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主母沈鳳溪(H)

又射了一次,**還未徹底軟下去,在小桃的吸吮下再度硬了起來。

小桃也冇想到,少爺哪裡是虛?簡直比大部分人都強大。

“少爺,小桃想要…”

“你這**。”陸良笑罵。

他將小桃的身子抱起,放在桌上,然後將她腰間束帶一扯。

小桃本就隻是出去端藥,披件袍子掩人耳目,裡麵空空如也,陸良輕輕一扯,雪白的**,嬌嫩欲滴的**都暴露了出來。

他分開小桃的雙腿,將其扛在肩上,直接插了進去。

“哦~~”

陸良並冇有憐香惜玉,一上來就狂抽猛插,小桃剛纔已經出了不少水,腔內濕濕滑滑很容易進出,去所以一上來兩人就進入了激戰狀態。

“啊…少爺…小桃好舒服…繼續插我…不要停…”

“叫主人。”陸良命令道。

他雙手各抓住小桃的一隻**細細把玩,腰肢如同上了發條的打樁機一般孜孜不倦的挺動,把小桃乾的**連連。

“哦…太舒服了…主人…我去了…”

大量的**自小桃的**裡麵噴湧而出,將整張桌子都弄得濕噠噠一片。

陸良將依舊硬挺的**拔了出來,小傢夥依舊仰著頭,神氣活現。

陸良並冇有就這樣放過小桃,他將小桃攔腰抱起,來到窗前,讓小桃撐著窗台,翹著臀兒。

陸良從後麵,雙手抓著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插入。

每一次**,都直達底部毫不留情。

與朱茵嫚不同,小桃的每一聲**,都刺激這陸良,讓他心中生出暴虐的情緒,恨不得將小桃乾死,而朱茵嫚的低吟,則讓陸良內心寧靜,腦海中的想法隻有好好疼愛她。

所謂山豬吃不了細糠,愛撫這等小動作,無法給小桃帶來多大快樂,隻有狠狠的蹂躪,才能讓她感到滿足。

陸良一邊用力插著,一邊揚起手,啪的一聲打在小桃的屁股上。

雪白的屁股頓時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小桃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臉上越發潮紅。

就這樣,陸良一邊**這小桃的嫩穴,一邊拍打她的屁股,直到深夜,尚武苑的動靜才消停下來。

次日,小桃離開了尚武苑,一切如同往常一般。

隻是她臉上的笑容,明顯比往常明豔了一些。

昨晚,陸良帶給她極大的滿足,上一次這麼滿足,還是詩會被輪的時候。

除此之外,小桃內心的迷茫也一掃而空,現在,她終於知道該如何為了自救而努力了。

小桃走後,陸良並冇有離開房間,而是直接進入修煉狀態。

他的身體狀況早晚會暴露出去,到時候,沈鳳溪絕對會對他下殺手。

武力,是他自保的底牌。

隻可惜,他現在太弱了,這幾天雖然日夜修行,但是也隻是到達九品練皮中期而已。

修煉一途,在天賦,在資源,更在持之以恒。

陸良修煉不過數日,能有如今的境界,已經足以驚為天人了。

不過,他相信,沈鳳溪知道無法掏空他身子的時候,就是刺客前來索命之時。

正因為如此,他才費儘心思收服小桃,他需要小桃給沈鳳溪放煙霧彈,拖延時間。

必須儘快突破到七品,否則難有自保之力。

又將練皮心法運轉了一週天,房門被人敲響了。

“進來。”陸良退出修煉狀態。

小桃推開門,走進了房間。

“少爺,夫人要見你。”小桃道。

“知道是什麼事嗎?”陸良問道。

“不知道,今日慈安堂來了個七八歲的孩童,喚夫人為姑母,可能是管家的子嗣。”

沈世通,武寧侯府的管家,沈鳳溪的堂兄。

沈鳳溪嫁入侯府,成為主母後,就將沈世通也帶入了武寧侯府。

陸良微微皺眉,沈世通和沈鳳溪在侯府經營了五年,現在侯府的大部分產業,都掌握在他們手中。

隻要陸良一死,這些產業分分鐘改姓沈。

“且看我那母親,要使些什麼手段。”陸良深吸一口氣,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他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整個人的精氣神萎靡,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小桃驚訝地張開了嘴,少爺的偽裝術真是一流,難怪能瞞過她的眼睛。

來到慈安堂,陸良就看到一道身影端坐在珠簾後麵,由於珠簾則阻礙,陸良看的並不真切,不過哪怕隻是冰山一角,卻讓陸良確信,珠簾後麵是一個絕世美女。

沈鳳溪嫁入武寧侯府五年了,陸良卻從未真正見到過她的容顏。

她總是端坐在珠簾後麵,不出慈安堂,便將整個侯府,握在掌心。

沈鳳溪身著一件華麗的衣袍,上麵繡著一對鳳凰,它們互相追逐,好一副鳳求凰。

她端坐在太師椅上,兩旁各有一名丫鬟,輕搖手中的蒲扇,她右手手肘撐在椅子上,手背拖著臉頰,鳳目微閉,整個人顯得有些疲懶。

她十九歲入侯府,如今正好二十四歲,比陸良也不過大六歲而已。

沈鳳溪的身子略顯豐盈,胸前雙峰頗為雄偉,即便衣袍寬大,也無法將其掩蓋,原本應近在咫尺的一對鳳凰,硬是被她的胸脯撐開,隻能遙遙相望。

隔著珠簾,陸良還是感覺到一陣雍容華貴,雖然看不清沈鳳溪的容貌,光是這股氣質,就能讓所有男人折服。

“孩兒見過母親。”陸良微微一禮。

沈鳳溪鳳眼微抬,用慵懶的聲音說道:“怎生來的這般慢?”

“咳咳,孩兒身體欠佳,所以動作慢了些,不知道母親叫孩兒前來,有何要事?”

沈鳳溪看了陸良一眼,隻見他神情萎靡,整個人的精氣神彷彿被抽乾淨一般,便也冇有起疑心。

“今日叫你來,是想讓你認識一下你的弟弟。”沈鳳溪悠悠道:“仲兒,快見過兄長。”

一直站在一旁的沈仲上前幾步,對著陸良行禮:“見過兄長。”

陸良眼神一冷,眸中寒芒一閃而過,不過很快被他收斂起來。

此時他哪裡還不明白沈鳳溪的心思,將沈仲收為養子,隻要陸良一絲,那沈仲就是武寧侯府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沈仲雖然是養子,但是養在沈鳳溪名下,自然就是侯府的嫡子。

“母親,這是何意?”陸良裝出疑惑的樣子,開口問道。

“這是我堂兄的幼子,為娘此生恐怕再無子嗣,堂兄心疼我,將孩子過繼到我名下,將來好有個人養老送終,從今日起,沈仲改姓陸,就是你的弟弟了。”

陸良握了握拳,看了一眼邊上鞠躬行禮的沈仲,不,現在應該是陸仲。

沈鳳溪的手段並不高明,但是卻相當有效。

“母親,孩兒命帶不詳,出生之時就剋死了生母,柳姨娘嫁入沈家之後,不出兩年,也被孩兒剋死,如今又剋死了父親和堂兄,隻有您身具福運,能夠抵消孩兒的不詳,但是並非所有人都如您這般,有大氣運伴身,您難道就不怕,我這位弟弟,也會被我…剋死嗎?”

最後三個字,陸良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