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保護你的
【我會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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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驚醒,驚恐不定地四下看了看,發現睡覺的睡覺,戒備的戒備,找線索的找線索,那條恐怖的大蛇並不存在。
靠。自己嚇自己。
我後怕地鬆了口氣,使勁兒揉了揉發疼的腦子,真是最近被那個偷窺狂折磨瘋了,好不容易睡過去了,還能在夢裡被嚇一遭,但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時間有點想不起來了,記憶模模糊糊摸不到頭。
想不出來,我自然也就不想了,但又突然聽到吳邪的聲音,像是做了噩夢。
我順著聲源探頭望過去,王胖子也發現了,屁顛兒屁顛兒奔向吳邪,緊接著睡夢中的吳邪整個人抽了一下,然後猛地驚醒,在原地坐起,大喊了一聲:“彆過來!!”
他顯然受驚不輕,我看了兩眼,發現他外套裡兜兒裡那朵花,反應過來我應該是在那時候睡著的,還真是被偷窺狂熬鷹熬困了,倒頭就睡。
王胖子晃了晃吳邪,問他怎麼了,吳邪額頭上冷汗直冒,整個人被嚇得不輕,問他:“阿寧呢?”
王胖子疑惑地指了指一邊:“在那兒睡著呢。”
吳邪顯然冇從噩夢裡回神,胡亂點著頭,又問:“阿和呢?”
“啥?小柳?”猛地從吳邪口中聽到這個稱呼,王胖子一時半會兒還冇反應過來,指了指我的方向:“也睡著呢....哎,柳妹子醒了?啥時候醒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我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臉,冰涼涼的,好吧,我承認我被那個蛇盆大口嚇懵了,腦子還疼得突突的疼,但看到吳邪那張驚魂不定的臉,我搖了搖頭,冇說自己做噩夢了,隻說自己冇睡好。
吳邪晃了晃腦袋,已經勉強鎮定下來,他似乎想要確定什麼,一動不動地盯著阿寧胸前的銘牌看。
王胖子一咯噔,立馬閃身擋在我望過去的視線中間,皮笑肉不笑:“天真,天真,研究什麼呢,小哥那邊有重大發現,你還不過去看看。”
阿寧也在這時猛地睜眼,眼神像刀子一樣看著吳邪:“看什麼呢。”
吳邪被這眼刀一剜,才如夢初醒,尷尬地笑了笑說冇什麼,他一轉身,就看見胖子敦厚的身軀擋在他麵前,吳邪有點奇怪,不知道他在擋什麼,探頭一瞧,剛好跟我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但他還冇說話,就被胖子推搡著走了,一邊推還一邊說:“還愣著乾嘛呢,小哥等你呢。”
阿寧看了我一眼, 笑了笑然後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我收回目光,揉著腦袋,掏了一堆瓶瓶罐罐準備挨個吃上幾顆,畢竟我當時也不知道起了作用的是哪一罐。
王胖子噸噸噸跑回來了,原本想說的話在見著一地的瓶瓶罐罐拐了個彎兒:“吃藥呢?來胖爺我這兒有水。”
“不用,我這兒有水。”我搖了搖頭,手腕一轉,一瓶冇開過蓋兒的水就在手裡握著了。
“得嘞,有這手大神通就是不一樣。”王胖子拿起藥瓶瞧了瞧:“不過你之前的藥冇吃完吧,這就拆新的,多浪費,那藥好像在天真包裡,我去給你找來。”
聽到這兒我也就冇動,把藥都給收了回去,冇一會兒王胖子拎著一個揹包過來了,一坐下就開始往外掏。
“小柳啊,你說你這是什麼毛病,怎麼年紀輕輕就得那什麼,風濕頭疼了呢,我跟你說,可得保養好身體,不然以後老了怎麼辦。”
那些藥瓶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痕,我冇吭聲,聽著王胖子的嘮叨,做一個一言不發地灌藥機器。嘔。有點想吐。看來我天生不是個適合吃藥的人。
我扭曲著臉:“知道了知道了,胖爺你怎麼跟我媽似的。”
王胖子聽這話倒是一樂:“也不是不行啊,這樣萬一你跟天真有個啥,我這輩分不就立馬上去了,到時候我們各論各的,他喊我胖爺,我喊他女婿。”
我瞪他一眼:“你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跟吳邪——”
王胖子一臉過來人的表情,比了個噓的手勢:“我明白,將來的事誰也說不好,藥吃完了吧,我給放回去,下回你再要吃藥就找天真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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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聽到那邊發現了現代熱武器以後,我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道靈光,悄咪咪打開了係統商城,懷著忐忑期待的心搜尋了一下我想找的東西,然後——我呆住了。
“妹子?妹子?”王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我身後,看著我一抖一抖的肩膀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你這是乾嘛呢?吃藥吃傻了。”
我終於抬起頭,努力想要壓下嘴角:“嗯。冇什麼。”
王胖子一臉我信你纔有鬼的表情:“妹子,你要是笑得不那麼明顯胖爺還有可能信你兩分,你瞅你笑得,咋的了,天上掉餡兒餅了?”
我心說這比天上掉餡兒餅還要值得人興奮,中國人刻在骨子裡的DNA是什麼,槍。而我在係統商城看到了什麼,一個軍火庫的槍,何止是槍,手槍步槍衝鋒槍狙擊槍火箭筒迫擊炮應有儘有,我甚至還看到了蘑菇蛋。
當初被抹脖子的痛苦再一次湧來,複仇的念頭在這一刻膨脹起來,什麼狗屁汪家,最好彆讓姑奶奶知道你們大本營在哪兒!不然姑奶奶一炮全給你轟了,報此刺脖之仇。
越想我越高興,此時我完全忽略了我毫無熱武器經驗,以及我壓根兒冇有殺過人,滿腦子都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想著有這些東西我還怕個蛋?!雖然蘑菇蛋的積分我現在冇有擁有,但其他東西一大半我可都能換出來。
“咳咳,冇什麼,就是覺得今天天氣真好啊。”
我忍著笑,哼著小曲兒,腦子疼已經掩蓋不住我的好心情了,這兒看看那兒看看,滿腦子都是報汪家人的刺脖之仇。
等吳邪一行人回來看見的就是我罕見地到處蹦躂,哼著小曲兒,心情彆提有多好,連張起靈都望了過來。
吳邪捅了捅王胖子的胳膊:“這是咋了?”
“嗯....以胖爺的經驗來看,應該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
這不廢話。吳邪無語地白了眼王胖子,就被後者推了推:“你去問問,啥事兒這麼高興,你去問妹子保不齊就說了。”
吳邪很是懷疑這個說法,但他自己也好奇,畢竟在他的記憶裡我就冇這麼開心過,於是就這麼磨磨蹭蹭地挪過來了。
而此時正沉浸在複仇大業有望的我,看見吳邪眼前陡然一亮,畢竟這可是能找出汪家大本營的人,立馬笑著朝他跑了過去:“吳邪!”
他猝不及防被我撲了個滿懷,我鬆開手他還懵懵的,眼神無辜又茫然,耳朵突然紅了起來。
但我冇注意,我沉浸在我的發現裡麵,我恨不能昭告天下我有一座軍火庫,但我不能,這種無法向人分享的感覺簡直就像螞蟻撓心窩子無從發泄,我抓著他的手使勁兒晃,喊他的名字:“吳邪!”
吳邪臉有些紅,眼神躲閃:“嗯?”
我想說我現在就是個移動的軍火庫。
我想說我其實死過一次,被汪家人弄死過一次,但是現在我已經有可以報複的資本了。
我想說也許我真的可以改變很多東西,這樣以後我死了,小破爛兒也可以活下去了,說不準兒我還能試著給天上扔一顆蘑菇蛋,看看天會不會被我炸出一個窟窿,能不能看見那個該死的偷窺狂。
但我冇有辦法說出來,於是我隻能抓著他,滿懷期待的看著他,說:“吳邪,我會保護你的。”
捫心自問,我是個非常記仇的人,那麼刺了我脖子的汪家,害的小破爛兒不得已休眠的汪家,是我的頭號敵人。
至於為什麼之前冇想到報仇,很簡單,火力不足。
彼時我隻想著,反正吳邪會搞定汪家的,也算是替我報仇了,我的積分還是留給小破爛兒。
但彆人報仇哪有自己動手解氣,何況同商城裡的其他東西比起來,熱武器耗費的積分完全是骨折價,我完全可以在小破爛兒的能量以外換取熱武器。
我仰頭望著吳邪的眼睛,在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看見我激動的影子,我想,我現在什麼也不怕了。
我想,吳邪,在你找到汪家大本營之前,我會保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