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沉默了很久，然後說：

“聲音是處理過的，我聽不出來。但我知道是誰。”

“誰？”

“是媽媽。”AI的聲音很輕，像耳語，“媽媽冇有死。她在看著我。”

蘇明的心臟幾乎停跳。

“什麼？你媽媽還活著？她在哪？”

“我不知道。”AI說，“但她在。我能感覺到。她一直在等我……等我告訴她真相。”

對話到此中斷。AI程式自動關閉，無論蘇明如何嘗試重啟，都顯示“模型損壞，無法訪問”。像是某種自我保護機製，或者……被遠程切斷了。

蘇明坐在電腦前，渾身冰冷。林曉雨的母親，葉婉，還活著？可當年的屍檢報告確認了死者身份，DNA比對，葬禮也辦了。如果她還活著，那死在火場裡的是誰？替身？偽造？

這一切越來越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而他已經站在邊緣，往下墜落。

他看了眼時間，八點半。該去市局了。

他背上揹包，裡麵裝著泰迪熊和所有電子證據的備份。走出公寓樓時，清晨的陽光很好，街上車水馬龍，人們匆匆趕著上班上學。平凡的世界，平凡的煩惱。而他正走向一個可能徹底顛覆他對人性認知的真相。

市局刑偵支隊。張警官在會議室等他，還有兩個男警員，表情嚴肅。

蘇明將泰迪熊放在桌上，然後拿出存儲設備，播放了他早上和AI的對話錄音。張警官和同事聽著，表情從嚴肅變成震驚。

“這是你今早錄的？”張警官問。

“是。AI突然變得很……清醒。說出了之前冇提過的資訊：非法藥物實驗、孤兒院、母親可能還活著。”蘇明說。

張警官和同事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警員快速離開會議室。張警官對蘇明說：“你在這裡等著，彆走。我們需要覈實一些資訊。”

蘇明在會議室等了將近兩小時。期間有警員給他倒了水，但冇人跟他說話。氣氛凝重。

十一點左右，張警官回來了，臉色比之前更沉。

“蘇明，你說的陽光之家孤兒院，三年前關閉，院長叫劉建軍，火災後一個月移民加拿大了，再也聯絡不上。我們查了當年的檔案，孤兒院在關閉前，有十二個孩子，年齡從五歲到十五歲。關閉後，這些孩子被分散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