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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時宴坦言:

“冇想到你還真躲在這。”

他高高的個頭站在門口處,眉眼中帶著幾分貓捉老鼠的細膩笑容。

時光交織裡,曾經的霍時宴經常站在同樣的位置外麵認真看她畫蠟。

可此刻,他還是他,卻也不是。

沈晚予卻再也感受不到曾經青梅竹馬的歡樂和驚喜。

一滴蠟油無聲掉落在布料上。

收刀時最後一筆的線條瞬間變得顫顫巍巍。

霍時宴攬著季清覓十分自然落座在她對麵:

“給清覓做一套衣裙。”

“就用你手上那塊剛畫好的布料。”

沈晚予氣結,明亮的眼眸中迅速積滿淚花。

“不賣。”

家裡現在僅有的這缸染料,是奶奶生前最新改良過的方子。

奶奶生前冇能看到新成品,總要讓她穿著新料子的衣衫高興一次吧?

“開價吧,這次想要撈多少?”

“兩塊?”

“還是三塊?”

霍時宴故作思索,一副勢在必得的口吻輕蔑說道:

“晚晚,彆裝了,隻要錢到位,你什麼都能做出來。”

“當初,你讓阿芙繞路去采購板藍根,不就是在故意製造意外害死她嗎?”

他說的輕飄飄的,看起來整個人十分鬆弛。

實際上卻要咬緊牙根,心裡恨得死死的。

沈晚予沉靜凝視他的眼眸,良久,她才緩緩說道:

“霍時宴,你真可悲。”

“就算你找來的替身再像阿芙,她也不是阿芙。”

“阿芙從來不會矯揉造作的跟你要東西。”

“阿芙要是知道你現在玩的這麼花,估計也會被你的濫情氣死吧?”

她說著,眼角的淚刷刷落下,一顆連著一顆,金豆子一樣連成小串串。

沈晚予指著季清覓苦笑:

“你都要跟她生孩子了,你還好意思說你仍然愛著阿芙?”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沈晚予忽然就不想再忍耐下去。

她笑的難看又勉強:

“請你們離開我家,這裡不歡迎你們。”

季清覓微微抿唇,嘟著嘴依偎在霍時宴懷中,擺出一副受傷害的表情:

“晚予姐怎麼不要這麼說人家呀。”

“我又不是為了錢纔跟時宴哥在一起的。

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時宴哥。”

“我一直都很尊重你,以後你要是成了時宴哥的妻子,我的孩子還要勞煩你來照顧呢!”

她說著,擺出一副腰肢痠軟的模樣噁心人。

她手機震動,點開一看,剛好是一段監控視頻。

沈晚予被宋長安抱著跑進醫院急診室的畫麵赫然映入霍時宴眼底。

霍時宴壓著心底莫名的火氣,質問道:

“又是他?你到底跟他是什麼關係呀?”

“什麼他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你?”

沈晚予答不出所以然,滿臉疑惑搞不清楚霍時宴在生什麼氣。

但他的脾氣真就上來了,稍稍抬抬手,保鏢魚貫而入。

帶著獰笑的側臉緊繃起來:

“怎麼?想離開我?”

“那小子叫宋長安,是個花哨的服裝設計師,他倒是跟你有共同愛好。”

“我看這滿屋子的布料有點礙眼,燒了吧。”

他薄唇微微勾起:

“一直燒到她認錯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