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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時宴第二天一早醒來後,環視家裡嚴肅的警員們,他氣極反笑:
“晚晚,是不是隻有我認罪了,受罰了,你纔會真正原諒我?”
“我早該知道,你最擅長的是,悶聲乾大事。”
“怎麼,這次,你想讓我去坐牢嗎?”
沈晚予收拾自己的行李箱,難得主動回答霍時宴的問題。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了。”
“霍時宴,你以前經常說,我要為我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受罰。”
“現在,我把這些話還給你。”
霍時宴和霍母都因為故意傷害罪被判刑入獄。
霍家馬上推選了新的繼承人。
霍時宴自以為藏得很隱秘的那些證據,都成了法庭上審判他的最直觀的證據。
沈晚予收到法院的判決書後,一個人去了繁城。
繁城有很優秀的皮膚科醫生。
她想讓自己重新變得漂亮起來。
繁城多山,她承包了一處山林,一邊經營農家樂、養殖雞鴨鵝,養蠶、一邊重新置辦蠟染的工具。
三年後,她的左手終於熟練作畫,完成一幅新的鳳凰展翅的蠟染畫稿,她隻覺得曾經的晦暗和迷途,都在此刻消失。
左手完成的第一幅蠟染布料染色這天,晴空萬裡,惠風和暢。
她的農家樂小院子裡一大早,就來了一個委屈巴巴的小夥子。
“晚晚,我可是真的做出一番成績後,纔跟我爸媽談判成功的!”
“小爺我現在,婚姻自由,戀愛自由,貨真價實的自由身!”
宋長安舉著身份證,笑嘻嘻唸叨著:
“我現在已經到了法定結婚的年齡。”
“你要不要考慮跟我在一起?”
沈晚予被他唸叨的心慌意亂,麵色羞紅:
“那就等這塊布料染好以後,看看是什麼效果吧。”
“這是我新調製的蠟染秘方,如果有讓人驚豔歡喜的藍......”
她淺淺賣了一個關子,宋長安激動起來:
“那就跟我結婚嗎?”
沈晚予兩腮緋緋,側頭呢喃道:“那我就考慮一下。”
兩個人忽然陷入一陣心照不宣的安靜中,低頭默默配合染色。
一直到黃昏漠漠時,沈晚予才略帶緊張詢問他:
“我比你大很多哎。”
“我身上還有很多傷疤哎。”
“我......”
她的話被少年人一下子堵住,宋長安吻上她的額頭:
“晚晚,分開這三年,我真的很想你。”
冇有奢華的告白,冇有唯美的辭藻。
隻有一句簡單質樸的“我很想你”便勝過旁人千萬。
沈晚予在熱淚中點點頭。
或許前路依舊未知,但此刻的她,比從前多了一份成熟和獨立。
她和宋長安開始按部就班戀愛、見家長、結婚。
儘管宋母還是不太喜歡她家世單薄,但親眼見證了她把自己的蠟染工坊經營的井井有條,心裡那一抹淺淡的不喜歡也就散去了。
沈晚予跟宋長安結婚這天。
霍時宴遠遠站在街角,看著婚車上的新人眉眼含笑。
他心裡嫉妒的發瘋,但他失去霍家繼承人所有光環後,他卻成了人人喊打的負心漢。
生活質量一落千丈,曾經巴結他的人,都迫不及待來欺負他。
聽到沈晚予結婚的訊息時,他心中千萬個不願意。
但都在看到沈晚予的笑容後,徹底熄火。
晚晚永遠不可能對著他笑的那麼開心了。
往後餘生的悲涼裡,他真的、真的失去了他的最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