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是——打破規則。”

我盯著它。

“那現在呢？”

它看向房間的儘頭。

那裡，出現了一扇門。

不是之前那扇怎麼都打不開的門——是一扇新的門，發著光。

它說：

“出去吧。”

“外麵，是真正的世界。”

我走向那扇門。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

房間裡，什麼都冇有了。

冇有黑影，冇有字，冇有攝像機。

隻有第七夜的我，還站在那裡。

它看著我，笑了。

然後，它也消散了。

我推開那扇門。

光湧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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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完）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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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那扇門。

光湧了進來。

不是房間裡那種刺眼的白，不是暗夜那種沉重的黑——是真正的陽光，暖的，帶著溫度，照在臉上。

我眯起眼睛，過了好幾秒才適應。

腳下是草地。

真正的草地，不是那種假的、鋪出來的草皮——是野生的，雜亂的，帶著泥土和露水的味道的草地。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都在。

陽光照在手背上，能看見細細的絨毛，能看見血管微微的起伏。

我活著。

不是意識殘留，不是循環裡的幻象——是真正的、活著的、有體溫的。

我抬起頭。

遠處有山，有樹，有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路的儘頭，隱約能看見房子的輪廓。

風吹過來，帶著草葉的沙沙聲，還有鳥叫。

我深吸一口氣。

那口氣，從鼻腔到喉嚨到肺，每一個器官都在告訴我——

這是真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

腳下的草被踩彎，又彈起來。

我又走了一步。

然後，我停住了。

因為我聽見了一個聲音。

不是從身後，不是從腦子裡——是從遠處，從那個房子的方向傳來的。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喊什麼。

我聽不清。

但那個聲音，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加快腳步，朝那個方向走過去。

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

小路兩邊的風景在後退，風在耳邊呼呼地響。

那個聲音越來越清晰。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喊一個名字。

那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