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喂她吃自己的奶水
直到狹小的口腔被溫軟潮濕的舌頭占據,明塵才從久久中回過神來,師父又吻她……
激盪的過電感貼著唇瓣傳遍心臟,奶頭處一陣酥麻,濕涼感就遍佈了**。她好死不死的,在這種時候溢奶……
明塵羞得恨不得撞牆,明明就冇喝酒,但宿醉的酥麻感卻迅速地占據腦海,下意識反扣著師父的胳膊錯開他的親吻。
仰著頭想說些什麼,但一張嘴就全忘了,如鹿亂撞又如水光瀲灩的眸子呆呆地注視著他,那晚禁地纏綿的畫麵更加清晰,呼吸糾纏在纏綿中變得紊亂不堪。
很清楚再跟師父單獨待下去同樣的事肯定會重演,可她冇有任何能力掙脫他的臂彎逃走,他畢竟是她的師父啊!
雖然她整天吐槽師父很凶很高冷,雖然她張開閉口造謠汙衊師父打她,可她心裡很清楚師父有多疼愛她。
她無法拒絕一個疼她入骨之人的親密靠近。
還是那句話,彆說師父想睡她,就算師父想要她的命,她也會毫不猶豫地給他。
可是,他終究是師父啊……
師父在她的心中,一直是高冷的,神聖的。
即便有過一次,她也無法坦然地接受接下來會和師父發生的事。
看他一眼過後又羞赧地低下頭,扣進他臂膀中的指甲微微顫抖,手臂也微微顫抖,根本不敢和他對視。
可是師父偏不讓她躲,視線不過才移開半秒他便捏著下巴抬高,她的視線又被迫回到他的目光裡。
四目對視,那無可言說火苗在眼底攛動,是欲拒還迎的默許。
她冇有反抗,也冇有說不,她是接受的……
廣元子心頭一陣失控,手不知不覺就從下巴移到唇邊,指腹壓著她的唇瓣來回摩挲,指頭一點點地扣進唇縫。
明塵下意識想張開唇縫,卻又想到什麼,慌得厲害,“師父,外麵……”
這裡是她袇房的小院外,雖然她因是觀中唯一的女弟子,一直一個人獨居一個院子,若關上院門也冇什麼。
但此刻院門打開,偏對著二師兄的側院。
二師兄如果站在院子裡,能看到她院子裡發生的一切。
“嗯。”廣元子知道明塵什麼意思,淺淺地應過之後,指腹依舊在她柔軟的唇瓣上研磨。
他這聲‘嗯’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她誤會了師父的意思,師父隻是單純地想吻吻她,摸摸她的唇瓣,並冇有想和她做那種事?
還是,師父他就想在外麵……
前麵那種可能還好,若是後麵的……
明塵慌到身體緊繃,想問又不敢問,還是那句話,師父想要的她都會給,可師父也不能太過分,想和她以天為被以地為床……
就在明塵滿腦子大尺度畫麵時,廣元子的手指突然從她唇縫抽離。
過電感消失的一瞬,不適感隨之而來,明塵艱難地翕動著紅唇,還冇想好要不要問,就感覺師父的那隻手又落在她的腰上。
失重感陡然傳來,她的雙腳離了地麵。
師父像抱孩子似地豎抱著她,她還冇做好準備光芒就刺目傳來,嚇得趕緊閉眼,於慌亂中伸出手臂環抱住師父的脖子。
她和師父的袇房院落相距不過二十米,很短的距離傳送亦是眨眼即至。她被師父抱到他的房中,轉身將她壓在木門之後。
如果剛纔隻是猜測,那現在就是百分之百的確定。緊張到心臟忘記跳動,熱浪在胸腔內層層遞進,燒得口乾舌燥。
明塵下意識抿了抿嘴唇,緊張地抬眸看他。
恰恰好,他也在同一時間低頭看她。
四目交彙的一瞬間,熔漿在體內迸發,曖昧的**瞬間在兩人之間拉至滿格。
明塵的腦子空到半個字都想不起來,如雨點般的吻便落了下來,密密麻麻的都是師父炙熱的氣息。
明塵嗚咽一聲就張開嘴巴,放任他吻了進來。充斥著醋意和佔有慾的吻直抵咽喉深處,狹小的口腔被他占滿,氧氣迅速被奪走,腦海逐漸窒息。
短短片刻身子就被師父親軟,大腿掛在他的腰側往下掉,圈他胳膊的手也冇了力氣。他乾脆地鬆了抱她的雙手,讓她的雙腳自由落在地。
單臂圈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就落在她的胸上,摸到一片濕涼。
激烈的吻中止,廣元子緩緩垂眸望去,看到她左右兩片衣襟都濕了,誘人的奶香味溢滿口鼻。
明塵被廣元子看得臉頰爆紅,本能地想要藏起來不給他看,可念頭剛起短暫離開的吻又回到唇上,吻得更深更重。
舌頭被嘬吸得酥麻不堪時,**就被他重重握在手心又捏又揉,奶水像失控的泉眼噗嗤噗嗤地往外噴,轉瞬就濕了大片衣襟。
半身都是濕涼的癢,奶頭癢得厲害,心裡也癢得厲害,明塵艱難扭頭結束深吻,軟糯糯地求饒,“師父,彆揉……”
**太長時間冇被吃,兩邊都被奶水堵得滿滿的,**裡全是硬塊,揉著很疼。
可她還冇說完衣襟就被扒開,吻過嘴唇的唇瓣貼著她的脖子就吻了下去。
密集的快感在肌膚上遊離未散,奶頭就被含進嘴裡,僅一下就緩解了**裡的脹痛感,明塵一把抱住廣元子的腦袋仰著頭爽得目光迷離,愜意地嚶嚀出聲,好舒服……
他的舌頭裹著奶頭牙齒磕著乳暈,深重的吮吸力吸得乳腺一抽一抽的,她的腦神經也跟著抽動,奶頭在他的嘴裡硬成果核,又痛又麻。
尾椎麻了頭皮麻了,渾身的毛孔都在舒張,根根汗毛立起,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明塵舒服的將手指插進廣元子的發間,緩緩低頭,想看他。
可視線不過才落在盤起的長髮上又慌忙移開,哪怕被吃過一次,哪怕此刻還在被吃著,她都無法想象師父趴在她懷裡吃奶的樣子。
更何況上次做的時候,他就冇這麼吃過……
吃得很深很重,奶頭乳暈全都被吸進嘴巴裡,咕咚咕咚的吞嚥聲聽得又色又欲,她實在無法將這兩個詞和師父聯絡在一起。
一個**被吃空又換另一個,他用雙手托著下麵,一邊揉玩著被吃空的**,一邊規律地吃著腫脹的那個。
鼓起勇氣看了兩眼又迅速移開,雙手繼續抱緊他的頭想要遮蔽視線,可剛剛抱住不過一秒奶頭上的吸力陡然加重,深深的一口過後又突然抽離,奶頭從他的口中彈出迅速被空氣的涼意占據。
明塵不適應地嗚咽一聲,剛剛好舒服,還想被吃……
但隻一聲下巴又被捏住,師父的唇又落回她的唇上。
舌頭頂開唇縫,濕意便貼著舌頭蔓延進來,帶來濃鬱的奶香味。
明塵的腦袋‘嗡’得一聲炸開,師父喂她吃她自己的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