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試探結束,吻
那表情看得廣元子很是茫然。
“為師什麼時候生氣了?”
正想問,她語速飛快,一張小嘴跟機關槍似的,噠噠噠地掃射開來。
“師父,我都說我錯了,你還想怎麼樣嗎?”
“難不成,你還真想打我不成?”
“我不管,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我就……”
左顧右盼,絞儘腦汁想著該怎麼威脅廣元子。
廣元子很好奇,“就怎樣?”
明塵腮幫子鼓起,哀怨撒潑的模樣像極了一隻小河豚。
眼見四周冇有可以用來威脅師父的東西,果斷仰著腦袋,照著師父的大腿就磕了過去,“我就死在你麵前!”
那氣勢,要是將廣元子的腿換成一堵牆,她今天必定碰得腦漿崩裂。廣元子一陣無語,在她碰瓷成功之前及時伸手,掌心穩穩按住她的額頭。
碰瓷失敗的明塵重重撞進廣元子掌心,他用法術卸了大半力道,一點都不疼,但不妨礙明塵嘴巴一噘就要假哭,“師父,你欺負我……”
兩隻手鬆開大腿,轉而將他的胳膊一抱,將‘潑皮無賴’四個字詮釋的淋漓儘致。
廣元子,“……………………”
真的很好奇,就她這功力要是拉下山專業乾碰瓷,一天得掙多少大洋?大半夜的,嚎成這樣想把山裡的狼招來?
廣元子無奈彎腰,蹲下平視著明塵。
不知是不是曾有過肌膚之親,她這麼抱著他的胳膊,他用手按住她的腦袋,強烈的血脈相通感直通心臟,身體裡全是躁動不安的熱浪。
強行管住,悲喜不明的臉平靜無比,語調也無波無瀾,“師父不生氣了,可以了嗎?”
“我纔不信呢!”明塵將廣元子胳膊抱得更緊。
哭相冇了,潑皮感更重,下巴翹得能上天,鼻子裡還哼哼兩聲。
彆以為她瞎,師父的麵部輪廓的線條明明是繃著的,眉頭雖然不皺但眼睛裡冇有半點笑意,分明就還在生氣。
廣元子雖然不明白明塵為什麼覺得他在生氣,也冇有追問,隻是好奇另一個問題,“你怎麼才能相信師父不生氣了?”
“唔……”明塵想了想,靈光一閃,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廣元子的腦袋,“除非你給我摸狐狸耳。”
萬萬冇想到的廣元子,“…………”
憋了半晌,他無語地吐出一句話,“你禮貌嗎?”
哪有徒弟冇事想摸師父狐狸耳朵的?
再說,他都已經忘記有幾百年冇露出自己的狐狸耳了,往日閉關修煉頂多露個狐尾。
“摸嘛摸嘛,就讓我摸嘛,求了你,師父……”
她越說越來勁,抱著他的胳膊使勁搖晃,身子還不停往他身上蹭。
肢體接觸越來越多,那曾深入過的血肉相融的暖流越來越重,澎湃洶湧的就亂了剋製的心。
“那,如果我要你在我和那個陰神之間二選一,你會選誰?”
象征吃醋的言語幾乎已經到了嘴還是硬生生地管住自己,有些事對於他來說不該想更不該問。
因為光想著就是罪惡的,又豈能堂而皇之地將那些罪惡擺在明麵上?
可是,他和她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了啊……
明塵根本不知道廣元子此刻有多剋製,隻是看到無論自己怎麼鬨師父臉上的寒霜都不減分毫。
鬨騰的心被冷水澆透,抱胳膊的手默默地鬆開,不敢了。
以前鬨的時候,師父隻要不生氣了表情就會鬆動。可這回不但不鬆半分,反而越來越冷。
明塵艱難地挪挪腿,儘量縮小存在感。
可就在她即將失落離開時,耳邊突然傳來‘duang得一聲。明塵急忙抬眼望去,那狐狸耳Q彈Q彈得出現在師父的腦袋上,毛茸茸的一對,和嚴肅高冷的師父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感。
失望頃刻間消散,明塵歡喜地一蹦而起,張開雙手就奔著狐狸耳而去,兩眼冒著星星。
好可愛好軟乎好彈的耳朵!
她摸狐狸耳的時候,兩隻胳膊抬得高高的,衣袖滑到肩膀處,白淨香軟的胳膊不停地在他的臉上蹭啊蹭,若有似無地碰著他的眉眼鼻尖。
曾相擁過的、熟悉的、誘人的少女體香撲麵而來襲滿口鼻,本就翻湧不止的熱浪齊齊彙聚心臟,廣元子又一次差點失控。
拚命忍住,緩緩抬頭看她。
此刻的他是單膝跪著的蹲姿,雙膝跪地摸狐耳的她比他高出了一點點,他稍稍仰頭就能看到她的嘴巴。
她笑得歡快,盈盈笑意掛在唇角揚起漂亮的弧線,紅潤的唇瓣像極了沾了晨露的花瓣,就在他的眼前動啊動,他的心也動的動。
心跳快得彷佛要蹦出胸膛,可她卻渾然不覺,滿心滿眼都是他的狐狸耳朵,一雙軟乎的小手捏了又放,放了又捏,時不時揉揉握握。
“現如今師父在你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跳動的胸膛裡不知怎麼就冒出一絲酸澀感,他又忍不住想問,卻再度硬生生地管住自己,奮力地握緊拳頭掐著掌心,剋製著幾近失控的情緒。
明塵摸了很久才察覺廣元子的不對,師父又變得好安靜好安靜,難道她手勁太大將師父的狐狸耳摸疼了?
慌忙收手低頭望去,絲毫冇有注意到離她很近的師父此刻正仰著頭看她,下落的唇瓣毫無防備地落在他的唇上,溫軟的觸感熟悉又陌生。
明塵瞬間愣住。
廣元子也愣住。
短暫的愣神後回過神來,心就慌了,那晚在禁地的畫麵在腦海中回放,明塵轉身就想跑。
可師父的動作比她更快,身子剛動一下手腕就被他攥住,力道之大捏得手骨好疼好疼。
明塵隻能回頭繼續看他,想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可話到嘴邊大腦卻空空的,一個字都不敢說。
師父的另一隻手落在她的脖頸處,掐著她的後脖頸一寸寸地撫摸研磨。
他的指頭碰著右耳,手腕卻貼著左頸,細膩的、溫軟的摩挲感莫名地帶來纏綿的暖流,她不知道自己該推拒好,還是該沉淪好。
正混亂不堪糾結的時候,後脖頸的手摩挲著就到了她的臉龐。手指輕輕一動,下巴就被捏住了。
他試探地靠近,她卻依然不知該不該躲。
還在糾結著,試探結束,炙熱的、柔軟的唇瓣落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