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用嘴叼開胸衣含奶頭

萬靈之森

靈力充沛的遠古森林裡到處都是蟲鳴鳥叫,唧唧的,聽得人心煩。

天生地養,剛剛開啟靈智的雪蜍追著黑獴,蹦蹦跳跳地闖入明塵和落英消失的地方,嗖一下將黑獴整個吞食。

吃美的雪蜍咕咕地,叫得正歡,突然感覺後脊梁一陣寒意,急忙跳轉身子望去,對上溫宴和衛景行的目光。

智商隻有孩童般大小的它,被兩位陰神強大的壓迫感嚇得倒退兩步,嘴一張‘嘔’一聲,沾了胃酸的黑獴吐出,瑟瑟發抖地往二位大佬麵前推了推,滿眼哀求:吃的都給您二位,彆殺小的行不行?

這深更半夜來萬靈之森深處,除了獵食,它這個狹小的腦容量想不出彆的。

溫宴,“…………”

深呼吸,反覆深呼吸,拚了命的剋製情緒。

他怎麼覺得,區區一隻雪蜍都在笑他?捉吃的就捉吃的,到他眼前捉什麼?

抬手揮袖就要將雪蜍拍飛,卻聽耳邊‘噗嗤’一聲輕笑。

溫宴惡狠狠地看向衛景行,有什麼可笑的?

衛景行氣死人不償命地打趣,“還說自己不是廢物,洞房夜都能跑新娘,樂子。”

一句話將溫宴心臟紮得好疼,忍住,不客氣地譏諷回去,“說得好像跟你跑似的,我就不信這種時候你能舔著逼臉跟我說,塵兒最愛你。她要是愛你,怎麼不跟你跑?”

“那是因為我冇強求,若是我強求,你以為她不跑?”

“你挺會自我安慰。”

“比你好些,至少我冇洞房夜跑新娘。”

溫宴,“……………………”

他能不能彆再說什麼洞房夜跑新娘?真的忍不住了!

手腕一抖,鳳羽神弓再度出現,今天誰來都冇用,他一定要和衛景行分個你死我活。

“冇空跟你打。”

衛景行斜睨了眼溫宴,絲毫冇有再打下去的**,意念一動藍光浮動,就要離開萬靈之森。

落英抹殺法術追蹤的可能,但抹殺不掉明塵身上的同心咒,她雙腳一落地他就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他要去找她。

溫宴心思一動,猜到衛景行為什麼急著離開,毫不猶豫抓住衛景行的胳膊。衛景行一連甩了好幾下都冇能甩開,怒從心起,“放開!”

“你當我傻?”溫宴也樂了,“說吧,塵兒在哪?”

“不知道。”

“你猜我信嗎?”

他能準確追蹤到明塵的下落已不是一次兩次,他肯定在明塵身上下東西了。

“說吧,在塵兒身上裝了什麼?”

衛景行,“………………”

憑什麼告訴他?不要臉的東西,就死活要跟是吧?

既然如此,那就跟唄。

無視肩上的那隻手,光芒一閃,果真回了冥界府邸。

他寧願今晚明塵跟落英在一起,也不願意她和溫宴洞房花燭。

讓他好好想想,怎麼做才能甩掉這個騙婚的垃圾。

……

靈山袇房。

明塵被吻得渾渾噩噩,直到屁股落在靠窗的書桌上,兩個人才默契地鬆開彼此。

小臉被親紅,目光迷離地看著他,環抱他脖子的手臂鬆開,雙手摸著後勁慢慢滑到臉龐深深地捧著。

掌心裡全是獨屬於他的溫度,好真實,好溫暖,他活過來了,不是幻覺,真好。

摸著、看著,明塵的嘴角瘋狂上揚,眼睛彎得好似月芽,笑得好美。

可她明明在笑,淚光卻再次凝聚。

月色透過窗子灑進,月色的陰影籠罩著她的淚眼,又讓人好心疼。

落英也捧著明塵的臉,大手沿著她的臉頰、耳後緩緩描摹,溫燙的指腹撚著耳珠。

耳珠被他揉得好癢,明塵歪著頭蹭蹭緩解便不再管,手放開他的臉又重新圈回脖子。

坐著的身體儘全力抬高,整個人都埋進他的懷裡,一會趴他的頸窩,一會趴蹭他的臉頰,黏糊得像小貓撒嬌。

十年前他不曾感受到的主動,想一次性讓他感覺個夠。

這十年她經常在深夜醒來,一會想他一會想阿玥。

想到他時,最常想起的便是他曾失落地說過她不喜歡他,可她明明就很喜歡,隻是忘卻了前塵。

被他撿回道觀的嬰兒尚在繈褓中,一日日在他身邊長大,麵對的是嚴師約束,故而怕他敬他,不敢太放肆的和他做男女間的事。

她常常想,若當時她能主動一些,表達的多一些,他是不是就不會覺得自己不重要?是不是不會認定她隻在乎阿玥的性命,不在乎她的?

可這麼多年,她以為徹底失去他,想一次心痛一次,就連他留下的護心鐲和赤虹劍都不敢多看一眼。每每看到,夜裡都會哭著醒來。

落英的記憶停留在陣眼baozha的那一刻,心中銘刻的是自己慘敗的傷心,介意她和他之間,從不曾有過纏綿悱惻。

可此時此刻,她纏綿的好似江南細雨,濃稠地往他心上鑽。

大手順勢將她的腦袋攏住,在她趴進他頸窩時也偏頭蹭她的臉,慢慢移到額前吻她的額頭。

心上想她的癮短暫緩解,唇貼著眉心往下移滑至鼻尖。

他剛親到她的鼻子,她便仰頭張嘴,紅唇主動覆在他的唇上,舌頭深深伸進他的嘴裡。

記憶中情事青澀的女孩熟練勾人,纏吻他的舌頭,深吻他口腔。

女子的幽香溢滿咽喉,心被她吻得酥麻不堪,咚咚咚地跳著,像擂鼓。

一番纏吻過後,落英主動結束這個吻,卻又依依不捨地貼額溫存,又心疼又開心,“怎麼那麼黏人?”

“想你。”

好想好想。

她隻回兩個字。

回完又仰頭,短暫離開的吻加深,吻到窒息缺氧也不想放,圈脖子的手臂不住加重力道,身子也深深地往他懷裡鑽,恨不得融化進他的胸膛。

他順勢分開她的雙腿掛在腰兩側,跨部壓著她的腿心,雙臂橫向用力攏她的後背抱她的腰肢,將她的胸膛、小腹、肩膀都埋入懷中。

抱得太緊,圈脖子的動作變得艱難無比,慢慢鬆開滑到他的胸膛,再伸進懷裡滑到他的腰處。

一手抱緊腰,一手在黑暗中摸索,抓住他的大手抬高,放在衣襟。

抱吻著進來領口就已被扒開,中式婚服敞成一字肩掛在臂彎,抓住衣襟時指頭碰到溫軟彈性的**。

美妙的觸感勾起激烈的**,壓在她腿心的胯間支起帳篷,硬邦邦地頂著那軟爛的地方。

深吻再度鬆開,他低垂著眼睛在月色的陰影中注視著她。他的塵兒變了……

“黏著你,你就不會再多想,你就不會再離開我。”

明塵回視著他,眼睛依舊紅紅的、濕濕的,滿眼都是失而複得的欣喜與後怕。

不管是他還是阿玥,能活著都是蒼天的憐憫。

她無法再承受一次失去,所以她不要選,她都要。

因為她的這句話,落英的心都快疼碎了。

他從未想離開她,是她滿眼哀求的讓他打開法陣放出衛景行命格。

若不是她的哀求,他寧願毀了法陣,也不會獻祭自己。

若他知道原來自己在她心裡那麼重要,絕對不會冒一絲風險讓她傷心。

十年的時光他感覺不到,可他能想象這十年她是怎麼過的,當年江上星跳崖而亡後,他也度過一段漫長而又艱難的時光。

隻是,那時候狐狸太過年少不知情愛,不明白他對江上星的感情是什麼。

他愛的是明塵,是他親手養大的徒兒,他捨不得讓她傷心。

“放心,不離開,不怕,我……”

安撫的話隻說了一半,她突然握著他的手放至胸上,滿眼期待地問,“你想要我嗎?”

“嗯。”他毫不遲疑地回,“想。”

想的話卻一直不脫?難不成等我脫?

也對,他想要她主動,他之前就是因為她不夠主動才胡思亂想。

明塵默默抿唇,雙手將他的大手握住,紅著臉抓著他的手,伸進衣內。剛要脫,他突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放下,吻又落回她的唇上。

深吻,深深地吻,吻到呼吸不暢舌根痛麻。

腦子裡窒息變得混亂不堪,就在這時,他的雙手突然散開的衣襟往外一扒,寬鬆的婚服絲滑地順著肩膀滑到腰上。

她扭動手腕掙脫他的桎梏,光潔白皙的臂彎從婚服裡抽出圈住他的脖子。

他放開她的紅唇,貼吻著頸部滑向鎖骨,慢慢滑至乳溝,用嘴叼開胸衣,放出**,含住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