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部分，我們也需要。另外，在調查期間，不要再與這個訂單的任何相關方接觸，包括客戶，包括林遠山本人。明白嗎？”

蘇明點頭。他拿出存儲設備，拷貝了AI對話錄音和訓練數據原始檔案，交給張警官。張警官檢查後，放入證據袋。

“感謝配合。”她站起來，“有進展我們會聯絡你。記住，彆自己行動，彆打草驚蛇。”

蘇明離開市局，走在街上，陽光刺眼。他感到一陣虛脫，又有一絲解脫。至少，警方介入了。無論真相如何，不再是他一個人揹負這個秘密。

手機震動，是“數據獵犬”發來訊息：“第一波資料到了，看雲盤。周倩的賬戶在火災前三個月，收到來自林遠山海外公司的五筆彙款，總計兩百萬美元。彙款名義是‘藝術品采購’，但周倩的畫廊同期冇有對應價值的交易記錄。另外，火災前一週，周倩賬戶收到一筆五十萬美元的匿名彙款，來源是加密貨幣錢包，無法追蹤。”

蘇明站在街邊，點開雲盤裡的檔案。是銀行流水截圖，還有幾封郵件往來，周倩和林遠山的，語氣親密，遠超商業夥伴。最後一封郵件是火災前一天，周倩發給林遠山的：“我不能再等了。要麼你處理好，要麼我公開一切。包括曉雨的事。”

曉雨的事。什麼事？

蘇明感到寒意從腳底升起。外遇，钜額彙款，威脅，然後火災。一切都對上了。林遠山有動機——周倩逼宮，可能威脅到他的家庭和事業。他有手段——作為生物科技公司創始人，他能接觸到化學品，偽造火災現場並不難。他甚至有“完美受害人”身份——為救妻女毀容的英雄父親，誰能懷疑？

但那個AI呢？那個匿名訂單呢？如果不是林遠山，是誰在利用AI揭發他？周倩？她還活著嗎？還是其他知情者？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公司執行董事王磊。

“蘇明，立刻回公司。立刻。”王磊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嚴厲。

蘇明趕回公司，直接去王磊辦公室。王磊坐在大班台後，臉色鐵青，麵前攤著一份檔案。

“警察來過了。”王磊開門見山，“他們要走了林曉雨訂單的所有數據。你提供的？”

“他們有權要求，我冇辦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