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邊走邊吻邊扒她的婚服

充斥著怒意的語氣如刀刃似冰雹,狠狠砸在明塵的耳朵裡,嚇得心臟顫抖不止。

彆看她平時話說得硬氣,其實她可慫了,最怕他們生氣。

大師兄還好,畢竟當初不知他是冥界陰神兩個人一起長大,平日打打鬨鬨都是她蠻橫嬌縱,他百般縱容。

他們之間一直是平視的。

落英是師父,雖然想起前塵但往事相隔太久,身體裡流動的依然被他管束到大的基因,他一個眼神她就慌得厲害,她一直仰視著他。

至於阿玥,又愛又疼又愧疚,如果不是她北境不會被屠,他不會墮落煉獄百年,更不會終日承受分屍碎身之苦。他是她放在心尖尖的人。

雖然但是,他們也不能逼她吧?三個男人她在不同時期動的心,哪個對她都很重要,她有什麼辦法?她又不是同一時間腳踩幾條船!

仰起頭偷偷看一眼落英,他的臉色平靜若水,看她的眼神中全是縱容,瞬間又來了底氣,反正她可以往師父懷裡藏,有師父在他們彆想打死她。

“怎麼,耳朵都聾了是吧?既然不死心,那我就再說一次。”回頭挑釁地看溫宴和衛景行一眼,抬手握拳做鼇拜手勢,用最慫的語氣說最剛的話,“小孩子才做選擇,作為成年人,我,全、都、要!”

她還真敢說!

衛景行眼眶一紅,氣得背過身,垂在腰間的手奮力握緊,手背青筋暴跳,不停的在心中安撫自己:不是她的錯不是她的錯,當年是他先選擇了北境生靈,他們纔會蹉跎至今。

愛上落英是在他死後,愛上溫宴也是在他‘死後’,他若不死,他們兩個誰都冇有機會。

可是,他隻做好接納落英的心理準備,落英在她最痛苦最瘋魔的時候陪伴她,溫宴憑什麼!溫宴他個垃圾什麼都知道,他就是一個騙婚的玩意!

反倒往日三個脾氣中最好的溫宴暴跳如雷,厲聲駁斥,“你休想!”

他知道她深愛衛景行,也知道她心裡有落英,可問題是,她現在是他的妻子!

雖然他前身是雪狼,雪狼族並不追妻一夫一妻製,但那是三千年前!

他自從修為陰神便一直保持著人的生活習性,他腦子裡根深蒂固的愛情觀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明塵嚇得又趴回落英胸口,依舊很慫,但也很剛,“休想就休想唄,你凶什麼凶?”

反正話都撂出去了,乾脆破罐子破摔,她折磨他們,總比他們折磨她好,“接受不了,我又冇逼你接受,有本事離啊!”

溫宴,“…………………………”

很好,真的很好,這就是他千嬌萬寵寵出來的心肝寶貝。她居然理直氣壯地跟他說,有本事離。

怒火在胸腔沸騰,幾乎燒燬理智,真的很想將她從落英懷中拽出來暴揍一頓。

她主動的那一晚,他問過她,若是落英衛景行活了怎麼辦,那時她如果說全要,他還能勉強接受。

可今天是他們的新婚洞房花燭夜!

她三十六度半的嘴,怎麼能在這種時候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明塵聽見指關節勒緊的聲音,咯吱咯吱的,強烈的壓迫感從身後而來,不用回頭都知道是大師兄。

的確該生氣,今晚他們新婚,洞房都冇入,就要麵對她海王般的言論。

可是,她能怎麼辦!嗯?有本事,他自己換到她這個位置來替她選擇啊!

還有,他氣成那樣想怎樣?難不成想打她?

嚇得抱緊落英,將自己藏得死死的,接著硬剛,“離不離說句話,反正我不想離,你想是想離我也冇有辦法。要是離得話趕緊說,不說我要走了。”

走?

去哪?

溫宴氣到腦仁突突地疼,好半天說不出話。

明塵也不想給溫宴凶她的機會,悄悄扯落英的衣服,可憐巴巴地看他。

走啊走啊,趕緊帶她走啊,她這弱雞的法力在他們兩個的包圍下根本逃不脫。

落英回視她一眼,便知道她想乾什麼,嘴角忍不住上揚。

獻祭之前他以為自己輸得徹底,起點低期待便也低得離譜,接受度自然也隨之變高。

那兩撕逼,他還冇看夠,還想再看一會。

但再看下去顯然是將她架在火上烤,心裡捨不得。

壓住嘴角憋笑,單手背於身後偷偷結印。

迅速結完傳送陣,趁著溫宴和衛景行不備抱著明塵嗖一下消失在原地。

溫宴和衛景行忙著生氣,突然感覺到傳送陣的波動,再想阻攔已是不及,隻看到赤色光芒一閃,那垃圾拐著明塵跑了!

他不僅把明塵拐跑,還在第一時間用法術抹除蹤跡!

溫宴和衛景行目瞪口呆地望著空空如也的前方:艸!早知道不救他,爛狐狸,小垃圾,搞偷襲!

……

光影明暗,落英抱著明塵落在傳送陣的另一頭。

還冇站穩,熟悉的銀杏果香便沁入鼻息,明塵欣喜若狂地抬頭望去,千年銀杏傲立庭院之中,金黃色的枝乾上墜滿果實,夜風的撫弄下,枝葉在風中搖曳著優美的弧線,似在歡迎她回家。

這是裡她的小院,師父帶她回靈山了!

環顧四周,小院似乎常有人來打掃,除了樹木比十年前粗壯些,其餘的一切都冇有變,就連院角的雜草都被除得乾乾淨。

拉著落英的手,激動地說,“師父師父,我好開心,你快施結界彆讓他們追過來,他們太讓人頭疼……唔……”

腰上忽地一緊,他冷不丁低頭,吻如雨點般落在她的唇上。

明塵正處在興奮中,並冇有做好準備,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本能地揪住落英的衣服推他。

落英應著她的力道放開,疑惑地看她,兩個人的視線毫無防備地黏在一處。

四目對視,莫名的痠軟佈滿心房,眉梢的笑意淡去,滿眼心疼地抬起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墊高腳尖,第一次主動地湊回他的唇邊,深深地加深剛纔的那個吻。

飽含思念,失而複得的吻,如野火般激烈焚燒,吻住便分不開了。

嘴巴裡全是他久違的氣息,喉嚨上下翻滾吞嚥因他分泌的汁液,好香好香好香……

短短瞬間,整顆心都被吻酥,身子軟得厲害,墊高的腳尖不受控地放下,身體往下滑落。

他一手捧著她的臉,單臂環住她的腰肢收力,她腳又墊回,臉仰得更高,吻得也更深了。

舌根被吸麻,口腔堵得厲害,窒息感遍佈全身,臉因呼吸不暢逐漸泛紅,眼淚在眼角彙聚滾落腮邊,啪一下落在他的虎口。

潮濕的涼意砸得落英心臟顫動,她哭了?急忙放開她的嘴巴,雙手捧著她的臉,“塵兒?你……”怎麼了?

剛剛不是很開心嗎?

“師父,師父,我想你了,我好想你……”

月色下,她淚光漣漣地看他一眼,又宛若小孩撒嬌似地圈住他的脖子抱得更緊,哽嚥著問,“當初,你是被我傷了心才獻祭自己的嗎?”

是因為她隻在意衛景行的死活,他覺得自己不重要,纔想著以自己的死換她得償所願嗎?

這個問題,她在心中愧疚的想了十年啊!她不說不代表她釋懷,嘴硬不代表真的狠心割捨。

“冇有,”明明就是,可他卻笑著安撫她,“彆胡思亂想,師父隻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還以為能從陣眼中安全脫身。”

明塵纔不信,他騙人!

清楚的記得他獻祭自己前回頭看她的那一個眼神,分明是生離死彆前的最後一眼,滿眼都是留戀與不捨。

“師父,你以後彆那樣,我真的舍……唔……”

心疼的話隻說了一半,他再度低頭,吻又落回她的唇上。這一次冇有深吻,隻是將她愧疚的言語堵回便緩緩離開,他低垂著眼眸,深深地看她。

一眼過後,突然將她高高抱起,直奔袇房,邊走邊吻邊扒她的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