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鼓,大師姐應該是睡熟了。

不敢吵醒她,衣服也冇換,直接躺在了自己的鋪蓋上,和衣而睡。

閉眼冇多會,一股淡淡的奶酥香氣,直往鼻孔裡鑽,真叫一個饞人。

我嚴重懷疑自己是在做夢,夢裡剛出爐的香酥點心,蓋著烤杏仁,點綴著桂花碎,隻看著,就流了滿嘴口水。

我張開嘴,輕輕咬下。

“哢嚓!”居然咬到了。

難道不是做夢?

猛的睜眼,麵前真的有塊香酥點心。

點心被兩根手指夾著,側頭望去,居然是大師姐。

“師姐,這點心?”

“給你留的,吃了它。”

命令式的語氣,我早已習慣。

接過點心,還是不敢置信,大師姐居然給我留吃的!

記憶裡,她武功超然,從不說笑,對師父也總是冷著一張臉。

奇怪的是,師父對她很是包容,從不大聲說話,更彆提處重罰了。

反觀我們,確切的說,就是我。

三歲進門,六歲拜師,九歲開悟,十二歲正式修行。

今年剛滿十六,劍法一般般、輕功更是一般般,至於平日的課業,簡直差的出奇。

就拿寫字來說,旁的字還能入眼,隻一個‘家’字,寫了不下萬遍,還是潦草的像是鬼畫符。

今日習字,受傷的右手握不穩筆,在我寫廢了十幾張後,師姐突然出現在身後。

她握著我的手,鬢邊緊貼著我耳朵,一筆一劃,教我重新寫‘家’字。

許是把紙浪費的太多,師姐也看不過眼,這才指點我吧。

經過一上午的習練,‘家’字還真被我寫了出來。

不僅是簡單的字形,用十一師弟的話說,是有了字意。

家,對我來說非常陌生。

聽師父說,我爹滑落山底摔死了。

我娘懷著四個月的身子,在村裡人的幫助下,簡單的處理了喪事。

分娩前,流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