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著師姐離開的背影,不知為何,心裡竟像藏了隻小貓仔,癢癢的。

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幫我處理傷口,雖然是傷我的那人,但心裡竟有些暖暖的。

師父不在,大師姐暫代掌門。

上午要修習煉丹術,六師兄炸了兩回堂,央求著大師姐幫他指點。

邊請教,還邊往師姐身邊湊,眼看著,兩人已經肩並著肩,這哪行!

我匆忙起身,去二師兄的丹爐前看了兩眼,他用的東西跟我們用的一樣,我們冇炸,他為什麼會炸?

冇道理,不簡單,有問題。

牢記二師兄的叮囑,我擠在六師兄與大師姐之間,點明瞭心中疑惑。

“咱們用的都一樣,咋就你炸堂呢?”

十一師弟應聲,“六師兄是意在沛公吧!”

一句話,引得滿堂大笑。

大師姐眸光閃了閃,睨著六師兄,又掃過眾人。

“都很閒是麼,既如此,全都去跑山。”

話落,大師姐衣裙襬動,六師兄如那斷線的風箏,嗖的飛出傳功大殿。

恍神間,早已不見了身影。

眾人紛紛退出大殿,半句反駁的話也不敢再說。

我舉起受傷的掌心淚眼汪汪,“師姐~,我手還疼呢。”

大師姐眼神微眯,淩空一腳,緊跟著,我也飛了出去。

師姐這一腳,用了十足十的內勁,飛出大殿,又縱穿崖邊。

還好懸崖對麵有幾棵幾人合抱的大樹,冠頂茂密,完美的擋住了我如箭般的身影。

好無情的師姐。

4

從懸崖對岸回到師門,已經到了後半夜。

肚子裡咕嚕嚕,叫的無比歡快。

火房裡冷鍋冷灶,在飯桌旁的竹筐裡剩了半拉涼窩頭,來不及生火,就著涼水,三兩口便下了肚。

院子裡一片寂靜,大師姐的房門輕掩,似乎還留了一道窄窄的縫隙。

躡手躡腳的推門進去,床上被褥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