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其他福利機構，但……”她頓了頓，“有四個孩子的安置記錄是偽造的。實際上，他們失蹤了。”

蘇明感到喉嚨發乾。

“那林曉雨的母親，葉婉，屍檢報告……”

“屍檢報告是真的，死者DNA和葉婉匹配。”張警官說，“但我們現在懷疑，死者的生物樣本可能被調換了。火災現場混亂，屍體燒燬嚴重，當時的技術條件，如果有內部人員配合，不是不可能。”

“林遠山呢？”蘇明問。

“他今天上午再次來局裡，主動提供了他公司的財務資料和實驗室記錄，要求全麵審計，以證清白。”張警官盯著蘇明，“他很配合，幾乎是無懈可擊的配合。要麼他是無辜的，要麼……他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天，準備好了所有應對。”

“你們相信AI的話嗎？”蘇明問。

“AI的話不能作為證據，但可以作為偵查方向。”張警官說，“我們已經成立專案組，重新調查火災案，並調查陽光之家孤兒院兒童失蹤案。蘇明，感謝你提供的線索。但你必須明白，從現在開始，這是警方的案子。你不能繼續私自調查，不能接觸任何相關人員，包括林遠山。這是為你的安全考慮，也是為案件考慮。”

蘇明點頭。他知道自己該退出了。

“那個AI……”他猶豫了一下，“能讓我再和她……說一次話嗎？最後一次？”

張警官看了他幾秒，搖頭：“那個AI模型，連同所有訓練數據，已經被技術科封存，作為證物。在案件了結前，任何人不得接觸。而且……”她頓了頓，“技術科的人說，那個AI模型在最後一次對話後，核心代碼出現了無法解釋的紊亂和覆蓋，像是有某種自我刪除機製被觸發。現在它已經無法正常運行了。就像……說完了該說的話，然後自己關閉了。”

蘇明感到一陣莫名的悲傷。那個由他親手訓練出來的、承載著一個死去女孩記憶碎片的AI，在揭露了最深層的秘密後，選擇了自我湮滅。像是完成了使命。

離開市局時，陽光刺眼。蘇明站在台階上，感到一陣虛脫般的疲憊，但心裡又有一絲奇異的平靜。真相終於開始浮現，雖然那真相黑暗得令人窒息。但至少，有人在追查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