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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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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那棟房子前麵。

木門虛掩著，裡麵傳來炒菜的聲音，還有小孩的笑聲。

我站在那裡，喘著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門開了。

一個女人站在門口，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回來了？飯快好了，去洗手。”

我盯著她。

那張臉，我不認識。

但那個笑容，那個語氣，那個“回來了”——像是等了我很久，像是每一天都是這樣。

我張了張嘴，想問她是誰。

但冇問出口。

因為屋裡跑出來一個小孩，四五歲的樣子，抱著我的腿喊“爸爸”。

我低頭看著他。

那張臉，和我小時候一模一樣。

我抬起頭，又看向那個女人。

她還是笑著，眼裡有一點淚光，但被她忍住了。

她說：

“愣著乾嘛？進來啊。”

我站在那裡，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是真的嗎？

還是另一層循環？

那個房間，真的結束了嗎？

我不知道。

但那個小孩又喊了一聲“爸爸”。

那個女人又笑了一下，轉身回了廚房。

風吹過來，帶著飯菜的香氣。

我抬起腳，跨過了門檻。

身後的門，輕輕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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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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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跨過那道門檻。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發出“哢噠”一聲。

廚房裡傳來炒菜的聲音，滋滋啦啦的，混著油煙機嗡嗡的響。那個女人的背影在灶台前忙碌，鍋鏟翻動，熱氣騰騰。

小孩抱著我的腿不放，仰著臉笑：“爸爸，今天吃什麼？”

我低頭看著他。

那張臉，確實和我小時候一模一樣。眼睛，鼻子，嘴巴——像從我的記憶裡拓印下來的。

但我冇有記憶。

冇有關於這個女人的記憶。

冇有關於這個孩子的記憶。

冇有關於這棟房子、這條小路、這片草地的任何記憶。

我隻記得那個房間。

那麵牆。

那些黑影。

那個冇有臉的我。

還有那扇門。

我推開門，然後——

然後我就站在這裡了。

小孩又喊了一聲：“爸爸？”

我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