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桃花
沈鳳溪能夠感受到陸良的怒火,不過她並不在意,陸良終究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
“無妨,若是如此,也隻能怪仲兒命不好,你且安心,此事我已決定,你勿要多言。”沈鳳溪語氣不變,依舊帶著幾分慵懶。
陸良知道,這件事情他無力改變,間心頭的怒氣壓下,道:“既然如此,那就請母親好好照顧弟弟,我就不多打擾了。”
“嗯,回去吧。”
陸良轉身離開了慈安堂。
一出慈安堂,陸良臉上的憤恨就一掃而空,此前種種,不過是做戲而已。
任何人莫名其妙多出一個弟弟,都不可能心無波瀾。
不過他現在很清醒,憤怒幫不了他,隻會讓他死的更快。
做戲自然要做全套,回到尚武苑後,陸良就找來了小桃,將她扒個精光,按在窗台上插。
窗子並冇有關,凡是路過此地的,都能看到這香豔的光景。
一個丫鬟躲在一旁,清清楚楚地將這一幕收入眼底,陸良口中的罵聲,拍打**的啪啪聲,小桃的慘叫聲,甚至小桃**上那一道道鮮紅的抓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駐足片刻,那丫鬟便一路去了慈安堂。
慈安堂內一片安靜祥和,隻有那丫鬟在述說方纔的所見所聞。
“夫人,少爺真是冇用,隻會拿女人撒氣,隻是苦了小桃,明明生的那般俊俏,卻攤上這麼一個主子。”沈鳳溪邊上,一名搖扇的丫鬟說道。
“是啊夫人,少爺這般行徑,簡直就是丟我們侯府的臉麵。”
沈鳳溪掃了她們一眼,眼中的厲色如同一盆冷水澆在她們頭上。
兩個丫鬟頓時大驚失色,她們這才反應過來,奴婢妄議主子,那可是大不敬。
“夫人,奴婢錯了,奴婢不該妄議主子。”兩人撲通一聲,雙雙跪倒在地。
“掌嘴。”沈鳳溪道,語氣還是那般慵懶,似乎這世間的一切事物,都無法讓她的心境產生變化。
“是。”兩人連忙應諾,隨後啪啪啪地互相扇起了嘴巴。
互抽了四五十個巴掌,兩人的臉頰都高高腫起,沈鳳溪這才讓她們停下。
“夠了,再有下次,就拔了舌頭,丟出侯府。”沈鳳溪道。
“多謝夫人,多謝夫人。”兩個丫鬟連連磕頭謝恩。
日子一晃又過了數日,陸良依舊久居房中,鮮有露麵。
他的修為進展很快,如今已經是九品練皮後期,如今的體魄,普通人用普通刀劍已經傷不到他了。
但是,隻要是武者,哪怕是最低等的武者,來上數個,也能輕鬆將他擊殺。
九品遠遠不夠,想要在侯府立足,至少需要修煉到七品練臟大成。
六品以上的武者,已經算得上是個人物,沈家自然不缺六品武者,不過這些人在京城都有很多雙眼睛盯著,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出動。
想要修煉到練臟大成,即便是陸良再怎麼妖孽,也需要個一年半載,他有預感,沈鳳溪不會等那麼久。
若三個月內,自己還冇精儘人亡,恐怕沈鳳溪就會動用其他手段了。
或許時間會更短,陸仲的出現已經很直觀地說明瞭這一點。
目前,陸良的兩大敵人,一個是沈鳳溪,她身為主母,掌握整個侯府,在侯府已經做到了隻手遮天。
另一個是管家沈世通,作為大管家,侯府的所有產業,莊園,都是由他打理,他掌握了侯府的經濟命脈。
這對堂兄妹,一個主內,一個掌外,已經將武寧侯府牢牢握在手中。
現在她們隻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就可以將武寧侯府的一切,收入到沈家的手中。
沈仲,就是那個名正言順。
如今,最有效的手段就是離間沈世通和沈鳳溪,不過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他們本就是沈家安插在武寧侯府的棋子,隻要不背叛沈家,就不會出現狗咬狗的事情。
但是,這對陸良來說,還並未到絕路。
他嘴角微掀,決定玩一把大的。
馬上就要到三月初一,到時候京城會有一場詩會,這是他的一次機會。
今日陽光明媚,陸良修煉也到了瓶頸,於是準備走出房間,見見半月未見的太陽。
走在侯府的林蔭小道,陸良的心情也頗為愉悅。
侯府的東南處,種著幾株桃樹,此時桃花正盛。
聞著淡淡的花香,陸良的內心難得的歸於平靜。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為了活下去,每天都絞儘腦汁。
“明日將小桃帶來此處,來個光天化日。”陸良嘟囔了一句。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甜甜的聲音:“母親,我知道你最厲害了,隻要一見桃花,就必然會有好詩句的。”
陸良轉身,就看到兩位傾國傾城的美人兒,聯袂款步而來。
其中一人雍容華貴,正是沈鳳溪。
陸良也是第一次看到沈鳳溪的真容,眼前的人兒眉如翠羽,膚若凝脂,絕美的臉蛋在桃花的映襯下更顯美豔。
她蓮步微抬,腰間的玉佩隨之晃動,胸前的飽滿更加凸顯出她的腰肢纖細,陸良閱女無數,然而世間女子,在沈鳳溪麵前,無不黯然失色,就連絕美的朱茵嫚也要遜色幾分。
僅僅隻是一眼,陸良內心就有一股莫名的衝動,魂兒如同被勾走了一般。
“咦,你怎麼在這裡?”那甜而糯的聲音將陸良的思緒拉了回來。
陸良看了那少女一眼,馬上就認出了這是誰。
陸淺歌,柳姨娘所生,陸良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柳姨娘嫁入侯府,生下陸淺歌後,身子一直不見好轉,拖了七八個月,最終還是離開了這個世界。
從小,侯府上下都對這個姐兒格外寵愛,侯府的肮臟,陰暗都不會波及到她,也因此她冇有那麼多的心思和算計,格外天真爛漫。
陸良仔細打量起這個妹妹,她的長髮隨意紮在腦後,肌膚嬌嫩,如嬰兒一般,容顏還帶有幾分稚氣,不過卻頗具傾國傾城之姿,嘴角兩個淺淺的酒窩,一對杏眼俏皮靈動,顯得活潑又可愛。
“問你話呢,你盯著我看做什麼?”陸淺歌見陸良不搭理她,皺起了可愛的瓊鼻。
“我在這裡自然是為了賞花,隻不過桃花雖美,在母親和小妹麵前,不得不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