有不在場證明。”

老馬沉默了幾秒，然後問：“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自首？”

李秀英看著他，笑了。

那個笑，很平靜。

“因為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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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結了。

李秀英被判無期徒刑。

沈默的妻子冇有受到牽連，因為冇有證據證明她參與殺人。她隻是幫母親寄了幾封信，不知情。

一年後，沈默在泰國收到一封信。

信封上冇有寄件人地址，隻有一行字：沈默親啟。

他拆開信，裡麵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妻子和李秀英在監獄探視室裡的合影。

兩人都笑著。

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字：

“我們很好。彆回來。”

沈默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他把照片收好，放進口袋裡。

窗外，陽光很好。

他站起來，走進陽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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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三個月後，泰國清邁。

沈默在一家咖啡館裡坐著，喝著咖啡，看著窗外的街景。

日子過得很平靜。

他改了名字，換了身份，冇人知道他是誰。

有時候，他會想起那些事——劉建國、張永年、王麗、陳誌明、趙玉玲。

他們死的時候，是什麼表情，他已經記不清了。

但他記得李強。

記得他們年輕的時候，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一起夢想未來。

後來，他為了錢，出賣了李強。

後來，他為了活，殺了五個人。

現在，他為了活，逃到了這裡。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