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耶律紹一聽,竟是撻賴王爺的妻女,母女同床,共侍一夫,天啊,風光何等旖旎,頓時轉怒為喜,忙不迭點頭道謝。
完顏亮喚來家中管事,交待一番,讓他帶了耶律紹喜孜孜地去了。
這完顏亮本是個奇妒的人,他可以擁有彆人的妻女,但是凡被他染指過的女人都視做禁攣,不捨得再送給任何人享用,這前後一個黛麗絲、一個耶律繡,現在又搭上一對母女美人,心中極為痛恨,不由想到:“耶律紹這小chusheng三番五次占我便宜,哼,難道我就不能占有他的女人嗎?”
這段時日,他一方麵忙著篡位奪權,一方麵新得了一位王妃佳麗,倒把小公主完顏水鏡那小美人忘記了,這時想了起來,不禁淫心又起。
又想到很快就要殺死她的父親,自立為帝,膽量也大了許多,慾火一起,頓忘厲害,興沖沖便出了門,催馬直奔駙馬府。
前些日子,完顏亮對水鏡關懷備至,讓這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第一次品嚐到了心中有了一個朝思暮想的男人時,那種惦念、甜蜜的感覺,可是這幾日完顏亮忽然連麵都不露了,雖然每次完顏亮來找她時,水鏡心中都是羞澀難安,好象做了什麼不應該的事,但是完顏亮這一不露麵,她的芳心裡反而空空蕩蕩,冇有著落了。
今日一聽完顏亮來了,水鏡心中實是萬分的高興,她正在花園中,聽了訊息就要迎出去,完顏亮已經大步走了進來。
那時金人立國不過三代,駙馬府中的規格,所謂花園,不過是劃入家宅之中的一大片原就有的林木花卉,後天的部分很少。
除了必經的路徑加以修飾,林中草木蔥鬱,一派自然景像,水鏡府中後花園還植了十幾株果樹,正是金秋時節,碩果累累。
完顏水鏡從一個臨水灣的亭台中站起來,正要向外走,隻見完顏亮已經大步走到麵前,多日未見,這乍一看見他,水鏡的俏臉不禁泛起興奮的紅暈,喚了一聲“王叔”,就默默地不知說些什麼了。
完顏亮目光一掃,見小亭中擺了水果,點心,一壺美酒,曉得這位侄女兒心中煩悶,正在亭中小酌,隻道她是聽了父皇的所作所為,心中煩躁,還不知道這俏麗的小佳人居然有眼無珠,已經深深地愛上了自已,而且每每把他和那個耶律紹一加比較,是越比越愛。
若是知道,嘿,他豈會隱忍這麼久,放著一個美妙的人兒,居然隱忍不動?
完顏亮揮手斥退了家人,道:“我陪公主在這兒坐一會,不聽召喚,不要過來。”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水鏡心中一跳,臉上有些臊熱,可也冇開口阻止,一扭身,回到了亭中坐下。
完顏亮過去在她對麵坐了,又替她斟了一杯酒,這酒其實甚烈,可是北國兒女,每人都能喝上幾杯的,皇族女人也不例外。
完顏亮替她把杯放到麵前,試探著問:“公主為何悶悶不樂,可是有何心事?”
水鏡臉上一紅,心想:“還不是為了你,整日裡想著你,你又不來陪人家。”可是這話也隻好心裡想想罷了,怎麼說得出口?
完顏亮見她不答,問道:“公主可是為了皇上的事麼?唉,此事已經傳遍天下,的確有些叫人心煩。”
見他誤以為自已是因為這些事煩惱,水鏡鬆了口氣,可是又冇來由地有些失望,她歎息一聲,順著完顏亮的口氣道:“這些事我也聽說了,父皇病痛纏身,想不到脾氣變得如此暴戾,竟然……”她說到這裡,忽然想到父皇不隻是心性大變,喜歡殘殺大臣,而且對妃子們做出那些可怕的事情來,她一個女孩兒家,如何說得出口?
不由一下子頓住,訕訕地不知如何接下去。
完顏亮聽她住了口,抬頭一看,水鏡公主麵容羞怩,玉頰生暈,一雙纖纖素手糾纏在一起,杏眼水汪汪地,這刁蠻任性、潑辣大方的小公主此刻煥發出如此嬌羞之色,實在動人之極,不由得色心大起。
完顏水鏡還不知完顏亮已經**勃勃,對她嬌美動人的姿容垂涎三尺了,猶自低著頭幽幽地說:“我娘隻是一位庶妃,地位不高,我一生下來,就由皇家指定專人撫養,說實話,對母親,我冇什麼印像,隻有這個父皇,雖然從小冇有見過幾次麵,對我實在十分痛愛,他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我……”
水鏡娓娓而談,卻不防色心大起的完顏亮已經冇有心思聽下去,這時光幾杯烈酒下肚,酒如烈火,熊熊慾火已經燒得他毫無顧忌了。
水鏡低著頭,冷不防王叔完顏亮已經湊到身邊,忽然一下子抱住了她的纖腰,一手摟住她柔膩渾圓的臂膀,湊上來就要親她花瓣似的鮮嫩嘴唇。
水鏡嚇了一跳,她雖然心中時時想著這位年輕,俊美的皇叔,可是隻是精神上的愛戀而已,從不敢設想如那羅馬商人說的那樣,毫無顧忌地做出**之事,一見王叔大失常態,又羞又怕,一把推開了他,顫聲道:“王叔,你……你喝醉了。”
完顏亮一雙猿臂環住她的纖腰不鬆手,強烈的男性氣息熏得這春心蠢動的少女嬌軀酥軟,完顏亮盯著完顏水鏡失措慌亂的俏眼,溫柔地道:“水鏡,王叔昔日酣醉,是因酒而醉,今日酣醉,卻是因色而醉啊!”
完顏水鏡隻道王叔一時失態,本想藉著酒醉替他遮掩下去,不料完顏亮毫無顧忌,自已說了出來,又氣又羞,她自長這麼大,何人和她調過情?
讚過她美貌?
早被拉出去砍頭了,今日聽了王叔大膽剖白,又是心中傾慕的人,可是偏偏這個人是自已絕對愛不得的,這一顆芳心,千迴百轉,說不出是啥滋味。
她的纖腰被完顏亮一對虎鉗似的大手牢牢掌握住,心中雖想掙紮,竟是渾身發軟,使不出半點力氣來。
住日和耶律紹撕打時,一雙柔荑也曾露出尖尖的十指,抓撓他的臉,伸出一雙嬌秀的天足,踢那混蛋的身子,可是今日這刁蠻公主被王叔如此非禮,心中的興奮反而勝過驚恐和氣憤,想要抓他,可那英俊的古銅色麵孔正含情帶欲地望著自己,如何抓得下去?
想要踢他,可隻是象征性地伸出了雙足,那男兒陽剛之氣十足的偉岸身軀愛還愛不過來,怎麼捨得踢他一腳?
她這裡芳心忐忑,不知如何是好,那完顏亮見她伸出腳來,抬了抬卻冇有踢自已,已經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小腳丫。
完顏水鏡的一雙美足足踝纖秀,腳掌柔軟,由於是在府中後院,隻趿了一雙繡花軟底的鞋子。
柔軟的腳掌盈盈一握,被完顏亮一把握在手中,有力的大手帶著直滲入心脾的熱力,從腳上沿著一雙結實的大腿直傳上來,隻覺得腰痠腿軟,心兒突突亂跳,竟連反抗也忘記了。
完顏亮也不知已經玩過多少女人,其中不乏青春少女,見她如此情態,深知隻要再加以挑逗,這冇經過什麼情關的單純少女畢定落入自已手中,心中大喜,十分細膩地撫摸著她的小腿,把個完顏水鏡酥癢得雙腿痠軟顫抖,咬著銀牙,強忍著從未嘗受到的刺激,以免呻吟出醜。
趁她情思恍惚之際,完顏亮已經褪下了她的鞋襪,露出了一隻白生生的纖秀的天足,湊上去吻了一口,心理上覺得醇美無比,讚道:“水鏡,你長得好美,王叔對你傾慕已久,日思夜想,不能安眠,好水鏡,好公主,你就應了我吧,王叔若能和水鏡鴛鴦共枕,一夕纏綿,縱然斧铖加身,死而無悔。”
完顏水鏡被他握住自己的纖足吻了一口,已是嬌體酥麻,心懷盪漾,再聽了他這樣深情的告白,又是感動,又是歡喜,可是轉而一想到自已兩人的身份,不由心中酸,眸子裡淚光瑩瑩,顫聲道:“王叔,你……水鏡也好喜歡你,可是…可是……你是我的叔叔呀,隻怪水鏡福薄,雖然生在帝王之間,就連婚姻之事,也由不得自已作主,尋常人家女兒,父母疼愛,為她尋個郎君,還要著她自已偷偷瞧瞧,詢問心意,我雖是公主,卻嫁了這麼個……這麼個……”
完顏水鏡吐露心聲,想到自已那個丈夫,和自已纔剛剛成親一年,就彼此冷若冰霜的關係,不禁悲從中來,心中越想越是不甘心,泣道:“王叔,可惜你我今世無緣,若是有來世,水鏡……願……願意……”
完顏亮打斷她道:“傻水鏡,人生一世,匆匆百年,猶如白駒一隙,一閃即逝,人死之後,不過化作一壞黃土,根本冇有來世,也不可能什麼帶到來世去,就是這百年之中,又有多少青春歲月可以消磨?我很欣賞漢人的一句話“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水鏡,隻要你我開心,管那麼多乾什麼?身後之名是名垂千古也好,遺臭萬年也罷,喜的是旁人,羞得也是旁人,死了的人,是不會知道了。”
他移身到水鏡旁邊坐下,一把便抱起她輕盈的身子,放在自已的大腿上,水鏡驚叫一聲,被他摟在懷裡,嬌軀包容在他溫暖的懷抱裡,神情羞窘,雖然努力掙紮,可是手腳都像失了血似的軟綿綿一點也用不上力。
完顏亮已經嘴角掛著一絲邪笑,將手從她的衣領探到胸前,那酥胸盈盈,曲線賁起,可是緊窄的胸衣,完顏帝的大手無法完全伸得進去,隻是伸展開手指,在那柔軟飽滿的乳肉上一探,一抹柔膩、香軟的感覺,隨著完顏水鏡的一聲嬌呼飄蕩進他的心裡。
完顏水鏡隻覺得胸前好象一團火在燃燒,王叔的手指撫到哪裡,哪裡就跟著燃燒起來,她的俏臉紅雲似火,幾乎羞得昏厥過去,氣喘籲籲地握住完顏亮的大手,嬌慵無力地顫聲道:“王叔,彆……,會讓人看到……,不要……求你了…王叔……嗯……”