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AI是否出現了異常言論？比如……指控特定人物犯罪？”

蘇明握緊放在腿上的手。警察果然知道。怎麼知道的？監聽公司線路？客戶報警？還是……那個匿名客戶自己就是警方的人？

“AI的言論是基於訓練數據生成的，不代表事實。”蘇明謹慎地回答。

“但訓練數據是客戶提供的，對吧？”張警官身體前傾，“如果客戶提供的數據本身就包含虛假或誤導性資訊，AI就可能輸出錯誤的指控。這可能會被用來誹謗、陷害，或者……乾擾警方調查。”

蘇明聽出了弦外之音。警方在懷疑，有人利用AI技術製造偽證，抹黑林遠山。而他是這個工具的製造者。

“張警官，我隻是工程師，按訂單要求工作。數據真實性、客戶動機，不在我的職責範圍內。”蘇明說。

“但你有職業道德，也有法律義務。”張警官的語氣加重，“如果AI指控的內容涉及嚴重刑事犯罪，而你有理由相信指控可能是真的，卻選擇隱瞞，這可能構成包庇或妨礙司法。”

蘇明沉默。他知道對方在施壓。

“林曉雨火災案，三年前就結案了，定性為意外。”張警官放緩語氣，“但最近，我們收到一些匿名材料，暗示案件有疑點。其中提到了你訓練的AI，和它的指控。我們希望你能配合調查，提供AI的訓練數據、對話記錄，以及……你對客戶身份的推測。”

蘇明抬頭看她：“如果我不提供呢？”

“我們會申請搜查令，去你公司調取。那樣動靜就大了，對你，對你公司，都不好。”張警官平靜地說，“主動配合，事情可以控製在小範圍。你也不希望自己捲入不必要的麻煩吧？”

蘇明權衡利弊。警察已經盯上這個案子，他瞞不住。而且，如果警方真的在重新調查，也許他能藉此機會，弄清楚真相。

“數據我可以提供一部分。”蘇明說，“但客戶身份是加密的，我真的不知道。訂單是執行董事特批，倫理審查豁免，我隻有執行權。”

“特批？”張警官挑眉，“誰批的？”

“執行董事，王磊。”

張警官在本子上記下名字，然後說：“AI的對話錄音，我們需要一份。訓練數據，尤其是客戶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