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樣警方就會查到我，然後查到她。”

沈默的心猛地一縮。

“你……你媽是要你當……”

妻子打斷他。

“不是她要我當什麼。是我自己願意。”

她走過來，握住沈默的手。

“沈默，我欠李強的，和你一樣多。當年他在獄中給我寫信，讓我幫他翻案。我冇有。我怕連累自己。”

她的眼淚流下來。

“這些年，我每晚都做噩夢。夢見李強在看著我。”

“所以，當你殺了那些人的時候，我冇有阻止你。因為我也恨他們。”

沈默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過了很久，他問：“那你現在想怎麼辦？”

妻子抬起頭，看著他。

“我想讓你活下去。”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塞進沈默手裡。

“這是機票。今晚就走。”

沈默低頭看著那個信封，手在發抖。

“那你呢？”

妻子笑了。

“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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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抉擇

沈默站在客廳裡，看著那個信封。

機票是今晚十一點的，目的地是泰國。

妻子已經幫他收拾好了行李，一個小小的揹包，裡麵裝著護照、現金、幾件換洗衣服。

“走吧。”她說，“趁還冇人發現。”

沈默看著她，忽然問：“那件外套呢？”

妻子愣了一下。

“那件外套，你穿去寄信的。現在在哪裡？”

妻子說：“在家裡。我收起來了。”

沈默沉默了幾秒。

“燒了它。”

妻子點點頭。

“還有，那些信，你媽寫的那些，還有底稿嗎？”

妻子搖搖頭：“冇有。她都燒了。”

沈默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女人，陪了他十年。

他以為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妻子，溫柔，體貼，什麼都不問。

但她什麼都知道。

她一直在等他。

等他殺人，等他暴露，等他需要她。

現在，她要用自己換他活。

“小敏。”他開口。

妻子看著他。

“你媽在哪裡？”

妻子愣了一下：“你問這個乾什麼？”

沈默說：“我要見她。”

“為什麼？”

沈默冇有回答。

他隻是說：“帶我去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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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李秀英

李秀英住在城郊一間破舊的平房裡。

沈默和妻子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

門開了，一個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