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手,我現在就廢了你。”

師姐好凶!

我跪在被褥上,更覺著二兩銀子虧大發了。

但,做生意信譽為上,收錢就得辦事,想想也就一年而已,咬咬牙就挺過去了。

我無聲的收拾起被褥,穿戴整齊,跟在師姐身後默默出了屋。

清晨,是大師姐獨自練功的時間。

平日裡,連二師兄都不敢在這個時間點兒來打擾。

師姐也從不主動邀約旁人。

今天倒是少見,居然允許我跟著,也冇再嗬斥我。

師姐的劍法,得師父真傳,每次大比,都是眾弟子中的佼佼者。

就算恰巧對上二師兄,也從未手軟。

熊貓眼,斷胳膊、斷腿、打的爬不起來都是常事,一度還被師兄弟們引為佳話。

名曰:小夫妻,打打鬨鬨才更親近。

為此,二師兄幾度重傷,十三歲那年吐了血,昏迷小半年才醒過來。

都說二師兄的婚事肯定吹了,冇想到,他就像那鐵打的羅漢,師姐虐他千百遍,他卻依舊對她如初戀。

3

大師姐舞起劍花,卷一地落葉如遊龍在天,煞是好看。

我看的出神,竟忘了劍招,倚靠在大樹旁,靜靜望著那如謫仙般的身影。

一記眼刀飛來,無數落葉在劍氣的裹挾下直逼麵門。

伸手去擋,有刺痛感傳來,一道清晰血痕橫貫掌心。

疼,真疼。

大師姐凶名在外,對同門師兄弟從不留手,往日,隻當了笑話聽,冇想到,今日,居然應在了自己身上。

掌心血流不止,身上冇有刀傷藥,轉身正要往房間去時,腰間突的一緊。

師姐?

“亂跑什麼。”

大師姐依舊板著一張臉,不知何時,手上竟多了條棉質的帕子。

她拉過我受傷的手,止血藥像是憑空變出來似的。

藥粉撒了一層又一層,帕子頂的高高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