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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陸宴,三年前你走的時候,我把唯一的玉鐲賣了給你做盤纏。那時候我說,盼君高中,不求富貴,隻求平安。”

“現在,我也送你一句話。”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寧古塔的風雪,你就好好受著吧。”

陸宴被拖下去了。

他的慘叫聲漸行漸遠,直到完全消失。

場中隻剩下一個柳如霜。

她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怨毒:

“崔十一,你也彆得意!我肚子裡懷的是陸家的種,你們不能殺孕婦!這是大周律例!”

我笑了。

“誰說我要殺你?”

我慢慢走到她麵前,蹲下身,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柳如霜,死太便宜你了。”

“你不是喜歡搶彆人的男人嗎?你不是喜歡榮華富貴嗎?”

我站起身,對蕭承說:

“阿承,聽說京城最大的勾欄院‘醉紅樓’缺個倒夜香的?”

蕭承心領神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確實缺。而且,那種地方,最適合vbn這種‘官家小姐’去體驗生活。”

“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吏部侍郎的女兒!”柳如霜尖叫著,眼中滿是恐懼。

“傳令下去,”蕭承冷冷道,

“柳氏毒殺公婆,罪大惡極。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去母留子?不,本王不想看到任何陸家的孽種臟了眼。”

“賜落子湯。”

“然後,送去醉紅樓,做最低等的粗使丫頭,終身不得贖身。我要讓她活著,每一天都活在悔恨裡。”

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被強行灌進了柳如霜的嘴裡。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裙。她引以為傲的籌碼,徹底冇了。

她像一塊破抹布一樣被拖走,等待她的,將是無儘的黑暗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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