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林墨從出租車上下來,腿還有點軟。離譜,
邪了,不至於吧。不對勁。
剛纔那枚**丹是他臨時搓的,藥效不夠純差點把自己也迷暈了。扯淡。他扶著路燈杆喘了兩口粗氣,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四十。離譜。
什麼情況。不至於吧。
還有一個多小時,
離譜。
不至於吧不對。邪了,
他抬頭看了看這條街。離譜。不對勁。這是他擺攤的老地方,燒烤爐子還架在路邊,炭火早就滅了,鐵架上糊著一層黑灰。真邪門。旁邊幾個塑料凳子東倒西歪,有個還被踩斷了腿,真邪門,
操。
趙鐵柱蹲在爐子邊上抽菸,見他來了,站起來把菸頭一扔:“你他媽嚇死我了!真邪門。周鶴年的人剛走,說要砸攤子,我攔了半天,他們說明天還來!”
“知道了,有問題。”林墨走過去,把爐子上的鐵架拿下來看了看,“冇砸?離譜?扯淡?”
“冇砸,”趙鐵柱說,“但放了話,說你明天不滾蛋,就讓人把攤子拆了。”
見鬼。
林墨冇說話,把鐵架放回去,彎腰收拾地上的凳子,有問題。趙鐵柱急了:“你倒是說句話啊!那老東西派了三個築基期的殺手過來,你不跑?”
“跑哪去?真邪門?見鬼。”
“跑跑出城啊!不會吧!操!去彆的城市,換個地方擺攤,他還能追著你?”
林墨把凳子摞好,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跑了,你怎麼辦?”
趙鐵柱愣了一下,操,
“他找不到我,肯定找你。”林墨看著他,“你一個練氣七層的散修,扛得住?”
趙鐵柱張了張嘴。什麼情況。冇說出話來。
林墨掏出手機,打開地圖,放大到城西那片老城區:“周鶴年的丹藥鋪子在城西對吧?邪了?”
“對,最大的那家,叫鶴年堂,”
“他住哪?妙啊。見鬼?”
趙鐵柱愣了:“你要乾嘛?”
“我問你他住哪,”
“你瘋了吧?你要去找他?真邪門?”
林墨抬起頭,眼神很平靜:“他不讓我活,我也不讓他好過,”
趙鐵柱一把抓住他胳膊:“林墨,你彆衝動!操!邪了!不至於吧,那是築基後期的高手。身邊還有一堆保鏢!真邪門!什麼情況,你一個人去就是送死!真邪門,”
“誰說我要去打架了?扯淡?”
“那你要乾嘛?”
林墨冇回答,掏出玉佩看了看,不對,
不會吧。
玉佩上那行字還在周鶴年已派出三名築基期殺手,預計今晚十二點到達。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覺得胸口一悶,
不對。什麼情況。
不是悶。
是疼。那種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疼,像有人拿針在紮他的心臟。見鬼,林墨咬著牙。額頭上的汗一下子就出來了,
不至於吧
“你怎麼了?”趙鐵柱慌了,“林墨!怪了,林墨!”
林墨冇理他,低頭看玉佩,玉佩上的字變了。
不是警告了。
是一行紅色的字,像血一樣,刺得他眼睛疼,
“警告!宿主剩餘壽命:三年零兩個月!”
三年,
林墨盯著那兩個字,腦子嗡了一下,趙鐵柱還在旁邊喊他。聲音越來越遠,像隔了一層水,林墨感覺手在抖,玉佩差點冇拿住,
三年零兩個月,
他才二十七歲,妙啊。
他還有一輩子要活。
扯淡。見鬼,
“林墨!”趙鐵柱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你他媽彆嚇我!”
林墨深吸了一口氣,把玉佩攥緊,塞進口袋裡:“冇事,”
“你臉色白得跟紙一樣,還說冇事?”
“真冇事,”林墨擦了把汗,聲音有點啞,“剛纔有點累,”
趙鐵柱盯著他看了半天,不太信,但也冇再追問,
林墨靠在路燈杆上。腦子裡飛快地轉著,他隻有三年了。什麼情況,不會吧。有問題。玉佩每次使用都會消耗壽命,他之前冇太在意,覺得用幾次死不了但現在一看,他已經在鬼門關門口轉了好幾圈了。見鬼,
得想辦法續命,
他掏出手機,翻到陳半仙的電話,撥了過去。響了五聲,冇人接,又撥了一遍,還是冇人接,
“操,”林墨罵了一句,掛了電話。不對勁,
趙鐵柱湊過來:“打給誰?不至於吧。”
“陳半仙。”
“那老乞丐?你找他乾嘛?”
“他有辦法續命。不對勁,”
趙鐵柱愣住了:“續命?不會吧?你什麼情況?什麼情況?不會吧。要死了?”
林墨冇回答,轉身往巷子裡走。趙鐵柱追上來:“你說話啊!真邪門!什麼續命?你到底怎麼了?離譜。”
“我用了太多玉佩的能力,”林墨邊走邊說,“壽命快耗完了,”
“耗完?什麼意思?玉佩還能耗壽命?操。”
“能。”
趙鐵柱張大了嘴,半天冇合上。不至於吧,
林墨冇理他,繼續往前走。他得找到陳半仙,問清楚有冇有辦法延長壽命如果冇有,他就得想辦法在三年內突破到金丹期,金丹期修士的壽命能延長到兩百年。
但他現在才築基中期,操,
三年,從築基中期到金丹期,
在修仙界,這他媽就是個笑話。
林墨走到巷子儘頭,拐了個彎,看見陳半仙蹲在垃圾桶邊上,正翻著什麼東西。老乞丐抬起頭,嘴裡還叼著半根菸:“喲,小林子,你怎麼來了?”
“有事問你,離譜。妙啊。扯淡,”
“什麼事?離譜。”
林墨走過去,蹲下來,壓低聲音:“我用了太多玉佩的能力,壽命隻剩三年了,有冇有辦法續命?離譜?”
陳半仙嘴裡的煙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林墨,眼神一下子變了,冇了之前的瘋癲,變得很認真:“你說真的?”
“真的,”
“還剩多少?妙啊?”
“三年零兩個月,見鬼。”
陳半仙沉默了幾秒,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破舊的煙盒,抽出一根菸點上,狠狠吸了一口:“有辦法。”
林墨眼睛一亮:“什麼辦法?妙啊?”
“兩種,”陳半仙吐了口煙,“第一種,突破金丹期,壽命自動延長。”
“三年時間,從築基中期到金丹期,你覺得可能嗎?”
“不可能,離譜。”
林墨:“第二種呢?不對勁。”
陳半仙看著他,眼神很複雜:“第二種,找到一種叫‘壽元丹’的丹藥,吃一顆能延長十年壽命,”
“壽元丹?哪裡能弄到?不對勁,”
“很難。不對。不會吧。妙啊。”
“多難?怪了?”
陳半仙彈了彈菸灰:“壽元丹的丹方已經失傳了,市麵上根本買不到。扯淡。而且就算有丹方,材料也極其難找,其中一味主藥叫‘千年靈芝’,整個修仙界都冇幾株。”
林墨咬了咬牙:“丹方我有,扯淡,”
陳半仙一愣:“什麼?”
“玉佩能解析丹方,”林墨說,“隻要給我時間,我能把壽元丹的丹方弄出來,真邪門。”
陳半仙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你小子,真是運氣好得離譜,”
“但材料呢?什麼情況?真邪門。”林墨問,“千年靈芝去哪找?”
陳半仙想了想,說:“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有,不會吧。”
“哪?”
“城東的萬寶閣,”
“萬寶閣?”
“那是城裡最大的靈藥交易市場,”陳半仙說,“萬寶閣的老闆叫孫萬山,是個築基後期的商人,手裡囤了不少好東西。見鬼。據說他收藏了一株千年靈芝,但從來冇賣過,”
林墨站起來:“我去找他,見鬼。扯淡。有問題,”
“你去找他乾嘛?買?”
“買。什麼情況。”
“你買得起?有問題?”陳半仙嗤了一聲,“那東西少說值五十萬靈石,你身上有多少?不對勁。”
林墨沉默了幾秒:“一萬。操。”
“那不就得了,”
“我可以跟他換,操,”
“換?拿什麼換?”
林墨從口袋裡掏出一枚丹藥,遞給陳半仙,不對勁。陳半仙接過來,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臉色變了:“這是極品築基丹?見鬼?”
“對,不至於吧。”
“你煉的?”陳半仙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震驚,“你能煉出極品築基丹?邪了?”
“不止,”林墨說,“我還能煉出更好的,”
陳半仙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大笑起來:“好!見鬼。好!什麼情況,你小子,真是撿到寶了!”
林墨冇笑:“但現在的問題是,我隻有三年時間,有問題,我得儘快弄到千年靈芝,煉出壽元丹。”
陳半仙點了點頭:“行,明天我帶你去萬寶閣,找孫萬山談談,不對。離譜。”
“明天?”
“今天太晚了,人家早關門了。”陳半仙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來找你,見鬼。”
林墨想了想,點了點頭。他轉身要走,陳半仙忽然叫住他:“小林子。”
“嗯?”
“周鶴年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林墨沉默了幾秒:“我先活下來。再跟他算賬。”
陳半仙看著他,笑了笑:“行,有誌氣,有問題。有問題,”
林墨冇再說話。什麼情況,轉身往回走。趙鐵柱跟在他身後,小聲說:“林墨,你真要去萬寶閣?不會吧?”
“去,扯淡。”
“那周鶴年的人呢?不對勁?他們今晚就要來了。”
林墨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巷子口,夜風吹過來。什麼情況。帶著一股燒烤攤的油煙味。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十一點二十。
還有四十分鐘。
“讓他們來。”林墨說,聲音很平靜,“我正好試試新煉的爆裂丹。”
趙鐵柱張了張嘴。冇敢接話。
林墨把手機收起來,轉身往燒烤攤走去,不會吧。走了兩步,他忽然停下來,掏出玉佩看了一眼,妙啊。什麼情況,玉佩上又出現了一行字。紅色的,刺眼得很
“警告!三名築基期殺手已提前到達!距離您還有五百米!”
林墨攥緊了玉佩,
來了。
他抬起頭,看見巷子口站了三個人。操。三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手裡都拿著刀。領頭那個,就是馬三刀。真邪門,
馬三刀看著他,咧嘴笑了:“林老闆,又見麵了,見鬼,”
林墨冇說話。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了那枚爆裂丹。邪了。
馬三刀往前走了一步,刀尖指著林墨:“周老闆說了,今晚要你的人,不對,”
林墨捏碎了爆裂丹。
丹藥在他手心裡炸開,一股灼熱的氣流順著他的經脈湧進全身。不至於吧,他的眼睛,開始發紅,
馬三刀的笑容僵住了,
“上!”他吼了一聲,三個人從另一頭衝了過來。
林墨冇躲。
他迎了上去,
拳頭砸在馬三刀的臉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巷子裡炸開,馬三刀慘叫一聲,邪了,手裡的刀掉在地上。不會吧,
再說個事兩個人愣住了,
林墨轉過身,看著他們,聲音冷得像冰:“還有誰?不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