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財物,幾個年邁的老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卻被衙役一腳踹開。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身著差役服飾,腰間掛著腰牌,正是趙德海的親信,縣衙捕頭劉虎。此人平日裡狗仗人勢,無惡不作,是趙德海最得力的爪牙。

“都給我聽著!趙大人有令,今年的澇災捐稅,今日必須交齊!誰敢抗稅,一律抓進大牢,家產充公!”劉虎扯著嗓子嘶吼,手下的衙役更是變本加厲,見東西就搶,見人就打。

一個年輕的婦人抱著年幼的孩子,死死護著懷裡僅剩的半袋糙米,那是她全家最後的口糧,卻被劉虎一把奪過。婦人急得撲上去搶奪,卻被劉虎狠狠推倒在地,孩子嚇得哇哇大哭,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瞬間滲出血跡。

周圍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個個滿臉悲憤,卻無人敢上前阻攔。

沈硯舟看得目眥欲裂,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身形一動,如同離弦之箭,瞬間衝了過去。

他出手極快,卻又留了分寸,隻聽“砰砰”幾聲,那幾個正在施暴的衙役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沈硯舟以少林擒拿術反手製服,棍棒掉落在地,疼得嗷嗷直叫。

劉虎見狀,勃然大怒,拔出腰間的腰刀,指著沈硯舟吼道:“哪裡來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事!我看你是活膩了!”

說罷,劉虎揮刀就朝沈硯舟砍去。他平日裡欺壓百姓慣了,自以為武藝不錯,可在沈硯舟這個少林俗家弟子麵前,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

沈硯舟身形微側,輕鬆避開刀鋒,隨即抬手一掌,拍在劉虎的手腕上。劉虎隻覺一股巨力傳來,手腕劇痛,腰刀脫手飛出,緊接著沈硯舟一腳踹在他胸口,劉虎龐大的身軀直接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半天爬不起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身為朝廷衙役,不護百姓,反倒欺壓良善,簡直枉披這身官衣!”沈硯舟站在原地,神色冷峻,聲音洪亮,傳遍整條街道。

百姓們見狀,先是一驚,隨即眼中露出敬佩又擔憂的神色。有人小聲勸道:“公子,快走吧,你惹了趙知縣的人,他不會放過你的!”

沈硯舟看向周圍惶恐無助的百姓,又看了看地上哭泣的婦人和孩子,心中堅定了念頭。他本是下山行俠仗義,如今眼見貪官肆虐,百姓受難,豈能袖手旁觀?

“諸位鄉親放心,”沈硯舟朗聲說道,“我沈硯舟雖隻是一介布衣,卻也懂人間道義,看不慣這貪官汙吏橫行霸道。這趙德海貪贓枉法,欺壓百姓,我定要為民請命,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數十名縣衙兵丁簇擁著一個身著七品官服、頭戴烏紗帽的官員趕來。那官員身材微胖,麵容圓潤,看似和善,眼神中卻透著一股陰鷙貪婪,正是崑山縣知縣,趙德海。

原來,劉虎被打後,有衙役慌忙跑回縣衙報信,趙德海得知有人敢在縣城鬨事,當即親自帶人趕來。

趙德海走到近前,看著倒地的劉虎和一眾衙役,又打量著站在百姓身前的沈硯舟,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大膽狂徒,竟敢在縣城之內暴力抗法,毆打朝廷差役,眼裡還有王法嗎?”

沈硯舟拱手,不卑不亢地說道:“大人說笑了。並非晚輩暴力抗法,而是你的手下,搶奪百姓口糧,毆打老弱婦孺,晚輩隻是路見不平,出手製止。身為父母官,大人不治手下欺壓百姓之罪,反倒問責仗義執言之人,敢問這是哪門子的王法?”

“巧言令色!”趙德海臉色一沉,厲聲喝道,“本縣治理崑山,一向秉公執法,手下差役乃是催收稅賦,依規辦事,豈是你這山野狂徒能隨意詆譭的?來人,將這狂徒拿下,打入大牢,嚴加審問!”

身後的兵丁聞言,當即手持兵器,朝沈硯舟圍了上來。

沈硯舟麵無懼色,少林拳腳施展開來,身形靈動,出手剛柔並濟。這些兵丁平日裡隻會欺壓百姓,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不過片刻功夫,數十名兵丁就被他打得東倒西歪,無人再敢上前。

趙德海見狀,心中又驚又怒,他冇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竟然有如此高強的武藝。他知道今日奈何不了沈硯舟,若是再鬨下去,自己手下的醜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