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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抱著我,進了正院。
進了屋,蕭承小心翼翼地將我放在鋪了軟墊的塌上。
隨行的太醫早已候在門外,提著藥箱滾了進來。
太醫戰戰兢兢地診完脈,又檢查了我背上的傷,臉色變得凝重。
“回稟王殿下,王妃……王妃身子虧空得厲害,像是長期勞作營養不良所致。而且……背上有大量的棍棒淤傷,新舊交替,甚至還有……”
太醫欲言又止。
“還有什麼?說!”蕭承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還有舊年的鞭傷,看痕跡,至少有兩年了。”
蕭承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顫抖著手,想要解開我的衣領檢視,卻又怕唐突了我。
“十一……”
他的聲音在發抖,“這兩年,陸家一直都在虐待你?”
我低下頭,苦笑一聲:
“陸宴進京趕考後,家中銀錢不夠。公婆身體不好,需要吃藥。我隻能去地主家做工,有時候做得慢了,就會捱打。”
“但我冇想到,我拚了命伺候走的公婆,竟然是被柳如霜害死的。”
聽到這裡,蕭承周身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好,好一個陸家,好一個狀元郎。”
他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間的佩劍,劍身在燭火下閃爍著嗜血的寒光。
“阿承。”
我拉住他,
“我要親自審,我要讓他們把欠我的,一點一點吐出來。”
蕭承回頭看我,眼底的暴戾化為似水的柔情。他俯身,在我額頭落下一吻。
“好,都聽你的。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天塌下來,有我為你頂著。”
蕭承親自給我上藥。
當我的衣衫褪去,露出背上那縱橫交錯的傷痕時,我聽到了他牙齒咬碎的聲音。
溫熱的液體滴在我的背上,燙得我心顫。
那個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流血不流淚的攝政王,竟然哭了。
“崔十一,你記住了。”
他在我耳邊咬牙切齒地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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