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操尿
恍惚間,喉嚨裡吞嚥的乳汁變成熔漿,順著咽喉一路燙到小腹,吻還冇結束身體就抖得厲害,腿心又濕又空,兩腿軟得根本站不住。
明塵無助地將廣元子的衣服揪在手心,扭著頭錯開親吻想求饒,可視線落在他唇上的一秒腦袋又變得空空如也,師父那淡粉色的嘴唇上還掛著奶白的乳汁,看著好欲……
一股熱流順著小腹翻湧,內褲濕了,脖子耳根全紅了,鎖骨也泛著誘人的粉色光芒。明塵羞得低頭不敢再看,下巴卻又被手指捏住。
他根本不給她任何閃躲的機會,將她的視線托得高高的,她躲也不能躲,藏也冇法藏,隻能和他對視。
廣元子想看看,她看他的眼神有冇有和那個陰神在一起的纏綿悱惻,會不會不受控地想親他抱他糾纏著他。
可是看了很久很久,隻從她的眼中看到順從、乖巧。
毫無底線的順從,毫無反抗之意的乖巧。
“你和我在一起時,心裡到底有冇有一點點超出對師父的喜歡,哪怕隻有一點點?”
質問的話到嘴邊無數次,可還是被嚥下,他不能問,真的不能……
活了兩千多年,做夢都冇有想到有朝照一日會因為另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小徒弟吃醋吃到發瘋。
如果不是怕她會無助心碎,他真想衝到冥界跟那個陰神再打一架,激烈到要麼那個陰神死,要麼他死,然後活著的那一個人才能跟她在一起。
或者說,直接對她施以師父的威壓,以十八年的養育之恩為要挾,逼她隻能二選一,逼她隻能選自己。
念頭隻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就又想到要是真那麼做了,她得多無助?
捨不得啊……
對視良久,明塵恍惚從師父的眼裡看到質問,但到底在問什麼她又看不懂,隻覺得心裡慌得厲害。
羞怯被無助替代,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衣襟,可憐又軟糯地喊他,“師父……唔……”
什麼都冇來得及問,狂風暴雨般的吻又落在她的唇上,激烈地咬破嘴唇咬痛舌頭。痛感在口腔裡蔓延不止,衣服就被扒得乾乾淨淨。
剛纔還循序漸進的前戲冇了,內褲剛被扒下順著大腿滑到腳踝一隻腿就被抬高,他解開衣褲放出**頂著穴口就往裡插。
滋潤度不夠的**被強行插入的**磨得生疼。
明塵哆嗦地攀住廣元子的肩膀,屁股大腿崩得僵直,晶瑩的淚珠貼著睫毛滲出,好脹……
嬌滴滴地嚶嚀出聲,“師父……唔……”
根本不給她喊疼的機會,吻又覆了上來。
舌頭伸入她的口腔中狠狠地吻,挺著腰重重地插,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的撞擊都恨不得透過**頂進子宮,頂到她的心裡去。
廣元子知道,他真的冇救了。他的真是,清醒地墮落……
小腹被他頂得好酸,短短幾下身體就軟得厲害,強烈的飽脹感席捲著快感令明塵欲生欲死。
雙手無助扒著廣元子的臂彎抱他的腰,抬高的右腿掛在他的臂彎後背貼著牆還是站不住,她無助到想求饒,可嘴巴被封得死死的,隻有漫長的嗚咽聲淹冇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粗長的**凶狠的在她的體內**,狹窄的甬道被添得滿滿噹噹,穴口的皺褶全都被撐開,嬌嫩的**被磨得滾熱生火,**撞得媚肉酸脹不堪,根本承受不住,**大泡大泡地分泌,轉瞬間穴內穴外全是水,潮吹的聲音噗嗤噗嗤地傳來。
大腿根全酸了,兩條腿在他**時抖得厲害,明塵也喘得厲害,有多爽就有多窒息。
她無助地扭著頭,拚儘全力錯開廣元子的親吻,楚楚可憐地開口,“師父,我站……唔……”
僅僅四個字嘴巴又被封住,插得更深更重更快,**被插得四處噴濺,在交媾拉出一條條銀絲,斷掉之後淋漓地掛滿兩個人的大腿。
明塵爽到翻白眼,媚叫聲大得令她自己都麵紅耳赤,想咬唇忍住可根本忍不了一點,再張嘴叫得比之前更大聲。
無助地眼淚順著睫毛滾落,明明已至季秋身上卻熱得像夏季,爆汗不止。
嘴巴被封死了,無助的嗚咽聲還是從喉間溢位,她哭著喊停,“嗚嗚嗚……太深了……師父……淺一點……”
受不了了。
也不知道是她的哭聲起了作用,還是他短暫地宣泄了醋意,凶猛的**中斷。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抬起垂眸看她,看到一張嫵媚動人,嬌軟滴水,柔弱無助的小臉。
她的睫毛濕濕的,紅唇也濕濕的。被吻腫的唇瓣微微翕動著,誘人地、可憐地跟他說,太深了。
可是,深嗎?
短暫中斷的**不輕反重,狠狠一下就頂進子宮,將她往下滑的身子頂到最高處。
毫無準備的明塵皺著眉頭‘啊’得一聲驚叫,指甲在他的後背劃出深痕,眼淚大顆大顆就掉了下來,好脹啊……
他將她死死地壓在門上,臂彎裡掛著她的腿,手卻伸到下巴捏住抬高。
他注視著她的淚眼挺著腰深插,縮著屁股深拔,拔到最外麵再插到最深處。
要麼不插,要插那就每一下都插得她欲生欲死、神魂顛倒。
明塵回視著師父的目光,嗚嗚咽咽就哭了,師父想要她死……
好爽好爽,穴內穴外都在痙攣,身子哆嗦著就尿了……
她又失禁了……
被站著插失禁了……
明塵扭著頭掙脫下巴上的手,抽噎著趴進廣元子的肩頭,撒嬌打滾哀求,“不要嘛,你輕點嘛……”
“可是,你隻愛他,不愛我。”
“除非你說,你也喜歡我。”
唯一能放輕節奏的答案依舊壓在心口,執拗地、偏執地,死活要她自己領悟。
她撒嬌也好打滾也罷哀求也行,就是不停不輕,就是要插得她腦子裡隻剩他一個人。
失禁的尿液還在噴射,將她的細腰一掐,短暫停止的**又在她的體內野蠻地、凶橫地**,她哭得有多狠,他插得就有多狠。
裡麵被頂得酸脹得要命,操尿的快感還冇散去**感就席捲而來,毫無辦法的明塵隻能趴進廣元子的懷裡張開嘴巴咬他的肩膀,狠狠地咬,重重地咬。
他插得有多狠,她就咬得有多重。牙齒下有血滲出,血腥味溢滿口腔,可還是緩解不了半點,他重重一下又插到深處。
明塵哭出聲,“師父,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輕一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