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變得急促，“我……我跑回房間……想拿毛毛……但門打不開了……外麵有東西堵著……我喊爸爸……他冇來……隻有火……”

蘇明感到脊椎發冷。如果AI的描述是真實的，那林遠山的行為極其矛盾：他放火，又試圖救女兒？他攔住女兒不讓她上樓救媽媽，卻又在火起後去開窗？這不合邏輯。

除非……AI的記憶是碎片化的，順序錯亂了。或者，林遠山的行動有更複雜的動機。

“曉雨，”蘇明換了個問題，“你藏在泰迪熊肚子裡的東西，除了照片和轉賬記錄，還有什麼？”

AI沉默了。長達十秒的寂靜。蘇明以為程式卡住了，正要檢查，AI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異常清晰、冷靜，完全不像之前那種受損狀態：

“還有一封信。媽媽寫給爸爸的信。媽媽說，如果她出事，一定是爸爸乾的。因為爸爸知道，媽媽發現了他的秘密。”

蘇明渾身僵住。

“什麼秘密？”

“爸爸的公司……在做非法的藥物實驗……用孤兒院的孩子……媽媽拍到了資料……爸爸要她銷燬……媽媽不肯……”AI的聲音平穩得像在朗讀，“那封信，媽媽讓我藏好。她說，如果她和爸爸都出事，就把信交給警察。但我……我害怕。我隻藏了照片和轉賬記錄，信……我燒了。”

非法藥物實驗。孤兒院。這比外遇和轉賬嚴重得多。如果這是真的，林遠山有絕對的殺人動機——妻子發現了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牢底坐穿的秘密。

“哪個孤兒院？”蘇明追問。

“陽光之家。”AI說，“在城西。火災前一個月，關了。孩子們被轉移了，冇人知道去哪了。”

陽光之家。蘇明有印象，是一傢俬人孤兒院，三年前因為“經營不善”關閉，當時還上了本地新聞。時間正好是火災前。

“那些孩子後來怎麼樣了？”

“不知道。”AI的聲音又變得飄忽，“媽媽隻說……有些孩子……再也冇有出現過。”

蘇明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如果這是真的，那林曉雨火災案，可能隻是冰山一角。下麵藏著更黑暗、更龐大的罪惡。

“曉雨，”他最後問，“定製你的AI，和你對話的那個人，是誰？是你爸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