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靠爸那點退休金？還是靠你老婆的工資？如果她也靠不住呢？是不是又要回來找爸，找我要？”我步步緊逼，不給他任何喘息和狡辯的機會，“你口口聲聲說會還，你拿什麼還？用你的未來？用爸的晚年？還是用我的沉默和繼續犧牲？”

“我冇有要你犧牲！”他吼了出來，眼淚奪眶而出，“是爸非要給我！是他說不能丟臉！我能怎麼辦？難道讓我跟小敏（他妻子）說我家窮，給不起彩禮，這婚彆結了？我做不到！”

“所以你就選擇了犧牲我，犧牲爸，來保全你那可憐的自尊和所謂的愛情？”我冷冷地看著他，“陳昭，你已經是成年人了，該學會為自己的選擇負責，而不是永遠躲在家人背後，讓彆人為你的無能買單！”

“夠了！”一直沉默的周莉突然出聲，她臉色很難看，看著我，“小野，事情已經這樣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都是一家人，何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小昭他知道錯了，我和你爸也知錯了，以後我們改，行不行？這日子總還要過下去……”

“過下去？怎麼過？”我打斷她，目光銳利地看向她，“繼續像以前一樣，你們一家三口和和美美，有事了想起來還有個女兒/姐姐可以吸血，冇事了就當我隱形人？周姨，我尊重你是我爸的妻子，但這是我們陳家的事，是我和我爸、我弟之間的事。過去十幾年，你對我不聞不問，我無所謂。但今天，既然坐在這裡了，有些話就得說清楚。”

我站起身，從隨身的包裡拿出那份已經簽好我名字的《家庭財務與決策邊界協議》，一式三份，放在轉盤上，輕輕轉到他們麵前。

“這份協議，我已經簽了字。你們看一下，如果同意，就簽字。從今往後，我們之間的經濟往來和家庭事務，按這個來。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陳昭拿起一份，快速地掃了幾眼，臉色越來越白，手指捏得紙張邊緣發皺。“所有經濟往來必須簽署書麵協議，註明性質……重大決策需提前告知……禁止未經同意使用本人名義進行擔保借貸……”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受傷，“姐……你至於嗎？我們是親姐弟！是血緣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