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

我還冇說話,陸宴就搶著回答。

“回殿下,這賤婢不懂規矩,微臣隻是小懲大戒……”

“哢嚓。”

陸晏話還冇有說完,

蕭承猛地出手,直接捏碎了陸宴的膝蓋骨。

“啊——”

陸宴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他抱著腿在地上打滾,痛得麵容扭曲。

柳如霜嚇得尖叫一聲,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蕭承看都冇看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來。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潔白的帕子,輕輕擦拭我手上的血跡。

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疼嗎?”

我眼眶一熱,點了點頭。

蕭承的眼神更加陰鷙。

他轉過頭,看著滿地打滾的陸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陸宴痛得渾身抽搐,但還是看出了不對勁。

他驚恐地看著蕭承,又看了看我。

“殿……殿下……她……她是……”

蕭承一把將我摟進懷裡,宣示主權般地吻了吻我的額頭。

“她是本王的王妃。”

“王……王妃?”

陸宴顧不得斷腿的劇痛,在那一瞬間,極度的驚恐壓過了**上的折磨。

他那雙因為疼痛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又看向蕭承,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言語。

“殿下……您說笑了吧?”

陸宴顫抖著嘴唇,試圖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這女人是下官鄉下的糟糠妻,是個連大字都不識幾個的村婦,怎麼可能是……怎麼可能是尊貴的攝政王妃?”

蕭承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他。

他隻是單手將我穩穩托住,另一隻手輕輕撫過我紅腫的臉頰,那雙素來殺伐果斷、令敵軍聞風喪膽的手,此刻卻在微微顫抖。

“對不起,我來晚了。”

男人的聲音沙啞,蘊含著壓抑到極致的痛楚和暴怒。

我靠在他懷裡,鼻尖縈繞著熟悉的冷冽檀香,眼淚不受控製地落下來,沾濕了他胸前的蟒袍。

“蕭承,疼……”我哽嚥著,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哪裡疼?”

男人急切地問,目光觸及我手掌上被瓷片割破的傷口,還有我剛纔摔倒時無法掩飾的背部僵硬。

他猛地轉過頭,那眼神如修羅惡鬼,直刺地上的陸宴。

“你剛纔說,她是你什麼?”

蕭承的聲音輕柔得詭異,卻讓人如墜冰窟。

陸宴被那眼神嚇得失禁,一股尿騷味在大廳裡蔓延。

他拚命磕頭,顧不上膝蓋碎裂的劇痛: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下官不知……下官真的不知啊!若是知道她是殿下的人,給下官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啊!”

蕭承冷笑一聲,那是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殺氣。

“三年前,本王在西北遇刺,身受重傷,是十一救了本王。那時西北戰亂,她與本王失散。本王找了她整整三年!”

“本王視若珍寶、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人,你讓她給你做妾?你還敢打她?”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陸宴的心頭。

他終於明白自己惹到了什麼樣的存在。

他引以為傲的狀元功名,他沾沾自喜的官威,在這個掌控大周朝半壁江山的男人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來人。”蕭承冷冷開口。

瞬間,門窗破碎,數十名身穿玄鐵重甲的黑甲衛如同鬼魅般衝入大廳,肅殺之氣瞬間填滿了每一寸空間。

“把這個所謂的狀元府,給本王圍了。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去。”

蕭承彎腰,當著所有人的麵,將我打橫抱起。

“陸晏,本王要讓你親眼看著,你是如何把你的九族都送上斷頭台的。”

陸宴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而剛剛悠悠轉醒的柳如霜,聽到這句話,兩眼一翻,這次是真的嚇暈死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