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樣想著,正是百練精鋼,化作繞指柔腸,烈性女子,也怕癡郎糾纏了。
那完顏亮再摸上枕邊時,耶律繡便不再不言不動,這端莊女子,一旦溫柔款款,儘心服侍,勝那淫蕩女人萬分,嫵媚嬌柔,何等**。
待那完顏亮體軟筋酥之時,耶律繡俯在他的胸口上,珠淚盈然,說道:“耶律繡一介弱女子,得以如此,家仇之重,實在難以承擔,也是當今皇上殺戮成性,公爹欲要謀反,孰是孰非,我也不想再弄個清楚。丞相若是愛我,繡兒便從了丞相,隻是那耶律紹本是我的親侄兒,做下這悖倫之事,實在讓我痛心疾首,隻要丞相答應我,殺了耶律紹,我願以這不潔之身,從此儘心服侍於你。”
秦王家毀人亡,本是完顏亮一手促成,現在聽耶律繡當真以為公爹和太傅等人要謀反作亂,以致被抄家滅族,不再仇恨自己,竟然親口答應順從自已,不由喜出望外,聽說要殺耶律紹這個條件,正合已意,自然滿口答應,心中差點冇笑掉大牙。
耶律繡見他答應,知道以他的手段,必可為自已一雪此辱,心事放下,便含羞帶怯,果然把他當成丈夫般儘心服侍起來,完顏亮也不需再用強硬手段,兩個人極儘纏綿,把個端莊嫻淑,從不懂那許多花樣的耶律繡,弄得麵紅心跳,可也享受到了從未享有的快樂。
耶律紹自從嚐到姑姑的美妙**,加上**的強烈刺激心理,對彆的女人色心也淡了,整日裡想著再一親芳澤,可是卻一直得不到機會,真是慾火如焚。
這時,朝中又發生了一連串的大事,十月,頭痛病發,暴燥如狂的金熙帝竟然因為一點小事,殺了留守燕京的胙王塞裡元,還不解恨,又下詔殺了他的弟弟安武軍節度使塞裡查剌、和他的燕京留守大將軍特思。
這還不算,聽人說胙王的王妃撒卯是女真族裡少有的美人,竟然將她召入宮中臨幸。
這金熙帝早年倒也是個還算不錯的君主,雖然一生冇有什麼功績,可是他繼位之後,國內太平無事,對待宗室大臣,也能禮敬有加,想不到晚年患了這頭痛病,發起病來頭痛欲裂,便酗酒麻醉自已,以解脫痛苦。
脾氣日漸暴燥,動輒sharen,可是以前殺的不過是些宮女、太監,現在卻……
這金熙帝原本威望不高,大權旁落,竟然殺了一位位高權重的異姓王爺,又強占了他的妃子,滿朝文武都議論紛紛,雖然敢怒而不敢言,但是背後對他都頗有微辭。
金熙帝大概是天欲將亡之,必先令其瘋狂的最鮮明的例子了。
此事尚餘波未了,這金熙帝竟然跑去忽剌渾土溫狩獵,在大帳之中,令德妃烏古論氏及嬪夾穀氏、張氏與自已交合,三個美女用儘手段,把金熙帝的玉杵套弄得暴漲如柱,可是此時金熙帝的頭痛病又犯了。
他躺在榻上狂叫不止,可是下體卻粗漲如初,不見疲軟,這昏王一邊呼痛,一邊令三位嬪妃給他吮弄出來,這三位唬得戰戰兢兢的美人趴在他的下體上,又是舔又是吸,柔荑頻套,**頻仍,用儘了手段,可是金熙帝正痛苦號啕,如何射得出來?
那德妃又羞又怕,眼見皇帝痛苦不堪,顧不得眼前還有兩個嬪妃,坐到金熙帝身上,把他那病態地出奇漲大的**硬塞進自已的後竅,強忍著痛苦,套弄起來。
兩個嬪妃眼見那德貴妃小小的屁眼被粗大的**漲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還在**起伏,竭力**,真是佩服得很,怪不得德妃小小年紀,卻後來居上,成為貴妃呢,真是有一手。
她們哪知道這德妃地位比她們高,皇帝的事也知道的比她們多。
就在不久前,金熙帝夜幸於如妃裴滿氏的寢殿。
德滿氏剛剛十九歲,是皇後裴滿氏的親妹妹,入宮兩年了,生得體態妖嬈,十分豔麗,平素極得金熙帝的寵愛,近日金熙帝頭痛病頻繁發作,脾氣暴躁,裴滿氏自然更加小心服侍,二人交合,金熙帝倒也操得酣暢,精儘而興致不減,他近來常常處在無休止的痛苦之中,很少像現在這麼輕鬆了。
一時起興,笑著對如妃裴滿氏道:“今夜朕十分高興,朕且睡上一覺,如妃你含著朕的**,不可放開。”皇上的話就是聖旨,如妃豈敢不從,於是趴在皇帝胯間,把那軟垂下來的**用小香舌舔了個乾乾淨淨,然後輕輕叼在小嘴裡,撅著屁股趴在那兒一動也不敢動。
可是這金熙帝一覺睡起來,就不見再醒,漫漫長夜,如妃還是個十九歲的女子,如何能不困不眠?
到了半夜她又困又乏,不知不覺中沉沉睡去,含在口中的**也滑落出來,貼在她的臉頰旁。
若是金熙帝能好好地睡上一晚,倒也罷了,誰知後半夜金熙帝的頭又疼了起來,他睜眼一看,隻見如妃裴滿氏趴在自已腿間,睡得正香,不由勃然大怒。
這暴君也不言語,爬起來取了刀來,一刀將裴滿氏那顆美麗的頭顱從甜睡中砍了下來,掰開她的小嘴,也顧不得她頸下還在鮮血直流,就把自已的**塞進了她的嘴裡,惡狠狠地獰笑道:“混帳,竟敢違背朕意,看你這回還不肯好好地含著?”
異樣的血腥刺激,使他的神經興奮起來,頭上的疼痛頓時減輕了,這已經變成瘋魔般的皇帝提著自已一向極為寵愛的如妃的腦袋,用她的小嘴套弄起自已的**來,套弄了一陣嫌不過癮,把頭扔在一邊,拉過她無頭的身軀,趴在她軟綿綿的身體上,又瘋狂地操弄起來。
這暴君玩弄夠了,被產毒瘤刺激得已經極度變態的思維,的確與常人大不相同,居然又拉過裴滿氏的腦袋,把**插進她血淋淋的食管,轉動著她的頭,又搖又套的操了一陣,這才嗬嗬地怪笑著射了,就把那血淋淋的美人頭顱套在下體上,昏然睡去。
翌日天明,宮女進了寢殿,隻見滿榻鮮血,昨日還喜笑顏開的美人裴滿氏已成了具無頭的死屍,而熙帝赤身躺在血泊中呼呼大睡,下體插在如妃的食道中,如妃那栩栩如生的俏靨就像他下體又長出的一個腦袋,不由駭然狂叫,嚇得瘋了。
皇後裴滿氏聞訊趕來,見此慘不忍睹的場麵,也當場昏了過去。
她甦醒過來,雖然雙眼含淚,悲痛欲絕,也知此事萬萬不能傳出宮去,立即封鎖了訊息,不但宮外無人知道,就是宮裡,也是大多不知此事,隻知如妃暴斃,哪知其中這許多詳情?
德妃卻是少數幾個知道詳情的人,所以如今見皇上下令要讓他儘興射出,眼見他頭痛欲裂,久操不出,心中的驚懼已經到了極點。
可惜這德妃雖然用儘心思,不惜用那小巧玲瓏的後庭花奉獻於君前,隻套得香汗淋漓,熙帝的**依然旗杆兒似的矗立著,巍然不動。
那金熙宗大怒之下,一把推開她,跳起身來,從案上取下長刀,刷刷兩刀將夾穀氏、張氏斬於刀下,那德妃見此情景,顧不得屁眼鮮血直流,痛入心脾,慌得光著身子跑出大帳,大叫“皇帝瘋了。”
金熙宗一邊忍著魔音鑽耳般的巨痛,一邊追出來,一刀將她刺死,就在光天化日這下,當著隨行的將軍、兵士,拖起德妃透胸插著長刀的玉體操弄起來,他現在似乎對血腥有特殊的愛好,一邊操著,一邊用牙齒撕咬著德妃的鼻子、嘴唇,把一雙酥嫩的**也咬得稀爛。
旭日當空,所有的軍兵們卻如同浸身在冰窖之中,嚇得一個字也不敢說。
訊息傳開,滿朝文武大臣為之震恐,各族族長駭然奔走相告,皇帝已被惡魔附體的訊息在民間傳開。
完顏亮聽了這訊息,也嚇了一跳,他冇想到那位無能的皇兄,玩女人居然比自已還要“出類拔萃”,果然是真龍天子,不同凡人。
想及此事一旦傳開,對自已奪位簡直是莫大的幫助,不由仰天狂笑。
蕭裕聞此訊息,不禁喜上眉梢,立即來見完顏亮,和幾名心腹商議要眷奪權,不止是要利用民心震動的大好良機,而且恐怕夜長夢多,如今皇帝已經瘋狂,天知道哪天把刀架在自已脖子上?
有耶律繡這張王牌在手中,駙馬耶律紹也不得不聽命於完顏亮,參加了謀逆會議,可是會後他卻不肯走,哀求完顏亮再讓他“見”一次自已的姑姑,完顏亮正把耶律繡視作心頭肉,如何捨得給他?
可是剛剛謀定的計謀中,耶律紹是個重要的角色,弑君少不了他這個重要人物,卻又得罪不得。
苦思一番,完顏亮正色道:“駙馬,不是本王不肯答應,實在是你那位姑姑性烈如火,她至今不肯屈服,聲言我若再欺負她一次,一定咬舌自儘,我也不敢逼得太緊呀。”他看看耶律紹失望的臉色,嗬嗬笑道:“怎麼?駙馬對**也情有獨鐘了嗎?哈哈,占有自已本不該擁有的美女,那種闖破禁忌的快感的確是一般女人身上得不到的。”
他見耶律紹臉色漲紅,拍拍他的肩,低聲道:“彆擔心,本王若能登上王位,你就是本王的開國功臣,裂土封候,易如反掌,再用軟性子慢慢地磨她,到那時你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做什麼,天下誰敢管你?”
他想到自已做了皇帝,就是天下的至尊,到那時該是何等威風?
不禁挺了挺胸,道:“嘿,天下間,我最高,天下間,我最大,我就是做儘天下的錯事,壞事,又有誰能怪我?”然後又詭秘地對耶律紹說:“駙馬,撻賴被殺後,他有一妾一女,真是人間絕色,可是親母女喔,現在我們是一家人,所以也不怕告訴你,現在就在我的府中,駙馬若是喜歡,我可以令她們招待你,很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