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調皮可愛的妹妹
“油嘴滑舌。”陸淺歌衝陸良吐了吐舌頭。
陸良的原身好色如命,不過即便他再怎麼禽獸,也不會對陸淺歌有什麼想法,那可是他的親妹妹。
不過,你陸良的親妹妹,關我陸良什麼事?
此陸良非彼陸良。
陸淺歌吐舌頭的可愛模樣,讓陸良心跳都快了幾拍。
“怎麼,以往的文會都是找人買的詩,這次要自己獻醜了?”陸淺歌道。
以前陸良為了參加詩會的後兩日聚會,曾尋遍京城,隻可惜,有才之人皆倨傲,買來的詩句都平平無奇。
那三次進入後兩日的作品,都是出自沈鳳溪之手,幾經週轉,最終送到陸良手上。
“獻醜從何說起,為兄的才華,京城有目共睹。”陸良挺了挺胸膛。
陸淺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那好啊,你就以這桃花為題,寫一首詩讓我看看。”
陸良心中腹誹:寫詩可以,但我要光天化日。
“怎麼,不敢?”陸淺歌繼續挑釁。
她在京城的雲山書院求學,放眼整個京城,才學比她好的還真不多,而且很顯然,這少數人裡麵並不包括陸良。
陸良看了看桃花,又看了看邊上的小溪,挺胸道:“你聽好了。”
“一片一片又一片,兩片三片四五片,六片七片**片…”
“噗!”陸淺歌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就連一向端莊優雅,古井無波的沈鳳溪也是嘴角一抽,差點破功。
這是詩?你擱著教小孩數數呢?
“哥,你真逗,不過就你的水平,也不算太差,至少字數是工整的。”陸淺歌捂著嘴,笑得直不起腰。
“彆急,這不是還有一句嗎?”
“快說快說,讓我看看你數到哪了。”
陸良清了清嗓子,道:“飛入流水都不見。”
陸淺歌停止了笑聲,臉色有些古怪。
“一片一片又一片,兩片三片四五片,六片七片**片,飛入流水都不見。”陸淺歌嘟囔著。
她看著桃花從樹上飄落,掉入小溪當中,又被小溪帶走,心中那種彆扭的感覺越發濃鬱。
飛入流水都不見,這一句,好像把前麵那些狗屁不同的數數給點活了。
“這不算,你耍流氓,再作一首。”陸淺歌道。
她覺得陸良所作的詩不好,但是身臨其境,卻又覺得惟妙惟肖。
陸良搖了搖頭,道:“我已經作了一首,該輪到你了。”
此處文會的主題正是賞桃花,陸淺歌早在幾天前就開始思量了,始終不得佳句,這才求上母親,如今一時片刻又哪裡作的出來?
“我…我的詩要留到詩會,不能現在說給你聽。”陸淺歌道。
“那好吧。”陸良聳了聳肩,就要跨步離去。
陸淺歌趕緊上來,抓住陸良的手臂,道:“哥,你再作一首,再作一首再走。”
剛纔陸良那幾句,卻是給了她一絲靈感。
“我說了,我已經為你作過一首了。”陸良拒絕道。
“那你為母親也作一首嘛。”陸淺歌撒嬌道。
陸良看向沈鳳溪,似乎再征求她的意見。
沈鳳溪神情不變,淡淡道:“無妨,你隨意。”
陸良看了看沈鳳溪,心中不由浮現出李白的雲想衣裳花想容。
不過,陸良覺得,沈鳳溪絕對比楊玉環還要美上幾分,李白的詩句,或許並不足以形容她。
他開始來回踱步,搜腸刮肚,絞儘腦汁。
許久之後,他才微微一笑。
“月裡嫦娥難到此,九天仙子怎如斯,宮妝巧樣非凡類,誠然王母降瑤池。”
陸淺歌呆住了,她也覺得沈鳳溪很美,美到不知道怎麼形容,甚至覺得世間文字都無法描述沈鳳溪的美貌。
但是陸良做到了,二十八個字,字字珠璣。
月宮裡的嫦娥,九天仙子下凡,都不及沈鳳溪的美貌,唯有沐浴瑤池的王母,才能和沈鳳溪相提並論。
這不正是她心中那個近乎完美的沈鳳溪嗎?
向來古井無波的沈鳳溪,此時也是失了神,她對自己的美貌有著絕對的自信,隻是聽到陸良這般形容她,她反而有些不自信起來。
等到兩人回過神,陸良已經走出去很遠,隻留下一個背影。
“母親,剛纔那首詩是你教他的嗎?”陸淺歌問道。
“不是。”沈鳳溪搖了搖頭。
她自信也能作出不輸陸良的詩,但是卻絕不會那般抬高自己。
陸良走了好遠,嘴角才微微上揚。
沈鳳溪的表現讓他知道,這個女人,並不是真的無懈可擊。
自從陸仲出現的那一刻起,陸良就知道,沈鳳溪絕對會在近期對他動手,若是能讓他精儘人亡自然最好,但若不能,很可能會采用刺殺。
所以,一味地示弱,已經不足以讓他保全性命,必須進行反擊。
女子的孤芳自賞,無非是不得良人,沈鳳溪做了五年寡婦,說不寂寞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卻是無比的孤傲,養麵首這種事,她是不屑做的,世間男子,若不能做到和她比肩,那她還不如養條狗。
至少很多時候狗比人聽話的多。
對於沈鳳溪這種性格,陸良還是頗為瞭解的,和那些事業有成女新時代女強人極為相似。
今天,他在沈鳳溪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不久之後,這顆種子就會生根發芽。
這是反擊的號角,陸良不會繼續躲在屋裡,苟且偷生。
回到尚武苑,陸良一眼就看到了小桃。
光天化日的念頭再度浮現,他拉起小桃的手,徑直走向那片桃林。
“少爺要去哪?”小桃問道。
“帶你去個好地方。”陸良道。
也不知道陸淺歌和沈鳳溪走了冇有,要是冇有的話,嘿嘿,豈不妙哉?
當然,這也不過是想想而已,他相信,隻要他多看沈鳳溪一眼,沈鳳溪就會當場砍了他,至於陸淺歌,那是他親妹妹。
什麼?是原主的?那冇事了。
一路走來,陸良難免要對小桃上下其手,小桃也是個**,陸良捏她一下,她就嚶一聲,惹得陸良也是饑渴難耐。
等到他們到了桃林,沈鳳溪和陸淺歌已經離去,隻有桃花依舊飄落,溪水依舊嘩啦啦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