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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精心佈置的新房中,裝點著他親手挑選的花。
沈晚予懶得給這些花澆水,每天都是吃飽了就睡覺,睡醒了就發呆。
霍時宴給她重新準備的蠟染工坊她看也不看。
每天隻是把自己關在臥室裡麵用右手寫寫畫畫。
她的氣色養的一天比一天好。
三個月後, 醫生宣佈她的身體好的七七八八,可以適量行房。
霍時宴得知遺囑後顯得格外興奮。
他精心在臥室的床榻上鋪滿玫瑰花。
紳士的拿出貴賓定製的鑽戒。
他親自回家做了一桌子沈晚予喜歡的食物。
虔誠的單膝跪在她麵前:
“晚晚,嫁給我,我一定會好好愛你。”
“我發誓,以後我再也不會提起阿芙的事情。
整個霍家,也不會有任何會為難你。”
他熱切的唇即將吻上沈晚予。
她卻麵無表情,安靜打開遙控器。
主臥的影音幕布緩緩放下來。
男人們笑嘻嘻欺淩女人的聲音傳來。
霍時宴隻覺得身後好像被人裝了一個定時炸彈。
一下子奪走他全部的愛意:
“晚晚?”
牆壁上,正是那些被霍時宴全網下架的視頻!
沈晚予唇角勾著一抹諷刺的笑:
“霍先生,我記得你有潔癖,不喜歡被這種臟女人碰。”
她的話冷冰冰的,完全冇有了往日的羞惱和怨恨。
霍時宴全身的激情都在這一瞬僵住。
他唇角乾澀:
“晚晚,我們真的不能再回到從前了嗎?”
連他自己都被這種膽怯委屈的語氣嚇了一跳。
沈晚予那張清冷平靜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她主動解開衣襟上的釦子,露出胸口滿是疤痕的肌膚。
指間流連指點:
“這一片肌膚上,有一層是長安的皮膚組織。”
“還有這一片,醫生縫合傷口時,他會小心提醒醫生,給我少留一點疤。”
她清冷的語氣裡麵,帶著一絲久違的眷戀和懷念。
沈晚予眼底的笑意都帶著一重重諷刺:
“霍先生想要做什麼就趕緊,你記得做好安全措施。
我耐心有限,這一次要是我再不小心有了孽種,我等不了太久,無論如何,都要早早打掉。”
霍時宴眸中欲色消退,這纔看清楚她無聲的拒絕。
他心口悶悶,再也冇辦法像從前那樣對她的話不屑一顧。
“晚晚......求你不要這麼殘忍對我,好不好?”
沈晚於覺得好笑:
“向來驕傲不可一世的霍時宴也會有求而不得的時候嗎?”
“霍先生,你的悲喜,跟我無關。”
霍時宴頹然坐在床邊,惶恐無措的眼眸裡麵滿是茫然。
“晚晚,你究竟要怎麼樣纔會重新接納我?”
沈晚予抿唇,隨口道了一句:“無趣。”
她翻身睡去,背對著霍時宴的冰冷目光中,隻剩下一片冰涼。
她的愛意早就被他無情消磨掉了。
現在殘存的軀殼,隻是為了留在這裡抓住霍時宴的弱點。
霍時宴沉沉睡去之後,沈晚於這才躡手躡腳起身。
她用霍時宴的指紋解鎖了他的保險箱。
然後找到他讓人故意在沈家老宅縱火的證據。
故意把她有蠟染秘方的訊息透露給綁匪。
以及,霍母總是喜歡在霍家老宅對她實施人身傷害的視頻。
找到所有資料後,她果斷選擇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