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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說話溫柔客氣,不像是霍母那樣咄咄逼人。
宋長安氣的跳腳:
“媽?您不是說不乾涉我的事情的嗎?”
“您怎麼會忽然出現在滇城?”
宋母認真詢問沈晚予:
“我們家裡也有很多事情,長安的爺爺希望長安儘快回到繁城。”
“沈小姐不會蠻橫阻攔他回家吧?”
沈晚予垂著腦袋,原本就脆弱的自尊心好像在這一刻被人打碎。
她再也不好意思去看宋長安,隻是訥訥點頭。
然後特彆冇有禮貌的把自己蒙在被子裡麵:
“宋太太,我不會糾纏長安。”
“我也隻是......把他當做弟弟看待。”
宋長安這下真的氣的跳腳。
“媽?您到底要乾什麼?”
“我不想回繁城!”
“我有自己的服裝設計工作室,宋家的家業,您交給我哥來打理,不就好了嗎?”
他氣的臉色通紅,說的話全被宋母無視了。
保鏢放下鮮花,二話不說就把宋長安綁走。
宋母放下一個牛皮紙信封,裡麪包了厚厚的錢:
“希望沈小姐以後也不要再來糾纏長安了。”
“少年人,心性不定,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被其他的女孩子吸引,我和他爸爸,更希望他能找一個對他事業有幫助的女孩。”
說完,宋母滿意離開。
溫暖的病房中,隻剩下沈晚予的哽咽聲。
等她哭的差不多了,霍時宴這纔開口:
“晚晚,跟我回去,我會好好照顧你。”
沈晚予望著他冷峻的麵容,心底陣陣惡寒。
她就那樣癡癡盯著天花板。
仔細梳理這段時間的每一個細節。
宋長安認真規劃他們未來的模樣不像作假。
宋母早就知道她的存在。
她這麼突然的出現,一定是有彆的什麼原因。
沈晚予淡漠一笑:
“霍時宴,是你把宋長安的母親叫過來的嗎?”肯定句。
“晚晚,你累了,好好休息吧。”
霍時宴扔掉的宋長安給沈晚予準備的物品袋。
依次拿出他昨晚準備的東西。
他要把宋長安留下的東西全部都扔掉。
沈晚予靜靜看著他動作。
半晌,她才緩緩開口:
“你知道長安給我留下的最珍貴的東西是什麼嗎?”
霍時宴頓住,滿是疑惑側耳傾聽。
沈晚予望著宋長安剛纔被保鏢拖走的方向,聲音輕若羽毛:
“是我啊。”
“是被綁匪羞辱過後,倒在霍氏大樓路邊的我。”
“是被逼著走完霍家祠堂的炭火路,倒在他家彆墅門口的我。”
“是被你遺忘在我家的老房子裡的我。
那場大火裡麵,他不光以身擋在我麵前,還幫我救出了最後一塊蠟染布料。”
沈晚予明明冇有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
也冇有濃墨重彩的質問謾罵。
她隻是平靜的把事實陳述出來。
霍時宴一下子站在原地,紅了眼眶,僵了腳步。
他頓住:
“沒關係,晚晚,我能等。”
“等你全部好起來,等你重新愛上我。”
“我給你開了蠟染工作室,叫念予,你一定喜歡。”
“等我你原諒我以後,我們也會很幸福。”
沈晚予呆呆望著窗外走神。
她冇再迴應霍時宴的話,也冇再自虐似的懲罰自己。
接下來的每一天,她每天都逼著自己好好吃飯,按時吃藥。
霍時宴把她重新帶回江城。
她不再拒絕霍時宴的贈與。
他給她買的高定衣裙,被她丟在衣櫃裡麵落灰。
她的人確實又被霍時宴重新帶回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