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林墨和趙鐵柱找了個廢棄廠房。見鬼。
剛歇下來喘口氣,手機就響了。不對勁。
陌生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操,
“林墨是吧?”電話那頭是個女聲,聲音挺好聽,但語氣衝得很,“我是孫倩,丹藥世家孫家的,聽說你把周鶴年的倉庫端了?”
林墨冇說話,不對。
“行啊,有兩下子,”孫倩冷笑,“不過你砸的是公會的庫,裡麵有我家三成貨,這筆賬,你得還,操,”
“怎麼還?”
“明天中午,城東煉丹場,”她說,“咱倆比一場,你要是贏了,貨的事一筆勾銷。要是輸了”她頓了頓,聲音冷下來,“你那條胳膊,我收了。扯淡,見鬼。什麼情況,”
林墨舔了舔嘴唇。
“你誰啊?不至於吧,”
“孫倩!丹藥世家大小姐!不至於吧。”她炸了,“你連我都不認識?真邪門?”
“不認識。不至於吧。什麼情況。”
電話那頭傳來摔東西的聲音,然後是咬牙切齒的動靜:“行,你不認識是吧?不對勁?妙啊?明天來了你就認識了!不會吧。真邪門!記住了,中午十二點,不來後果自負!不會吧!”
掛了,
趙鐵柱湊過來:“哥,誰啊?不對勁。妙啊。”
“孫家大小姐,約我明天比煉丹,邪了。”
“孫家?”他臉色變了,“那可是丹藥界的老牌世家,比周鶴年還牛。不會吧。她找你乾嘛?不會吧。”
“說庫裡有她家三成貨,要我賠,”
趙鐵柱倒吸一口涼氣:“那怎麼辦?操?跑吧!”
林墨搖頭:“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再說,我也想看看,這大小姐到底幾斤幾兩。”
“可是哥,你才練氣九層,人家孫家大小姐,聽說已經築基了!離譜。”
“築基怎麼了?不至於吧?扯淡。”林墨摸了摸手腕上的圓環,“築基的我也不是冇打過,”
趙鐵柱張了張嘴,冇說話。
第二天中午,城東煉丹場,
林墨到的時候,場子外麵已經圍了不少人。有散修,有公會的人,還有幾個穿得人模狗樣的,一看就是世家子弟。
孫倩站在場地中央,穿著一身白色練功服,紮著高馬尾,臉上畫著淡妝,看起來挺漂亮,但眼神特彆凶,跟要吃人似的。
看見林墨,她抬了抬下巴:“來了?”
“來了。邪了。”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她冷笑,“聽說你挺能打,把周鶴年都揍了?離譜。什麼情況?”
“還行。”
“那今天就看看你煉丹的本事,”她指了指場邊的兩座丹爐,“咱倆比煉丹,三局兩勝,第一局,比提純,什麼情況。不會吧。第二局,比成丹,邪了。第三局,比藥效。”
林墨看了看丹爐,又看了看她:“賭注呢?”
“你贏了,庫裡的貨我不要了,”她說,“你輸了,留下一條胳膊,”
“就這?怪了,”
孫倩一愣:“什麼意思?邪了,不會吧。”
“我贏了,你除了貨不要,還得給我十萬靈石,”林墨說,“我輸了,兩條胳膊都給你。”
場邊一片嘩然。
趙鐵柱急得直跺腳:“哥!有問題,真邪門,你瘋了!”
孫倩盯著林墨看了三秒,突然笑了:“有意思,什麼情況,行,我答應了。”
她從儲物袋裡掏出兩株靈草,扔給林墨一株:“第一局,提純。離譜。看誰提純得乾淨,用時最短。”
林墨接住靈草,低頭一看三品凝血草。真邪門。
這東西提純難度中等,但想提純得特彆乾淨,需要極高的火候掌控能力。怪了。
孫倩已經走到丹爐前,手掌一翻,一團青色火焰從掌心升起。不會吧。真邪門,
場邊有人驚呼:“青蓮火!孫家的家傳異火!”
“這火溫度極高,提純效率是普通火的十倍!”
“林墨完了。他連火都冇有,怎麼比?”
林墨確實冇火。
但他有玉佩。邪了。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玉佩,見鬼。玉佩裡,凝血草的提純方法已經自動浮現出來,連每一步的溫度、時間、手法都標得清清楚楚。
林墨睜開眼,走到丹爐前。
他冇有用火,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個打火機,有問題。有問題,
場邊的人都傻了,
“打火機?真邪門?他要用打火機煉丹?”
“這不是找死嗎?”
孫倩也愣了一下,然後冷笑:“裝神弄鬼,”
她不再管林墨。什麼情況。專心操控青蓮火。妙啊。火焰在她指尖跳動,精準地包裹住凝血草,開始提純。妙啊。什麼情況。
林墨這邊,他用打火機點燃了丹爐裡的炭火,然後把凝血草扔進去。
動作特彆粗糙,跟炒菜似的,不至於吧。
趙鐵柱捂住了臉,
但林墨不在乎。他按照玉佩給的步驟,一邊控製火候,一邊往爐子裡扔各種材料有些是普通的藥材,有些是調料,甚至還有一點孜然。
十分鐘後,孫倩先完成了提純。
她手裡的凝血草被提純成一團晶瑩剔透的液體,冇有一絲雜質,不會吧。離譜。她得意地看了林墨一眼:“我好了。有問題。”
林墨冇理她。繼續往爐子裡加料,
又過了五分鐘,他熄了火,從爐子裡掏出一把灰,
對,灰。
黑色的,燒得焦黑的灰。不對勁,不至於吧。什麼情況。
孫倩愣住了:“你提純的成品呢?”
林墨攤開手掌,那團灰在他手心裡。
“這就是我的成品。”
“你逗我呢!”她怒了,“這明明是廢渣!不對勁!”
“你嚐嚐。不對,”
“什麼?”
“嚐嚐,”林墨說,“嚐了就知道是不是廢渣,”
孫倩猶豫了一下,操。還是捏了一點點灰,放進嘴裡。
下一秒,她臉色變了。什麼情況。
那灰入口即化,一股濃鬱的藥力瞬間湧入她的經脈。那股藥力純淨得可怕,比她自己提純的液體還要純淨好幾倍!邪了。
“這怎麼可能!離譜!”她瞪大眼睛。
“提純不一定要做成液體,”林墨說,“粉末狀態更容易儲存,藥力也不會流失。而且我用的是炭火,溫度比你的異火低,反而不會破壞藥性,”
孫倩沉默了。
她檢查了林墨的粉末,又檢查了自己的液體。確實,林墨的粉末藥力更純,儲存得更好。不至於吧。
第一局,她輸了,
場邊的人議論紛紛,
“這什麼操作?真邪門。用打火機贏了青蓮火?”
“我眼睛冇花吧?不會吧?”
“這小子有點東西啊!”
孫倩臉色鐵青,但她冇發作,不至於吧。她深吸一口氣,從儲物袋裡掏出第二份材料:“第二局,比成丹,這次用三品破障丹的丹方,看誰煉得更好。有問題。妙啊。”
林墨接過丹方,掃了一眼。
破障丹,突破瓶頸用的丹藥,難度比凝血草高了好幾個檔次。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玉佩。
玉佩裡,破障丹的丹方被自動解析,然後改良,林墨看到改良後的丹方。瞳孔一縮。
這改良方案簡直顛覆了傳統煉丹的認知!真邪門!
他睜開眼,走到丹爐前。
孫倩已經開始煉丹了,不至於吧,不對勁。她的手法很熟練,每一個步驟都做得一絲不苟,青蓮火在她指尖跳躍,精準地控製著丹爐的溫度,
林墨冇有急著動手,妙啊,
他在等。
等孫倩煉到最關鍵的一步凝丹。
凝丹的時候,丹爐裡的藥力會達到最高點,也是最容易出問題的時候。
孫倩全神貫注,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手在稍微顫抖,顯然這個丹藥對她來說也不容易。
就在她準備凝丹的那一刻,林墨突然開口了:“你的火候大了,什麼情況。”
孫倩一愣,手上的動作慢了半拍。
就是這半拍,丹爐裡的藥力開始紊亂,丹藥的表麵出現了裂紋。真邪門。不至於吧。怪了。
孫倩臉色大變,連忙穩住火候,但已經晚了丹藥的品級從三品降到了二品。
“你”她怒視林墨。
“我隻是提醒你,”林墨聳聳肩,“你自己火候冇控製好,怪我?”
孫倩氣得說不出話,不對勁,
林墨這纔開始煉丹,
他用的還是打火機,還是炭火。但他的手法特彆奇怪,一會兒加這個,一會兒加那個,跟做菜似的,
十分鐘後,他熄了火。
丹爐裡,一枚丹藥靜靜躺著,
丹藥表麵光滑如鏡,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一股濃鬱的藥香從丹藥上散發出來,聞著就讓人神清氣爽。見鬼。
孫倩湊過來一看,臉色徹底變了。
“四品!不至於吧。操!四品破障丹?這怎麼可能!操!”
“他用的還是打火機啊!”
“這小子是怪物吧!離譜!”
孫倩盯著那枚丹藥,半天說不出話。什麼情況。
她煉了十幾年的丹,用最好的異火,最好的丹爐,最好的材料,才煉出二品。邪了。而林墨用打火機和炭火,煉出了四品?不至於吧?
這讓她怎麼接受?
第二局,她又輸了,
“第三局,還比嗎?”林墨問,不會吧,
孫倩咬著嘴唇,眼睛紅了,
她從小到大,從來冇輸過。今天冇想到連輸兩局,而且輸給一個用打火機煉丹的燒烤攤老闆?
“比!”她咬牙,“第三局,比藥效!離譜!”
她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枚丹藥:“這是我家祖傳的五品固本培元丹,你煉一枚同樣的,看誰的藥效好。”
林墨接過丹藥,聞了聞,妙啊。
這丹藥確實不錯,藥力很足,但配方太保守了,浪費了不少藥性,
玉佩裡,固本培元丹的丹方被解析出來,然後改良。林墨看到改良方案。嘴角輕輕上揚,
這改良方案,加了點東西。
這次他冇有用打火機,離譜。而是從懷裡掏出一把孜然和辣椒麪。
孫倩愣住了:“你要乾嘛?”
“改良丹方,”林墨說,“加點調料,藥效會更好,”
“調料?不會吧?”
場邊的人全傻了。有問題。
“用孜然和辣椒麪煉丹?扯淡。怪了?妙啊。這小子瘋了吧?”
“這能吃嗎?妙啊?不會吧。有問題。”
“我聞著怎麼有點香?”
林墨不管他們,把孜然和辣椒麪扔進丹爐,然後開始煉丹。
他的手法特彆快,每一步都精準得可怕。十分鐘後,他熄了火。
丹爐裡,一枚紅色的丹藥靜靜躺著。
丹藥表麵泛著紅光,一股混合著藥香和香料的味道從丹藥上散發出來,聞著就讓人流口水。不會吧。不對勁。
孫倩湊過來一看,臉色又變了,
“五品!”
場邊炸了鍋。
“五品固本培元丹!這怎麼可能!”
“他加了調料就煉出五品了?”
“這什麼神仙操作!離譜。”
孫倩盯著那枚丹藥,手在發抖。
她家的祖傳丹藥,幾百年的配方,被一個燒烤攤老闆用孜然和辣椒麪改良了?而且改良成了五品?邪了,
她咬了咬牙,拿起丹藥,放進嘴裡。妙啊,
下一秒,她整個人僵住了。
一股強大的藥力在她體內爆發開來,比她自己煉的固本培元丹藥力強了三倍不止!妙啊。操!怪了。而且那股藥力裡還帶著一股奇特的香氣,讓她的經脈都舒展開來,吸收速度比平時快了五成!
“這”
孫倩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離譜,不對勁,
她輸了。見鬼。邪了。
輸得徹徹底底。不會吧。
三局全輸。
場邊的人全都沉默了,
所有人都看著林墨,眼神裡帶著敬畏和震驚。
林墨拍了拍手。走到孫倩麵前:“十萬靈石,什麼時候給?”
孫倩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會吧。
她從來冇這麼丟人過。真邪門。
但她還是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張靈石卡,扔給林墨:“給你!”
林墨接住靈石卡,不對勁。看了看,揣進兜裡:“謝了,”
他轉身要走,
“等等!”孫倩叫住他。
林墨回頭:“還有事?”
孫倩咬了咬牙,突然跪了下來:“師父!不對勁!請收我為徒!”
林墨愣住了:“你乾嘛?”
“我要跟你學煉丹!有問題,怪了!”她抬起頭,眼睛裡全是狂熱,“你的煉丹方法太厲害了!不至於吧!比我爺爺還厲害!有問題。我要拜你為師!離譜。”
“我不收徒。”
“那我就不起來!”
林墨皺了皺眉。
他最煩這種死纏爛打的。什麼情況。不會吧。操。
“你愛跪跪著吧,”林墨說,“我還有事,不對勁。”
他轉身就走。
孫倩跪在地上,看著林墨的背影,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但她心裡突然升起一個念頭
這個林墨,有問題。不對勁。不簡單。什麼情況。不對勁,
她一定要拜他為師!不會吧,妙啊。
林墨走出煉丹場,趙鐵柱跟在後麵,笑得合不攏嘴:“哥,你太牛了!用打火機贏了青蓮火!用調料贏了五品丹!我服了!離譜!”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圓環,說實話,圓環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圓環上的血魂石亮了起來,裡麵浮現出一行字
周鶴年,築基後期,弱點:左胸舊傷。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
此人已突破至金丹期,實力暴漲,建議立即逃離。見鬼。
林墨瞳孔一縮。
金丹期?
周鶴年突破金丹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